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
女工在第一陣疼痛傳來時,便立刻念出言咒斷絕自己的靈魂(碎片)與傀儡的神經接續,這樣一來,傀儡肉身上的疼痛感也就傳達不到文蠱生那裡了。
不過,即使感覺不到疼痛,並不表示事態就已經扭轉了。事實上現在的狀況是言先生毫髮無傷,在只用了一個言咒的情況下,就已經將文蠱生的臉打得面目全非,肋骨也敲斷了兩根,現在就連右手也已經被他弄得脫臼。
「哎呀,看來我輸得很慘呢!」文蠱生絲毫不在意地笑著。
言先生放開了纏繞著文蠱生手臂的四肢,一個翻身站回了姜夜鶯的身旁。
言先生已經不需要再繼續攻擊了,因為他已經看出來,文蠱生也沒有再和他鬥下去的意思。
「女工」只是站在那裡,晃動著自己完全脫臼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文蠱生與言先生三年以來的第一次重逢,以文家言咒師的慘敗收尾。
可是,姜夜鶯卻無法在言先生的臉上讀到任何的喜悅。相反的,言先生的表情比之前還要凝重。
「這個時候,落敗的壞蛋一般都會來一個二段變身,咱們也不能落伍是不是?」文蠱生笑道。
說完,女工眼中的紅色忽然猛地一亮,然後一股紅色煙霧從女工的嘴裡竄出,在空中打了一個彎,猛地向姜夜鶯所站的方向衝了過去。
糟了!言先生暗叫不好,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看著紅煙從姜夜鶯的鼻口中鑽了進去。
言先生非常清楚被文蠱生給操縱會是怎樣的情況,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唔!我這是……怎麼了……」紅煙全部鑽進了姜夜鶯體內,姜家大小姐立刻感到頭重腳輕,非常的不適。
她感到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感覺,時而衝上喉頭,時而又沉入腹底。而當她感到一陣麻痺感傳達到她的大腦之後,姜夜鶯便失去了意識。
「哎呀,現在你的舊情人跑到了你的新相好身上,你又該怎麼辦呢?」
「姜夜鶯」抬起了頭,用妖媚的語氣說道。
而她的眼睛,也變得猶如鮮血一般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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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至愛我拿著爆米花在一旁安靜地看。
(天音:你是作者嘛喂,怎麼可以也在看戲啊嘛喂,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嘛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