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言先生仍然沒有感覺到,「觸碰」到任何東西。
——那個聲音說的不錯,這不是隱身,而是消失,徹底的「消失」。
這是什麼能力?對手究竟是妖還是鬼?就在言先生仍在腦海裡拼命搜尋相關資訊的時候,他身旁的空氣亂了。
毫無徵兆地亂了。
這一次,言先生沒有再驚訝或者躲閃,而是直接朝著空氣紊亂的方向揮出了滿載「力」之言咒的一拳。
言先生很肯定自己拳頭撞到了某個東西,然後那個東西又一次消失不見。
擊中了!言先生立刻解除了「觸覺領域」,張眼環視一週,然後又跑到白霧外看了看,依舊沒有看到那個「消失」男的蹤跡。
無論如何,如果對手的力量只是一個受過訓練的普通人等級,那麼他捱了言先生這一拳,估計半小時內都不會再冒險出現了。
「真虧本,為了一個看不見的傢伙耗費陽壽。」言先生長出了一口氣,正準備上前協助諭天明,卻注意見了他所鑄造的土牢,只剩下了下面的一半。
土牢的「房頂」不見了,只留下了八根被整齊切斷的半截柱,還有站在裡面樂呵呵看著言先生的阿含。
「把阿含關起來的人是壞蛋!」大塊頭傻傻地笑著:「唐璜會替我教訓這個壞蛋!壞蛋玩完了!」
「我有預感,」言先生嘆了口氣:「我不會喜歡這個叫‘唐璜’的傢伙。」
土柱的切口全部整齊劃一,這些阿含的怪力都震不出絲毫損傷的圍欄,可不會被一個只會消失的普通人砍斷。本該為被囚禁而憤怒的大塊頭卻無動於衷,這說明他認為有另外的人可以獨力對付言先生。
這些藍衣人,還有第五個幫手,名為「唐璜」的幫手。
「唔,沒完沒了。」言先生抱怨了一句,然後重新擺開架勢,找尋起這第二個看不見的對手來。
---------------
唐璜是一隻螳妖,也就是所謂的螳螂妖怪。沒有貝爾和阿豹的幫忙,又不像維斯一樣會通過消失進行空間縮排的他只好被其他人甩在身後。
當唐璜趕到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團白色洶湧的雲霧,還有被奇怪的土製牢獄關起來的阿含。
看見自己兄弟被困,螳妖立刻伸出變成一把巨大鐮刀的右臂,切斷了每根土柱,接著怒吼的阿含便頂起了監牢的頂,將它扔到了一邊。
「唐璜來了!」大塊頭鼓著掌道:「唐璜要替阿含教訓他們!他們把阿含關了起來!」
「乖乖待著。」唐璜伸出了另一隻變成利刃的手道:「我會替你出氣的!」說完,他便衝進了白霧之中。
唐璜不知道對手究竟在哪裡,所以他準備將自己看到的第一個陌生人用刀撕成碎片。
可他還沒來得及跨出兩步,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唐璜訝異地低下頭去,看見兩隻從地下伸出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螳妖還來不及感到驚訝,他又看到腳下的地面開始慢慢隆起,並漸漸形成了一張人臉的形狀。
「你好,藍鴉。」水泥形成嘴唇開始浮動,發出帶著迴音的低沉聲響:「我是黑犬。」
說完,唐璜腳下的水泥地面,忽然變成了一潭深水。唐璜想要掙扎,可在那雙手的猛拽之下,他就這樣沉入了「水」中。而當唐璜徹底沉沒之後,地面又再一次恢復如常。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等了半天都沒有看見唐璜的身影,無論是言先生還是阿含都有些驚訝。
「唐璜!唐璜!唐璜你去哪裡了?」阿含顯得異常慌張:「唐璜不見了!阿含又要被關起來了!」
「沒錯!」這話倒是提醒了言先生,他立刻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道:「你那個叫唐璜的朋友已經走了,如果你再不走,我就會用更多的土柱把你永遠地關起來!」
「唐璜不會逃跑!我們都不會逃跑!」阿含並沒有如言先生預料般逃走,而是揮舞著雙拳高喊著朝自己衝了過來。
「啊哦,這可不是我想象中的事態發展!」言先生趕緊撥開雙腿,迅速往後退去。
直到這時,言先生才注意到白霧已經變得越來越稀薄,看來諭天明那邊的戰鬥也已經到了非常緊要的關頭。
「轟隆」一聲,追逐著言先生的大塊頭忽然撲倒在地。
一隻足有普通人身材大小的爪子,按在了阿含的背上,將大塊頭狠狠地踩到了腳下。
言先生認識這隻爪子,不久之前,他才和擁有這種爪子的傢伙狠狠地鬥了一場。
言先生抬起頭往上看去,看到的是一張臉,一張足有五米高的臉。
狐狸的臉。
在這隻大吊車一般大小的金色狐狸的背上,有一個渾身被黑色盔甲包裹的人,正抓著狐狸脖子上的金毛,如持著韁繩一般駕馭著這隻狐妖。
「吾乃黑犬,」盔甲男頭上戴著全包式的面罩,他舉起了右手中的黑劍,指著言先生道:「吾受命將藍鴉絞殺。」
「黑犬?這次又是什麼玩意?」言先生哭笑不得起來:「下次我再和警察做生意的時候,我一定會先問清楚再接。」
-----------
明天是教師節,我女朋友是老師……哎呀,總有種不知所云的成就感,扭來扭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