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會殺手,三武成軍,紫袍巫師,皂山道士,幽煞地鬼,再加上兩個「新七殺組」的成員……看來這次的彩頭,遠比「男人」想象得要難賺得多。
「這位先生先別和mr.馬聊那麼開心了,您還沒說您的籌碼是什麼呢!」金髮男孩的話,打斷了「男人」的思索。
也罷,相信這難賺的「彩頭」,一定要比普通的「彩頭」來得更大,更誘人吧!
「我只是一個人,和在座的諸位比起來,我的籌碼恐怕是最小的了,不提也罷。」「男人」笑著答道:「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赤盾’家的少爺為我們準備了怎樣的籌碼?」
「我?」金髮男孩沒有料到對方會把這皮球又踢回給自己,笑道:「我能有什麼籌碼?我們家不認識那麼多奇人異士,也不會參與這次的行動。」
「我能做的,只是為大家準備一些閒暇時打發時間的娛樂專案而已。」金髮男孩說完一敲響指,黑髮男孩便將早早拿在手上的撲克牌按到了桌子的正中央,而另外兩位一襲黑色西裝的男子,也拎著兩個同樣寬大的皮箱站到了金髮男孩的身後。
「在‘你們’的賭局完成之前,我們可以在這裡玩一玩牌打發一下時間,而玩牌所需要的籌碼,當然都是由主辦方來供應的。」男孩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上的八個籌碼一人一個分發開去:「一個籌碼代表一個m,大家可以隨便玩。因為這一箱籌碼,都是為了‘娛樂時間’的贏家準備的。」
說完,一隻厚重的箱子被擺上檯面,聽著箱內發出的碰撞聲,這裡面起碼有上千個籌碼。
一個籌碼是一個m(million?百萬?),那一箱籌碼的話……儘管在座的都是有錢人,但一下子看到如此闊綽的出手,也不免抽了一口涼氣。
但赤盾家的豪爽,這才剛剛只是開了一個頭。
「碰」,又一個箱子也被放到了桌子。
「至於這一箱,是給那個‘真正’賭局勝利者的‘頭彩’。當然,我說這話的意思,並不是在說誰第一個殺了顧仲和姜夜鶯,誰就能拿到這筆錢。這樣說起來就好像我是在你說是不是?」金髮男孩說著,自己被自己的「笑話」逗得笑了起來。
男孩一笑,在座的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赤盾家族沒有組織殺人,他們只是組織了一個賭局而已。「赤盾」所出的賞金,也只是給賭局的勝利者而已。
所以,殺人這件事,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說這個笑話,好不好笑?
既然好笑,那當然要放聲大笑。
當大家全都笑夠之後,所有人又將目光轉向了唯一一個還沒有報出自己籌碼的「玩家」,那個總是將「皮球」踢給別人的男人。
「男人」看著眾人或好奇或鄙夷或警惕的眼神,只是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卡片,放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這是一張,只有一個字的名片。名片的中央,端端正正地寫著一個字。
一個去了點字頭的「文」字。
「我的籌碼,就是我自己。」「男人」笑道。
可他說話的聲音,卻變成了女聲。
妖冶的女聲。
真是活見鬼了,在座的眾人不約而同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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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局者/所代表勢力:
「馬甲」男(真名不詳)/文蠱生(文家言咒師)
賭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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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終於介紹完了(大概),在大眾的怨念之中,故事終於可以迴歸主線了
明天約會(ohyeah),照常一更,只不過時間不定,大家可以打打球,泡泡妞(釣釣凱子),然後回來一看「嘿,他更新了嘿」。這感覺會很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