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會想想,如果我們真的就是殺死之前那些狐狸的兇手,我們為什麼還要害怕你的威脅?」言先生無奈地說道:「為什麼你們這些傢伙都非要被綁起來,才能聽得進去我們說的話?」
狐漫看著言先生髮了一會兒的愣,然後轉頭看了下情勢:他的四個部下全被綁成了圓球——天曉得那個酒保從哪裡搞來了那麼多的繩子。老王被那個後來闖入的醫生一對一看著,而剩下的三人則被那個女人盯著,而那隻讓他狼狽不堪的狗,在趕完場救完主人,吃完一塊牛排之後,便又屁顛屁顛地跑掉了。
「別再計較那隻肥豬了,它又去找它的小黑貓馬子去了,將你對它的怨氣都忘到九霄雲外去吧,因為現在我想知道所有的事。」言先生一字一頓道:「這座城市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身上又發生了什麼?」
會這麼問話的人,應該不會是兇手。狐漫嘆了口氣,心想反正現在話語權也不在自己手裡,自己也不必費那心思再分辨了,就照直說出了,也免得自己被這些事老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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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開始,是在三四個月前。
那時的言先生正和一個叫林晴的小男孩兒糾纏不清,文雅還在為之後對付言先生的計劃和顧仲進行著佈置,而諭天明除了和他新認識的女伴天天打鬼之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大批鬼魂失蹤的現象上,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件事的發生。
不僅是言咒師們沒有注意,就連狐狸們自己都沒有注意——狐狸並不是什麼安分的動物,年輕的狐狸們動不動消失幾個星期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當第一隻幼狐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是很,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或狐去為此分心。
一個,一個,又一個……當連續第十隻狐狸消失的時候,這件事才終於引起了狐群中那些長者們的關注。
只是,關注,提醒,甚至是大規模地在狐群內部發出警告,並沒有讓狐狸們消失的速度有一絲的減緩。
起先是一個月,然後變成每個星期一個,到了最近,幾乎每天都有狐在消失。
不管是誰在清洗著這座城市裡的狐,他的「殺癮」正在變得越來越重,而他對狐狸們的威脅,正變得越來越大。
他的存在,正變成一種令狐驚恐的符號。
「讓我猜猜,你們一定已經給他取了一個很響亮的外號。」言先生調侃道:「是綠河的食狐鱷呢,還是上海的開膛手傑克?」
「我們可沒你們那麼喜歡噱頭。」狐漫苦笑了一下,嘆道:「我們稱它為‘獵狐者’。」
「真俗。」言,文和李不約而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