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殺死這個惡魔了!我可以拿回自己的失去的生命了!那終日在噩夢中醒來,擔憂明天就是自己生命終結的日子,終於結束了!尹璐花掉了身上最後一份力氣,在興奮與驚喜中倒下了,並最終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哇哦,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插我一刀,真是可怕的女人。」「言先生」愣愣地看著插在自己心口上的匕首,埋怨道:「為什麼自大言總要招惹那些麻煩的女人?」
尹璐放鬆得太早了,也昏倒得太早了。如果她再堅持兩秒鐘,她就會發現自己拼盡全力刺出的一匕,沒有讓言先生流出一滴血來。
「言先生」隨手將那把匕首拔了出來,而鐵器在他胸口留下的,是一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的洞。
「如果我還活著的話,我實在應該說一聲‘唔,好痛’的。」「言先生」將匕首扔到一邊,揉了揉胸口的洞,它便立刻像是從未出現一般重新變得完好無損。
「如果你那邊已經完了的話,快點過來幫忙!」就在言先生悠閒地打量著尹璐的時候,一個只有他聽得到的聲音悄然地在他耳邊響起。
「言先生」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唉,當你有個不爭氣的兄弟時,你總是要比別人多費些心力不是麼——即使我並沒有心。」
「言先生」說完這句話,便化成了一陣白霧,卷向了三樓大堂的另一端,也就是諭天明所處的女性內衣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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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這裡,那也就是說,外面的那個你,就是假的。」文雅的腦袋轉得很快:「是阿暗?諭家的那個鬼老弟?」
「你早該猜到的。」清虛把姜夜鶯拉到身後,篤定地笑道:「他們兄弟最擅長的不就是雙簧麼?」
清虛說著伸出手,將那張貼在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來人看著自己手上栩栩如生的清虛的面具,感慨道:「你別說,顧仲手下的易容師還真不是蓋的。」
這個易容成清虛闖了進來的人,當然便是言先生,真正的言先生。(順便提一下,真正的清虛現在還在和一樓「煞鬼盟」的幽煞地鬼們糾纏不清中,恐怕一時半會當真脫不開身。)
當他們闖過二樓「新七殺組」的阻攔後,便開始了這次集體的雙簧戲——或者,三個人參演的應該叫三簧戲?
言先生早就摸透了文雅的個性,她絕不會將最後一道關卡交給別人去守護,她一定會帶上自己親自挑選的傀儡,特殊的傀儡,來給言諭二人制造最後的困難。
文雅最大的弱點,是她自以為自己能夠控制人,便了解人。她總喜歡誇耀自己對於人性的瞭解,她自以為可以抓住別人性格上的弱點,並一舉將之擊潰。
言先生了解文雅,就如瞭解另外一個自己。文雅會為自己所設下的困局,言先生早已經預料得到。
所以,他在文雅的戲中,和諭家兄弟多演了一齣戲。
一齣三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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