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吼一聲,換封面了!終於換封面了!水水做的封面啊!大家一起來拜水水,畫得真好!
就為了這封面,我也會繼續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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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人壽,鬼度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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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魚會笑?他居然會笑?
阿梅張大了嘴巴盯著諭天明的笑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翻了忽地躺到在地。
「一定是我已經累得睡著了,在做夢!嗯,一定是這樣!幻覺,這都是幻覺……」阿梅禁閉著雙眼唸唸有詞道。
「……寧可相信自己是做夢,也不相信那傢伙會笑啊?」「諭天明」的聲音聽來似乎很是開心:「‘我’看上去有那麼可怕嘛?」
「來,睜開眼睛!」說完,「諭天明」就開始用手指去拉阿梅的眼皮。
起先阿梅還用力屏住,但眼皮的力氣哪兒有手指大,最後還是被撐開了。
「你夢裡的諭天明現在把你的眼皮給撐開了哦!」「諭天明」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惡作劇式的壞笑。
阿梅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笑臉,半天沒有說話——畢竟,要阿梅接受大衛雕塑突然開口說話這件事,實在是有些困難。
諭天明笑著將阿梅扶起,然後用手在空中一揮,阿梅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裂縫。
空間的裂縫。
走道還是那個走道,門還是那個門,但在阿梅眼前的景色,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玻璃從當中被猛敲了一棒槌一般,裂出了好大的一條縫,裂縫內的畫面就好像是被折射了一般,與裂縫外有了那麼幾毫釐的錯位。
就連阿梅都看得出來,這一定是空間的裂縫了。(阿梅:什麼叫就連阿梅啊?我又不是笨蛋!)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阿梅的思考重點非常容易出現偏離,這不,看到眼前的神奇景象,她已經忘記去關心「到底這個人是不是木魚」的問題,異常興奮地拉著「諭天明」的衣服問道。
這個女孩……真的很有趣,「諭天明」這樣想著,嘴角上揚道:「跳吧!」
「啊?跳?跳哪兒?跳橡皮筋嘛?」阿梅有些莫名其妙。
「跳這個!」「諭天明」說著用手從背後一推阿梅,阿梅便一個腳下拌蒜,倒頭摔進了裂縫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阿梅閉上了眼睛,以為自己會摔到什麼異次元的新空間裡去,結果卻只是「啪嘰」一聲,讓自己的臉和樓道的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當阿梅捏著被摔出鼻血的鼻子抬頭一看,自己正倒在202室,也就是徐家父子的家門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看著諭天明也從身後的裂縫中走出,阿梅一臉的困惑。
「諭天明」穩穩地落地後,手又是一揮,裂縫便像是從未出現一般被他的手給「抹」得一乾二淨。
「別想你的小腦袋想不通的事了,我們繼續上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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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天明在前走著,阿梅在後面跟著,從二樓到四樓,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的詭異現象,一切都安靜得出奇。
就連阿梅自己,都安靜的出奇。
本來一直嘰嘰喳喳個不停的阿梅,在用多餘的紗布(從202徐家順出來的)堵住了自己出血的鼻孔後,便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走著,也沒再和諭天明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