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過場,所以也沒有一句話的抬頭(為什麼要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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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煙氣與藍霧全都散去,阿暗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跨過屍體走了出來。
雖然「吃」得是很飽,但腦中的迴響已經越來越清晰,看來離那傢伙「回來」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
阿暗笑著伸手拉起了似乎永遠都倒在地上的阿梅,用那久違的身體,享受著每一秒具有實感的觸碰。
「嘿,你的手在摸哪兒呢?」阿梅羞紅著臉推開了阿暗。
「呵呵,你這個女孩真有趣,我喜歡。」阿暗伸手想去摸阿梅的臉,手臂卻在快要碰到前一瞬軟了下去。
「噗通」,阿暗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倒了下去。
「哎,哎!」過了一會兒,阿梅蹲下身拿手指戳了戳阿暗:「現在是木魚一號,還是二號?」
「不要叫我木魚!」厚重深沉的男聲再度響起,男人從地上爬起了身。
阿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諭天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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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互換,阿暗這傢伙就會賴在諭天明的身體裡半天不走,而且隨著互換次數的增多,阿暗對於這個身體的控制時間也越來越長。
以後一定要儘量小心不再落入需要阿暗出手相救的境地,再來幾次,說不定就真被阿暗給擠了出去也未必。諭天明心裡暗暗警告自己。
而且,只是換了這麼一會兒,阿暗的手上就已經多出了兩條亡魂。
不知是不是阿暗的影響還在,阿梅居然可以看到現在的諭天明臉上的表情有所變化。
那是心痛的表情。
為什麼諭天明會心痛?是為了死在自己兄弟手上的兩個殺手悲傷麼?是,但又似乎不全是。阿梅呆呆地在一旁看著,不敢插話。她生怕自己一說話,在諭天明臉上的屬於人類的感情,便會立刻消逝。
「這個只顧自己吃飽的阿暗!」諭天明罵了一句,走到了那四具屍體的身旁。
他左右掃了幾眼四人,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那個身系圍裙的妻子身上,淡淡道:「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正當一旁的阿梅還在納悶諭天明和誰說話時,一隻奇形怪狀的蜘蛛,忽然從「妻子」的身下閃出,衝著諭天明的臉就飛撲了上去。
——怒蛛。這個被一樓的不孝子給吸引來的「怪」,居然也有散落到五樓來的。看來這一對夫妻間終年無休的吵鬧,至少也該部分歸功於它了。
本來應該看不見陰質生物的阿梅,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目睹了「送靈」儀式的關係,居然連怒蛛腹部的花臉圖紋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閃開!」怒蛛這一撲的氣勢確實夠洶洶,只可惜怒蛛除了可以引人憤怒之外,本身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攻擊力。諭天明沒好氣的大手一扇,就把怒蛛給拍飛到一旁。
要說這怒蛛也是夠倒霉的,這一被拍飛,好死不死的剛好撞上了窗框上的菜刀(之前被阿暗釘上去的),在阿梅的驚叫聲中,可憐的怒蛛便帶著菜刀脫開了窗框,一起落到了窗外。
「啊呀!」怒蛛也就算了(?),但這菜刀從五樓掉下,要是砸到了人的腦袋,這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事了。阿梅趕緊憂心地衝到視窗往下看去。
還好還好,那把菜刀已經落在了地上,菜刀附近有個男人正仰頭朝這兒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