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攔路傀儡(1)——施咒

看到它,聽到它,觸碰它——使用它。

----------------------言先生和諭天明,就這樣按著文雅所指的道路開始向前行進。

他們都感覺得出,文雅的就在整層賣場的另外一頭,或者說是文雅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所在位置——整層樓都瀰漫著陰氣的臭味,還有言咒師特有的特殊「氣味」,只有同樣身為言咒師的人才能嗅出的「氣味」。

文雅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找到,甚至希望言諭可以儘快找到她。文蠱生正囂張地傳遞著這樣的訊息。

言咒師們雖然都不是什麼熱血男兒,但如果同族的人遞上挑戰書,他們也不會閃躲。

更何況,言先生和諭天明本就不太喜歡這樣的「合作」,他們都更加喜歡獨自行動,也不想在對付文雅的同時還要擔心自己背後的另外一個人。

他們原本的目的就不同,一個是要救,一個是要搶。與其到了解決文雅之後再鬥個你死我活,倒不如就按著文雅的安排進行,看誰能先通過這道文雅所設的關卡,並且救下這位可人的公主。

言諭二人的性格雖然不同,不過在對於文雅處事風格的厭惡與權衡利弊的大致思路上,兩人還是有些不謀而合的。

其實說到底,比起文雅,他們更加害怕身為搭檔的對方,如果有理由分開的話,他們絕不會走到一起——這恐怕也是一般的夥伴絕對無法理解的關係。

因此,言先生晃悠著不緊不慢的步子穿行在西裝林立的男裝區,而諭天明則渾身不舒服地走進了兩旁陳設著女性內衣的女裝區。

他們開始面對各自在這棟樓內的最後對手。

也是最可怕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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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用言咒的時候,這些紙頭一定要到處亂飛的麼?」姜夜鶯皺著眉頭看著這些翩翩起舞的黃色紙片,抱怨道:「你不覺得它們會讓人看著眼暈麼?你在操縱我的時候就一直在看著這些東西?」

「習慣就好。」文雅的右手仍按在那張寫著隸書的「縱」字的黃紙(已變成了紅色)之上,血紅色的眼睛讓她的笑容誘惑中帶著一絲詭異:「我們文家的人都是勞碌命,不能像其他家族的人一樣有省力的方法,所以我們只能用這種最原始的言咒使用方式來做事。」

「最……原始?」姜夜鶯喃喃著重複道:「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文雅又伸出左手抓住了一張紙,拋到了姜夜鶯的面前:「你或許認為讓我說多一些話,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讓外面的兩位將我的分身擊敗麼?」

「不,我只是對你們這些怪物的生存方式感到好奇。」姜夜鶯邊接過紙邊笑道:「如果你真的會因此分神,你之前也不會和我說這麼多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