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老葉的死似乎激起了狐璜最後一絲的求生欲,他猛地大吼一聲,如鋼針鎧甲一般的黑色毛皮開始重新包裹全身,他的臉也開始變尖,犬牙也開始長得越來越長,越來越鋒利。
我不能死在這!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不能死!這樣的聲音不停在狐璜的腦袋裡迴響,將那對於狐貳本能的恐懼壓力下去。
「似乎有些麻煩了呢!」言先生幸災樂禍地和身旁的狐貳攀談道:「發飆的五尾狐可就不是那麼好收拾的了吧?」
「給我兩分鐘。」狐貳丟下了這句,便撇下言先生,朝著她的其他三個同伴走去。
雖然狐璜的身體已經被黑色毛皮包裹得密不透風,可之前和言先生戰鬥時自己彈射盡鋼針的背部卻並沒有防護,言先生在他背上開的那些洞,更是清晰可見。
就在狐璜馬上就將徹底變成狐怪的當口,忽然有一根他剛才從自己身上彈射出去的黑色鋼針,從言先生在他背上開的洞鑽了進去,順著各個器官的縫隙滑過,直接刺進了狐璜的心臟。
心跳,停止了。
狐璜的獸化沒有再能繼續,他掙扎著回過了頭,看到的是文雅嬉笑的臉。
然後,他便倒了下去。
「兩分鐘?我連五秒都不需要。」文雅笑著將黑色的鋼針拔了出來,滿足地舒了口氣道:「能夠親手殺了某個東西的感覺,真好。」
「我說過,清理門戶的事我想自己動手。」四個狐貳齊齊地看著文雅,臉上的殺氣盡顯:「它是我的部下,是一隻狐,即使要殺它,也該我親自動手。」
「你的狐狸是死在了自己的鋼毛之下,也算是你們自己動的手吧?」文雅毫不在乎地攤手道:「話說回來,我什麼時候在乎過你怎麼想?」
「你們兩個為什麼總是一見面就要掐架?」在雙方火藥味漸濃之前,言先生趕忙攔在了她們之間,對狐貳說道:「你來這兒其實也不是來找他的吧?那個白狐女孩不才是你的目標麼?」
狐貳先是一愣,然後彼此間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口說道:「好吧,這件事就先放到一邊,不過文伍,我遲早有一天會和你算這筆帳的。」說完,四個狐貳便一齊走向了昏倒在一旁的白狐。
「你應該想得到,如果狐貳知道你現在不能使用言咒,會把你立刻生吞活剝了吧?」言先生湊到文雅耳旁低語道:「還有,你什麼時候醒的?」
「我賭她不知道,結果她確實也不知道——誰會做大戰的同時,注意到昏倒在路邊的可憐女生呢?」文雅笑著說道:「看來昏迷的時間並不如你我想象中長呢!這個熱吻還是划得來的,不是麼?」
「沒錯,或許之後有用的時候,我會這麼考慮的。」言先生轉頭看著狐貳道:「現在,讓我們先來看狐貳處理自己的家事吧!」
四個狐貳在昏迷的粉刺女周圍圍了一圈,既不動手,也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
「除了你之外,這是我第一個見到的白狐。」言先生走到狐貳身旁問道:「那麼,她到底是你們中哪一個的私生女?」
「私生女?你從哪兒得來的這個想法?」其中一個狐貳回過頭不滿地看了言先生一眼,指著白狐道:「你們把她怎麼了?」
「我給她來了一針類似鎮定劑的東西。」文雅插話道:「需要我給她一針解藥麼?雖然我不喜歡你,可是隻要是扎人的事,我都願意參加。」
「不用了,這樣也好,至少她感覺不到痛苦。」狐貳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根裝血的試管,開啟了管口的塞子。
——當時,狐貳那位忠實的手下目擊了清道狐「清理」的整個過程,他想要試圖逃走,可在五尾狐面前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於是他拼盡了全力,在白狐女的身上割開了一條口子,並在死前將這個資訊留戀下來。
之後,血液落在了失蹤男子的衣物之上,被警局一起收歸了物證管理,接到死者留信的狐貳一直試圖將之偷取出來,可顯然它並沒有成功,直到萬能的言先生替她完成了這件事。
而現在,有了白狐血液的她,終於可以完成她最該完成的事:挽回自己所犯的錯誤。
「老四,老五,帶言肆和文伍離開。老三,做你該做的事去,」舉著試管的狐貳下令道:「讓我和她單獨呆一會兒。」
聽到二姐的命令,立刻有兩個狐貳走上前來,朝言文二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另外一個狐貳則化作白光消失不見。
「看她們的樣子,如果我們不走,她們就會硬把我們架走呢!」文雅嗤之以鼻道:「你怎麼看?只要你願意親我,我可不介意再幹上一架。」
「事實上,你說的事正是我近階段最不想做的,你的舌頭實在是太粘了。」言先生懶洋洋道:「無所謂,就跟她們走好了。即使不看,我也猜得到狐貳想做什麼。」
「哦?她想做什麼?」文雅問。
言先生慢悠悠地答道:「殺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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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就完結,再加一個不到1k字的免費結局……第五卷終於完了哪,慨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