那個永遠包容自己任性的溫柔男孩,怎麼可能如野獸般殘忍地殺死自己父母,甚至將他們的心掏出?
如果這一切真如那些警察所說,那麼為什麼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報導裡,卻隻字未提掏心的部分?
當整件事出現了一絲疑問,原本就脆弱的相信,原本就只是用來欺騙自己的相信,便在頃刻崩塌了。
連那個和自己並沒有多親暱的堂姐都察覺出了這其中的異樣,為什麼自己卻沒有發現?
為什麼,自己連阿飛的最後一眼都不願去見?
菱燁就這樣想著,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在走走停停的跑車中,一男一女在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不歇,而另一個女人則在後座輕輕啜泣,這副畫面恐怕任誰看到了恐怕都會覺得有些詭異。
只是,這小小的詭異,在幾秒鐘後便被更大的恐怖所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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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文雅的法拉利右後方後相隔三輛車的一部桑塔納裡,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正透過帶紅外功能的望遠鏡監視著法拉利,而駕車者則等待著手機那一頭的回覆。
「喂?是黎先生麼?」電話終於通了,駕車者立刻用一種恭敬的語氣說道:「和您猜的一樣,言先生已經發現了,他和帶著兩個女人朝著倉庫的方向行去,現在正堵在高架公路上。」
「這麼快?我還以為還能再拖個幾天。」電話那頭的聲音並不驚訝,只是樂呵呵地問道:「老胡的車在什麼位置?在言先生他們的前面還是後面?這個時間應該正好趕上他們回倉庫的時間吧?可別告訴我他們已經走遠了,那樣就太無聊了。」
「他們的車……」駕車者趕忙招呼身旁的監視者幫忙操作跟蹤器,然後指著上面閃爍的亮點估算道:「大概……離我們又一公里遠,似乎是堵在前面的下閘道上。」
「一公里,應該足夠了,足夠把整個城市的人嚇個半死了。」被稱為黎先生的人話語中所帶的笑意更加濃烈了:「喂,我說你們車上還有‘拿東西’吧?」
提到‘那東西’,身為前特種部隊偵察連退伍兵的駕車者都不禁皺了皺眉:「可是,原本的計劃是……」
「計劃那玩意兒就是用來改的,」黎先生打了個哈欠道:「最新計劃,我通知老胡把那傢伙放出來,你們把‘那東西’拿出來,然後所有人都能逃多遠逃多遠吧!」
「讓這座城市,喧鬧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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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先生所在處的一公里前,老胡所駕駛的小型卡車同樣被堵得寸步難行。
在卡車的後車廂裡,傳來了陣陣鼾聲。
即使那傢伙的鼾聲打得如此之響,老胡的心裡還是七上八下——萬一自己下的麻醉劑不夠怎麼辦?萬一它忽然醒過來怎麼辦?車廂裡那個加固過的籠子,真的關得住那隻野獸麼?
老胡是一個退休的飼養員,在職的時候專門負責馴養各種猛獸,在退休了以後,就替某些富翁偷偷餵養、訓練那些法律絕不允許私人圈養的兇猛野獸。
比起那養不活人的飼養員的工作,這份退休後的兼職讓他知道了原來錢可以來得那麼快,他也第一次知道了無聊的富人有多可怕,將鱷魚、獅子和毒蛇當做寵物的怪人比比皆是,甚至有人在自家的花園裡馴養了一群禿鷹,或者將亞馬孫的食人魚養在自家的池塘裡……總之,只有你不敢想的,沒有這群瘋子不敢養的。
養的東西越來越雜,老胡的膽子也越變越大,現在只要搭檔的人合適,虎頭鯊他也敢養。
但是,現在在車後箱裡沉睡著的生物,卻讓老胡始終提心吊膽。
只看了一眼,只和那個生物做了一次對視,對著三四隻獅子都可以面不改色的老胡,瞬間就在氣勢上潰敗了。
那個生物身上散發的,是比獵食更加濃烈,更加純粹的飢渴,和殺意。
因此,當老胡接到那個神秘主顧「黎先生」下達的奇怪命令時,他其實心中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老胡顫巍巍地按下了催醒激素的按鈕,然後立刻推開了車門衝了出去,在車流之間狂奔著衝下了高速道。他所經過的車旁,所有的司機都以看瘋子的表情看著他,嘲笑這個被堵車弄瘋的司機。
然而,在三秒鐘之後,所有人都笑不出了。
狼嚎,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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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累啊……依舊在糾結第三卷該怎麼改。字數不夠拆成兩本,但一本不能折騰出一個故事很彆扭。
啊,糾結死我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