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還沒來得及驚訝,持槍的青年像是被起重機吊起來一般忽地離開了地面,然後重重地被甩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人飛了出去,槍自然沒辦法再握緊,可那把槍也沒有落在地上。相反的,那把槍像是自己有了靈魂一般,悠然地飄在陸溫良面前,槍口朝著ia,還自動地上了膛。
「所有的人,進來!」ia沒有躲閃,而是朝著門外吼道。
「已經沒有‘所有的人’了。」門外傳來一個淡漠的聲音:「我想只剩下你們三個了。」
門開了,ia三人看到的是一個高大冷酷的男人,還有四個在地上倒得橫七豎八的夥伴。
諭天明用了擦掉了嘴角溢位的血跡,為了趕著讓阿暗進來救人,他要悄無聲息地對付四個訓練有素的打手,這也讓他微微地掛了些彩。
幸好,四個打手也只夠讓他掛一點點彩。
「放下武器,帶著你的兄弟離開。」諭天明板著一張臉道:「我可不喜歡看到死人。」
「你不喜歡?」ia看了眼懸在自己身後的槍,又和自己另外兩個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笑道:「可我們卻很喜歡。」
ia的話剛說完,那個被阿暗丟出去的青年忽然爬了起來,然後朝著懸空的槍撲了過去。
「沒完沒了!」阿暗不屑地說了一句,然後猛撲過來的青年立刻又被反方向扔了出去。
只是,他剛被丟擲去,他的另外一個夥伴立刻撲了過來。
這一次,洪瘋們沒有想去搶槍,而是將自己堵上了槍口。
這一下,即使這把詭異的槍再次開火,能射死的人也只有面前的青年罷了。
沒有了背後的憂慮,ia立刻衝向了面前的諭天明。
——為了替夥伴掃清障礙,他們可以將自己當成防彈衣。
「一群瘋子。」諭天明感嘆了一句,然後拉開架勢迎接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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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飯店對面的一棟三層樓房的樓頂,華夏正通過一副普通的單筒望遠鏡,觀察著他導演的這一幕血腥「喜劇」。
華夏很不高興,因為這個從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把他所有的安排全都攪黃了。
戲演不下去了,那華夏這個觀眾也是時候離場了,華夏立刻行動起來,悄然朝著他爬上來所用的高架梯行去。
當華夏一轉頭,他就看到了言先生,手裡還拿著他的梯子。
「你真是讓我好找啊!」言先生將梯子甩到一邊道。
「……南十字盟的藍鴉?」華夏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顯得太驚訝:「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猜你可以推測出我的行動,但你是怎麼找到這一棟房子,這一個‘座位’的?」
「藍鴨子?那是什麼生物?我只是做了一些基本的興趣調查。可以看清楚發生一切的位置,而且你需要的是一棟沒有保安,也沒用任何攝像頭的破舊房子,這附近能滿足這些要求的地方,再加上你是左視眼,也只有這裡了。」
「左視眼?」華夏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左眼是主視眼,如果你練過射擊的話就會明白。」言先生從懷裡掏出一張華夏的照片道:「即使沒練過也不要緊,你多看看自己的照片,就會發現,你的腦袋總是不自覺地往右轉一些,這就是左視眼了。在你的購買物品裡有一個單筒望遠鏡,左視眼用單筒望遠鏡的話,挑的位置一定會偏左,這都是些本人不會注意到的小細節罷了。」
「你不是藍鴉?那你是誰?私家偵探?賞金獵人?」華夏看著逐漸走進的言先生,乖乖地舉起雙手:「不過我猜你不是來殺我的。」
「不是,我是不希望被殺的人。」言先生笑道:「至少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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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瘋的人都是瘋子,但瘋子也是普通人。諭天明用自己的拳頭讓ia和他的夥伴瞭解到,即使沒有一把幽靈之槍,他們也不是諭家言咒師的對手。
他們是瘋子,他們甚至不惜身死地想和這個陌生人同歸於盡,只可惜阿暗沒有讓他們成功,一次又一次的捨身攻擊,只換來了一個又一個的淤青。
當以生命的代價都換不來任何效果,再加上警車的鳴笛聲又越來越近,那瘋子也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ia帶著兩名手下迅速地衝出飯館,扛起自己的同伴,飛速地離開了現場。
諭天明看了眼早已嚇昏過去的陸溫良,然後說道:「我們也該離開了,阿暗。」
「下次你再讓我做這種誰都不死,什麼吃不到的活兒,我就申請休假!」阿暗罵罵咧咧地將槍扔到一旁,然後才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洪瘋們跑過了三個十字路口後才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ia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通知大帥,我們被‘藍鴉’伏擊了,南十字盟的傢伙們是動真格的了!讓‘黑犬’們出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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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愛最近又是腳傷又是牙傷的,慘不忍睹……不知道是不是寫這種小說造成的……呸呸呸,烏鴉嘴……
這兩章節奏慢了點哈……之後會快一些……
ps:劇情又開始自己亂走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