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言先生很有一套調節心態的方法,不然恐怕也被姜夜鶯給勾了魂去了。
言先生一感覺到自己的情弦被姜夜鶯稍稍撥動,立刻不再去看她的臉,反將視線向下移,轉到姜夜鶯的身材之上,接著拼命在腦中回憶這副身軀當初與自己相見的畫面。
像言先生這種yu望越熾烈,腦袋卻越冷靜的男人,實在是極品中的極品,只此一家別無分店了。
「那這鋪天蓋地的廣告效應,難道是姜大小姐你的手筆?」言先生的又露出了他標誌性的壞笑:「為了給顧氏集團造一些利好訊息,好在這一團頹勢的股市上一枝獨秀?姜大小姐的商業頭腦看來也甚是不錯呢!」
已經恢復正常了,自己的那些狐媚之術,果然對這個男人通通無效麼?姜夜鶯有些無奈。
比起yu望,言先生更害怕感情上的流露,所以他總是拿諷刺和譏笑作為武器,擊倒任何會讓他的心產生動搖的人。
這是姜夜鶯對言先生所下的判斷,一如以往,姜夜鶯對於男人的鑑定,從來都是精準的。
只是,誰又能保證,只有在對上言先生時,姜夜鶯的判斷力會被其他的感情所左右呢?
姜夜鶯,真的很不想再見到言先生。
再憶起她的過去。
只是,當問題出現時,言先生卻又是姜夜鶯唯一能想起的人。
這是諷刺,還是無奈?
姜夜鶯想起了初見言先生時,他說的話。
「當你被言咒師挑中的時候,你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你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而言咒師,什麼都能解決。」
果然,自己還是隻能仰仗這個怪物了麼?
姜夜鶯無奈地嘆了口氣,將一張卡片拍在了桌上。
「我來是找你談正事的,至於我什麼時候訂的婚,訂婚又是為了什麼,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吧?」姜夜鶯收起了惹人愛憐的表情,一臉正經地指了指卡片道:「我是來求你幫忙的。」
是怎樣的事,可以令到應該對言先生恨得咬牙切齒的姜夜鶯,如此低聲下氣地再來求助?言先生有些好奇地走到了姜夜鶯身旁,拿起了那張卡片。
這張卡片上只有一個字——準確地說來,應該是隻有半個字。
這半個字由一橫一撇一捺三個筆畫構成,將整個卡片撐得滿滿的。
這是一個「文」字,一個去掉了最上面一點之後的,半個「文」字。
看著這張卡片,言先生的臉色變了。
姜夜鶯從沒看過言先生的這種表情。
害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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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鶯不是女主,
明天是白色情人節的番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