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決定勝負的並不是你手中的牌有多大,而是你搭上的牌是否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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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總是多多益善,」見到忽然出現的道士小虛,中年男子依舊是不慌不忙:「我猜你是為了那筆獎金而來,我們對錢沒有欲求,我們只想將這些頂著驅魔的名義胡折騰的傢伙全部給‘洗’了,其他的我們並沒有所謂。」
「哎呀,說錢就傷感情了。」小虛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抱怨道:「我只是想換一身舒服一點的道袍而已,從14歲開始就穿著這件,搞得現在我都不長個兒了。」
「你的師傅也不給你換一件?你不會告他虐待青少年麼?」阿暗樂呵呵地插嘴道。
「哎,你是知不道啊!」小虛一臉苦痛道:「這年頭經濟危機很影響我道觀的收入啊,本來我們就不是大道盟的,沒有長期的經濟支援,最近來皂山的遊客又越來越少,原本和我們有聯絡的幾個客戶又破產的破產,跑路的跑路,我師傅自己都快無米下鍋了,連師孃都要出去攬活兒了,我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呢?」
「啊?道士還有老婆?」一旁的阿梅又忍不住插了嘴。
小虛道士一聽就樂了,朝阿梅的方向踱近了兩步,然後朝阿梅伸出了手。
「啪」,小虛的手在半空之中,就被一旁的諭天明抓了個正著。
「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諭天明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壞習慣,看到美女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小虛笑著收回了手:「這年頭哪裡還有清淨的出家人?就連少林寺的和尚都出去當ceo了,道士娶個老婆真的很奇怪?況且我們道教對於男女之事方面,從來就不是那樣嚴苛。」
沃爾夫特冷哼一聲道:「那是,什麼玄黃之術,還有什麼採陰補陽的,也都是你們這幫牛鼻子道士搞出來的事。」
「我這裡正和‘真正’的驅魔人說話呢,你插什麼嘴?」小虛說著忽然收起了笑容,拂塵一掃道:「爾等皆妖孽,見仙腿彎斜。」
拂塵輕輕掃過,沃爾夫特忽然感覺自己的膝蓋重逾千斤,一下子竟然支援不住,跪倒了下來。
「哎呀,我就是說你一下而已,不用給我下跪!」小虛還假惺惺地客氣著:「不過既然你那麼有誠意,那你就接著跪吧!」
「你……」沃爾夫特恨恨地看著小虛,卻敢怒不敢言,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是不能將灌了鉛的腿移動半分。
「說得對,我們說話的時候,你不該插嘴。」中年男人走到沃爾夫特身前,伸手握住沃爾夫特的臉頰:「而現在我要你開口,告訴我你們的老大,究竟在哪裡。」
「別……別說……」因為沃爾夫特的跪倒,而跌倒在地的阿普亞勉強地從嘴角擠出了這幾個字。
別說?你沒有看到你剛才的樣子麼?如果那個叫諭天明的只要再加一點點的力,別說老大了,你會把我們所有人都賣了!沃爾夫特看著阿普亞蒼白的面孔,不屑地想著。
沃爾夫特還有家,家中還有一個漂亮可人的妻子。
他不想死,哪怕這意味著他要恥辱地活下去,活在別人的唾棄之中,他也不想死。
儘管「老大」對他很好,儘管他不認為自己做的事有任何的錯。
但為了生存,他可以出賣任何人。
「只要你們別殺我,我可以帶你們去!」沃爾夫特高舉起雙手,一臉堅定道。
「你……你這個叛徒……」阿普亞掙扎著想站起身,卻仍然一點力氣都沒有。
沃爾夫特坦然地笑道:「叛徒?我只是更忠於自己而已。」
「我喜歡你,雖然你只是一個愚蠢的業餘除魔者。」阿暗的大臉浮到沃爾夫特身前:「不過至少你比那個傢伙要誠實很多。」
「謝謝你喜歡我,」沃爾夫特苦笑道:「但這對我有什麼好處麼?」
「好處大了去了。」小虛插嘴道:「比方說,我和這位施主現在就可以替你解決一個會威脅到你生命安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