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言先生笑道:「你確定不需要知道有關‘斷頭文’的資訊?她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主兒。」
「不需要了,謝謝。」顧仲禮貌地下了逐客令:「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言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第一次,有人直面言先生的幫助要求,選擇了拒絕。
言先生沒有感到挫敗,也沒有感到驚訝。他料到了這個結果,雖然他並沒有料到顧仲會如此堅定。
沒關係,反正言先生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這個自閉少年。
「我不是在問你,我是在問你懷裡的姜大小姐。」言先生的自信似乎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臉頰:「說吧,姜大小姐,你需不需要我的幫助?」
「她不需要。」顧仲回過身冷冷道:「因為我不需要。」
「你不是不需要,而是不知道自己很需要。」言先生道:「而且我不是在問你,我是在問她。」
整個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兩人甚至有點像是為了爭奪配偶而互相怒視著的兩隻雄獅,互相瞪視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這場無聲的爭鬥的輸贏,忽然交到了姜夜鶯的手上。
如果這個時候姜夜鶯回答「需要」,那顧仲重塑起來的軍心,會在一瞬之間徹底崩塌。
姜夜鶯不是笨蛋,而且還非常聰明。她當然看得出自己能做的唯一決定是什麼。
只是,在她說出「不需要」這三個字之前,她的理智卻又在對自己說:沒有言先生,他們真的可以對付接下來的對手麼?
文雅曾經說過:「不是你才有同伴。」說明她也有她的搭檔。
之前的幾個魔法師就已經幾乎令護衛團全滅,如果還有更可怕的敵人呢?
姜夜鶯猶豫了,「言先生」這三個字好像有股神奇的魔力一般,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說不出「不需要」這個詞。
只是一瞬的猶豫,對於言先生就已經足夠了。
「看來她還需要一些時間考慮,我不急,這裡的環境這麼舒服,我有的是時間等。」說著,言先生在一旁隨便找了張軟椅,自說自話地躺了上去。
以小舞為首的幾人衝動地想要衝上前去將言先生從椅上揪下來,但顧仲卻擺了擺手。
「由他去吧!」顧仲淡淡地說道:「他不會害我,他只是想等到敵人將我們打敗的時候,再抬高價格買我的命。」
「你們會被打敗麼?」顧仲又一次環視眾人,用一種自信且強勢的口吻問道。
「不會!」所有人齊聲答道。眾人一聲的氣勢,確實駭人。
「那就讓他留著吧。」得到滿意答覆的顧仲,掃了一眼言先生道:「就讓言先生成為我們的觀眾吧!」
面對眾人厭惡的視線,言先生悠然地架起了二郎腿,一副懶散的表情。
顧仲說得沒錯,言先生確實在等待敵人,等待著可以提高自己價碼的敵人。
他相信,可以請得動文雅,m組織的人,一定還有其他的手段。
所以,言先生選擇了等待。
等待他敵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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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狀態有些疲累,考慮是否放自己兩天除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