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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正是約會的好時光。在這座城市裡的這個時間,你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看到那一對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不管是不是什麼節日,那甜蜜的氣息似乎永遠都不會減淡。
而此刻,在一條幽靜的小道上,一男一女正不緊不慢地走著。
女人一直在不停地叨叨著,指著男人說過不停,而男人則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就好像完全沒聽到一般繼續走自己的路。
如果說他們是情侶,這一對之間好像也沒有過什麼親暱的舉動;但如果說他們不是情侶,哪個男人可以忍受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如此長時間高質量的囉嗦,還能若無其事?
或許,這就是現在年輕人新興的談戀愛方式?從兩人身旁走過的人們都只能這樣勸說自己,畢竟有些事,是外人永遠看不清辨不明的。
一批又一批路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對他們投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可他們卻像完全覺察不到似的,男人依舊擺著一張撲克臉四處遊晃,而女人也依舊跟在男人身後絮絮叨叨,就好像她的話永遠說不完一樣。
等路人全部走遠,整個小道只剩下他們二人時,男人終於回過了頭,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女人的長篇大論:「之前不是說好的,你答應我不會做太惹眼的事,我才帶你出來的麼?你是恨不得所有人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
「你個笨木魚,」女人聽到男人的責備居然一點都不心虛,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如果我不這樣和你說個不停,你一個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徘徊,才會比較奇怪吧?你看那些人,走過去的時候或許會看我們兩眼,但現在有再回頭看過我們一次嘛?」
男人被女人說得一愣,回想了一下,事實確實也是如此。
雖然男人很不想承認,但女人對於人心的理解方面比他可是強上太多了。
「喂,你罵他是沒關係,他也該罵,但是‘笨木魚’的攻擊範圍太大了吧?」此時,從男人身後的空氣中,忽然飄出一個悠悠的聲音:「現在人就是這樣,越奇怪的事就越見怪不怪,‘一號’你應該感謝阿梅才是。」
「什麼‘一號’,你是有多喜歡這個稱呼?」男人回過頭,對著身後的空氣說道:「還有別老是突然冒句話出來,被別人聽到會很麻煩的。」
「哼,你比‘二號’膽小怕事多了。」女人用鼻子哼著插話道:「上次就因為房子裡進了兩個毛賊,你就煞有介事的把整個房子全都燒了,害得我們現在只能住旅館,這還不都是你的錯?」
「你看,阿梅現在已經很有女主人的架勢咯!」那個悠然的聲音在男人耳邊響起:「而且我也同意她的看法,燒了這個地方,難道你就敢肯定‘那個人’便找不到我們了?」
「你最近怎麼老和她同氣連枝的?」男人一臉木然地回頭命令道:「做好你該做的事,先把眼前的問題搞明白再說,不然你餓著肚子我可不會管你!」
「哎呀,真是冷酷呢!」那傳自虛無的聲音中滿是笑意:「冷酷得我都想掉眼淚——雖然我並沒有可以生成眼淚的器官。」
作為觀者的您應該已經看出來了,沒錯,這一對詭異的活寶情侶,正是陰陽眼的林家最後的遺女林雨,還有諭家的言咒師諭天明。而那時不時在身後插上兩句話的空氣,自然就是諭天明的孿生(鬼)兄弟:阿暗。
這兩(三)個活寶,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呢?這個說來,話就有些長了。(作者注:至少還能拖上個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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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家裡網路要檢修,只能讓別人代更。
下週依舊裸奔,依舊一更,眾人莫怨,至愛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