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脆弱,可能遠超乎你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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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一秒,它還是一隻嘴壞的狸貓,它的想象力讓一箇舊書倉庫變成了一座紙城堡;下一秒,它的脖子上已經插上了一根粗黑的鋼針,僵硬地躺在那裡,血液從它的傷口湧出,染紅了它周圍的地面。
生命,有時消逝得就是那麼快。
言先生不是第一次看到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雖然近些年他已經很少動手殺人,但在年少輕狂的時候,言先生也不是沒有傷過生,也不是沒有見過因為自己的無力,而倒下的親朋。
但像今天這樣,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殺,自己卻連對手的影子都看不到的事,對於言先生來說確實是少有的恥辱。
羞辱,會讓一般人憤怒,卻只會讓言先生冷靜。
此刻的言先生雖然躲在一個低矮的書架後,雖然被不知何處何時而來的黑刺逼得連頭都不能探出,可他腦袋已經飛速地運轉了起來。
「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一旁的文雅看著言先生的表情,開口問道:「每當你有壞主意的時候,你左邊的嘴角都會抽動。你可別告訴我這次是因為你肌肉痙攣。」
「辦法是有,只不過需要你的幫忙。」言先生轉頭看著文雅,說道:「我需要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文雅眉毛一挑道:「雖然我是很高興,可你不會這麼簡單就把我的禁言咒給解了吧?」
言先生訕笑道:「別裝傻了,你我都清楚除了言咒之外,你還有很多的能力,很多非常有用的能力。」
「我的能力都不是免費的。」文雅嬌手托腮道:「不管你想讓我做什麼,你得給出一個非常好的價位才行。」
「現在確實是個抬價的好時機。」言先生故作沉思狀頓了頓,然後正色道:「你那不需要陽壽花費的靈魂分裂能力,就是我留你在身旁的原因之一,你看看這個價位怎麼樣——如果你不幫忙,我就直接把你身上的陽壽全抽乾,再把你扔到黃浦江裡淹死!」
「喲喲,冷靜點,我只是開個玩笑嘛!」文雅嘟著嘴道:「幹嘛這麼認真呢?我做就是了,一點都不好玩!那你到底準備怎麼做?」
「這裡是圖書館,」言先生從地上撿起一本書笑道:「當然是用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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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醫生以為這一天的噩夢徹底結束的時候,原本正朝大堂裡走著的「虛之刃」忽然猛地一個轉身撲到了李靖穆身上,兩人一起臥倒在地。
「你幹什……」李醫生剛想開罵,身後傳來的玻璃碎裂聲讓他立刻啞然了。
李靖穆回頭看去,除了看到那原本的玻璃牆和旋轉門都已經變成了碎玻璃飛濺而出外,還看到了一片烏雲。
一片大到將整個天空全部遮去的烏雲。
不對,那不是烏雲,那是狐狸,是隻大得甚至都不能用「離譜」來形容的狐狸。
方才李醫生看到窗外閃過的黃色巨狐時,他以為這已經是狐狸的最大尺寸,可現在他知道自己錯得厲害。
如果說黃色巨狐是一輛奧迪,那現在的這片烏雲,至少也有一輛集裝箱卡車大小。
這片烏雲從二人頭頂掠過,落在了大樓前的空地上,用兩個探照燈大的眼珠緊緊地盯著李靖穆,用身後的四條尾巴不斷地敲打著地面,嘴裡發出陣陣如馬達轟鳴般的低嘯聲。
看著眼前這隻嘴比自己人還大的黑色超巨狐,李醫生不能地罵出了一句國罵:「他x的,不用這麼想玩死我吧?」
黑色的「大集卡」剛從大樓裡飛出來沒一會兒,一熱一冷兩股氣流分別從李靖穆的兩邊掠過,然後兩個身影再一次擋在了李靖穆和黑狐之間。
「你們做什麼呢?怎麼讓它出來了?」「虛之刃」抖掉了身上的碎玻璃,站起身道:「我才剛讓外面的傢伙消失,你們就給我折騰出個更大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