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顧氏親衛隊(下)——各自的幫手

肉體的痛苦只能折磨人的心靈,而靈魂的痛苦,可以讓一個人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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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真火,是道家特有的驅鬼道法之一,也是各類陰靈最害怕的極陽之火。

普通情況下,陰靈碰到陽火便會立刻四散開去,但如果是碰上了三味真火,那就不是它們想避就避得開的了。三味真火只要一沾上任何陰氣,便會立刻如火星遇到天然氣一般,在將陰氣完全吞噬殆盡之前,三味真火絕對不會停止燃燒。

而此刻,從道士的符咒上跳躍出的火星,點著了從姜夜鶯口中竄出的紅色煙霧,也就是文蠱生的靈魂碎片。

靈魂被火焰所灼燒的痛苦,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在明代酷刑之中有一種叫做「蟻噬」,是將犯人的皮膚給「寸裂」之後,在傷口上撒上細糖,然後再在其身上撒上千萬只螞蟻,任其撕咬犯人的傷處。犯人被固定在鎖架上,眼看著小小的螞蟻吞噬自己,卻動彈不得,那種痛苦和瘙癢同時襲來的折磨,絕對要比它的視覺感官來得更加震撼人。

可這種痛苦與靈魂被三味真火「蟻噬」比起來,就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哂了。

肉體的痛苦只能折磨人的心靈,而靈魂的痛苦,可以讓一個人徹底崩潰。

而此刻,白色的三味真火,正咬噬著紅色的靈魂之霧。

言先生以為文蠱生會慘叫不止,痛苦不已,可她並沒有。雖然三味真火的白急速地吞噬著文蠱生的紅,但這個文家言咒師的靈魂,卻硬生生承受下了這份痛苦,而且一聲不吭。

紅色的煙霧帶著緊追在後的白色火光繞著房間竄了好幾圈,然後在言先生和女忍者身旁停了下來,幻化出了一張嘴,一對女人的朱唇。

「今天有人攪了局,看來只有下次再鬥一個勝負了。」紅煙的嘴唇上下起伏,說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雖然我並沒有和你斗的意思。」

「當你跨上我的土地,你就已經是在對我下戰書了。」躺在地上的言先生依舊是那樣盛氣凌人:「戰爭一但開始,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我是一個好女人,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紅煙的唇角上揚,似是微笑又似是不屑:「給你做一個愛的提示,別以為只有你才有幫手哦!」

文蠱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這句話之後,三味真火立刻如風捲殘雲一般,瞬間將紅色的霧氣一燃而盡,不留一絲痕跡。

「幫手?」言先生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蒙面女忍者,又看著那幾個向自己投來敵意目光的道巫牧,實在是哭笑不得:「我的幫手似乎也都比較喜歡‘騎乘位’呢!」

「你的手還準備握多久?」女忍者再次不耐煩地問道。

「哦,很抱歉,我這就換地方……」

「……我是讓你把手放開,不是讓你從左邊換到右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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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老文你便秘了?」此刻,在賭桌上的幽煞看著自己「上家」低頭抱肚好半天不抬頭,忍不住問道:「上次‘哎呀’一聲就是一把頂天的同花順,這次‘腹痛’了這麼久,起碼得是一把炸彈吧?」

「我哪兒有那麼好的手氣。」附在「老夏」身上的文蠱生艱難地笑了笑,將手上的兩張牌翻了過來:「我的只是5,8兩對。」

「我是三條j,看來是我贏了。」幽煞則是繼續著自己的好賭運,他一邊將籌碼往自己面前摟,一邊看著面色慘白的文蠱生問道:「你臉怎麼了?蠟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