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除了他們自己,都沒人可以分得清究竟他們的身份,那信任又從何談起呢?
所以,他們建立了這樣一個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小窩,在房間中貼滿了只有他們二人才辨認得出究竟誰是誰的照片,日子過得倒也自得其樂。
「我還是不懂,」尹璐忍不住插話道:「如果他們真的雙宿雙棲了,孫澤彬他怎麼有會自殺?他為什麼死了以後又會纏上我?」
「自殺的,不是你那個內向的男友,」言先生說著站起了身,將已經將水燒得滾燙的鍋蓋揭開道:「你來聞聞。」
尹璐疑惑地探過頭去嗅了嗅,在那滾燙的水汽中,帶著一絲刺鼻的臭味,雖然味道很淺,但已經夠讓尹璐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這什麼洗衣粉?怎麼煮了還發臭?」尹璐皺著眉頭問道。
「發臭的不是洗衣粉,是四二碸四氨加熱分解後,釋放的小量二氧化硫罷了。」說這段話時,言先生說話的腔調立刻變得像是一個教書育人的老師一般。(看來言先生真的很喜歡角色扮演……)
「四……四什麼氨?」尹璐被這一連串的化學名詞給搞得有些懵。
「四二碸四氨,這個名字你或許還不知道,但它的另外一個名字你肯定知道。」
「毒鼠強。」
「老鼠藥?」尹璐愣了愣:「洗衣粉裡怎麼會又老鼠藥?」
言先生搓了搓手指尖上殘留的粉末道:「你應該問的是,這些毒鼠強是用來做什麼的。」
不用再多說什麼,尹璐已經明白了言先生的意思。
這毒鼠強放在這兒,肯定不是為了毒六樓的老鼠的——既然物件不是老鼠,那就只能是人了。
「……為什麼?」尹璐憋了半天,只能憋出這三個字來。
「沒為什麼。」言先生拍掉了手上的殘粉,淡淡道:「很多事情,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人生活在一起久了,不可能只有歡樂而沒有矛盾。
我們可以常常在報紙上看到這樣的故事:因為雞毛蒜皮而引發的口角,最後失手拿菜刀砍死妻子的丈夫;因為被父母說長相較醜,於是便下毒殺害全家的女兒;還有鄰里之間因為方寸之地的爭執,導致幾死幾傷慘劇的普通人等等等等……
其實並不需要多大的仇隙,有時那受害者認為很不起眼很小的細節,很有可能就是導致兇手怒火中燒,腎上腺素翻湧,最後真正行兇的導火索。
總之,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
因為某些除了他們沒人知道的原因,後來的那個開朗的「孫澤彬」,將自己內向的兄弟給毒殺了。
「你是想問,為什麼被毒殺的一定就是你的可憐男友吧?」都沒等尹璐說話,言先生就替她自問自答道:「因為鬼託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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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雙更……大概……
不過得等至愛我約會回來約會
大概下午?大概吧……
週一要出差到青浦(到青浦也算出差嘛喂)
所以可能要下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