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言鬥諭(3)——敗陣

那是一個妖嬈的女聲,一個彷彿能穿透人靈魂的鬼魅聲線。

「糟了。」小舞只來得及說完這兩個字,諭天明的飛腿已經將她踢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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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自己的後跟踢雖然準確地擊中了目標,而女忍者也如自己預想的一樣昏了過去,諭天明卻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方才的情況下,自己的這一踢應該能完全擊中她的臉才對,可小舞卻在最後一刻用手臂擋在了自己的臉前。

她應該沒有力氣再做出防禦了才對,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小舞的腦袋還是被猛地震盪至昏迷,做出防禦動作的右手也骨折了,可諭天明還是高興不起來。小舞最後那一下迅捷的防禦動作,讓諭天明聞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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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女施主被幹掉了。」一旁的灰袍道士清虛幸災樂禍地說道:「現在看來,我也可以有時間和道友你過過招了,只是不知道精通‘符派’道法的你,還有沒有那麼多的道符可以用?」

在清虛對面的明硯不停地喘著粗氣,自己剛才的一擊雖然斬斷了清虛的拂塵,卻因此用掉了僅有的幾張最後的「護身符」之一,而清虛忽然變向展開的攻擊,更是讓他手忙腳亂。

此刻的清虛已經將拂塵扔到了一邊,手上多出了一把三尺青鋒。

擅長「劍派」道法的好戰分子麼?明硯嘆了口氣,一抖手,最後的兩張血色道符分別出現在左右手的掌心。

「嶗山明硯,敢問道友道號?」這是道士間準備開展生死之戰前的問話,也叫「挑道」。

「皂山清虛。」年輕的道士淡淡一笑道:「你也可以叫我小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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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記自己不是基督徒,所以不用怕聖水了,真是嚇死我了——雖然我已經死了。」白色的煙霧又一次形成了阿暗壞笑的臉龐,只不過這次是在胸前掛著十字架的神父身前。

「……你一早就知道,那個人可以獨自對付小舞了麼?」神父嘆了口氣問道。

「倒也不是,不過如果這樣他就死了的話,那他早就死在我手上幾百次了——雖然靈魂並沒有手。」即使只是白色的霧氣,阿暗的笑容依舊是那樣燦爛。

神父嘆了口氣,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閉目禱告起來。

——現在的他,除了禱告,還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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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起來了吧?」看著場面上局勢的發展,姜夜鶯站到言先生的沙發椅旁邊問道:「他們已經被解決得差不多了。」

「你考慮好了麼?」言先生轉過頭,眼睛卻依然沒睜:「接不接受我在車裡說的那個提議?」(注:就是被老巫師的法術蓋在柏油水泥之下的時候)

「和上次一樣,我有選擇的權利麼?」姜夜鶯看著場內幾近一面倒的戰局,苦笑道:「答案當然是‘可以’。」

聞言,言先生從座椅上坐起了身。

「行,鑑於你是老顧客,信用也很良好。報酬我就之後再收了。不過那句話我還是要問的。」言先生轉過頭,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問道:

「是否承諾定契?」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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