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狐之禍 第七章:清道夫的叛逆(4)——叛逆

「你剛才說的那些,能不能重說一遍?」文雅皺著眉頭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剛才被我殺了的狐狸,並不是狐禍的頭兒?」

「不,他確實是頭兒。」言先生道:「可他卻不是編造出這個‘清道狐’理論的人。就他那看到狐貳就嚇得膽破膽的樣子,可能是他自己想出這些‘曲線叛國’的邪教路數的麼?」

「那會是誰?」文雅問道:「這和我們又回那大學裡的倉庫有什麼關係?」

「你回想一下,」言先生指著自己道:「在網咖裡,除了狐璜之外,沒有任何一隻清道狐認識我,即使是狐璜對我出現在那兒也很驚訝,這就說明,他們根本不知道我介入了這件事。」

「那又如何?」文雅越聽越糊塗。

「那就奇怪了,既然他們不知道我的話,那為什麼會有黑狐在那裡狙擊我們?」言先生指出了關鍵:「看他的樣子,他是知道我們的。如果不是網咖裡出現過的狐狸給他下的令,那又是誰命令他朝我們狙擊的?」

「另外,狐貳又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她顯然不會是因為發現了狙擊手才追了過來,因為如果她能找得到一隻黑狐,她就應該也能找到其他的。更何況只有一隻黑狐的話,根本不可能引動她的大駕。」言先生緩緩道:「她是為了一個更大的目標而來,一個真正的‘清道狐’領袖而來。」

「不是那個狙擊手,不是我們,那裡還有誰……」文雅剛準備開始抱怨,卻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被她漏掉的一個人。

「沒錯,就是他。」言先生嘆道:「其實想深一層,狐族鬧出這麼大的動盪,到最後誰才能得到好處?」

「誰都沒有好處。」文雅恍然道:「會高興的人,只有那種以狐的倒霉為樂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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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再度停到了某大學的藏書倉庫門前,言先生和文雅推門而入,走到了滿是破碎的紙屑和黑色鋼針的書庫大廳。

這裡幾乎什麼都有,卻沒有了一個最該有的東西。

那本該被射死的狸貓的屍體,不見了。

那根本該釘在狸貓身上的鋼針直直地豎在地面上,在針尖的尾端,只著一滴血,在黑色上點綴出了一點紅。

「看那扇窗,」言先生指了指之前鋼針穿射而過的窗戶道:「從那裡,根本就看不到這邊的情況,更別提要射死誰了。」

「x的,我忘記了,狸貓也是會幻術的。」文雅罵了一句髒口,然後苦笑道:「這傢伙真行,居然把兩個言咒師一起給耍了。」

「是啊,他一再強調狐和狸的區別,可到頭來,狸貓卻是真正的清道狐。」言先生笑道:「認識他那麼久,從來沒看出來過,他是有這樣城府的一隻貓。」

上當了,所有的人,都上了這隻該死的狸貓的當。

是它,創造出了「清道狐」的概念,並用這個概念替一隻又一隻狐洗腦,直到它和狐璜,年幼的狐貳將之變成一個組織。

是它,在發現狐貳盯上自己後,派出殺手狙擊自己,並在隨後詐死,使得狙擊手不得不與言先生對上,將言先生的注意力引開。

也只有它,才會費勁如此的心力,卻不求任何回報。

「只要有任何事能給狐族找上麻煩,我都願意參一腳。」它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它的幻術能騙過我們,也就能騙過除了狐貳以外的狐狸。」文雅撿起那根黑色鋼針,凝視著它說道:「說不定那個狐璜以為自己看到的,是某個狐族的摩西呢!」

「這下,恐怕沒人會再覺得狸貓的幻術只是惡作劇的玩意了。」言先生感慨道。

「你想怎麼辦?」文雅問道:「我們不會就這樣任由一隻貓耍弄我們,然後什麼都不做吧?」

「我們不用做任何事,也來不及做任何事。」言先生走到那紙做的城堡前,看著這個巨大的傑作,嘆道:「你還記得之前狐貳對提前消失的自己說了些什麼吧?」

「做你該做的事去。」文雅明白了,她笑道:「那傢伙已經知道了,而且她準備在我們發現之前,自己解決這件事。」

「清理門戶的事,她還是想親自動手。」言先生重複著狐貳說過的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道:「我已經在這件事上浪費了太多陽壽了,如果她想要狸貓的話,就把狸貓給她吧!」

「我說,我從頭到尾都不明白,你鬧騰了這麼半天是為了什麼?」文雅嘲笑道:「賠上那麼多言咒,結果你得到了什麼?」

「安寧,現在沒有狐狸會再在我的雞棚裡胡鬧了。」言先生打著了火,將打火機拋向了城堡:「至於那些投資,我總會賺回來的。」

火,像是貪得無厭的猛獸,瞬間爬滿了整座城堡,並點燃了周圍的書架。

「走吧,讓我們賺錢去。」言先生轉身,在火光的映襯下走向大門。

「唔,煙火,我喜歡。」文雅看著火光發了好一會兒呆,直到黑煙嗆著了她的鼻子,她才跟著言先生跑出了倉庫。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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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希望保持了至愛一向的風格。

不出意外,明天更新不到1k的免費結局。如果超過1k咋辦?額……沒想過這個問題……(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