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一點!」老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輕聲道:「別吵著小黃,他被吵醒了要生氣的。」
「你放心,他不會生氣了,至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諭天明輕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寬慰道。
接著,他便和阿梅打了一個手勢,轉身走出了101室。
「其實……木魚你是一個好人吧?」撇下猶自在原地發愣的兩位老人,阿梅跟著諭天明走了出來後,突然冒出了這一句。
諭天明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阿梅見這木魚沒有反應,便繼續道:「你說你是想用我抓鬼,但你到頭來只是替一對老人教訓了他們的兒子,殺了一個奇怪的生物,根本沒有做什麼對自己有利的事吧?」
諭天明繼續走著,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木魚你……你該不會只是在裝酷吧?」阿梅跟在男人身後,嘴上仍不停止試探。
雖然諭天明始終沒回頭,從背後也看不到他那張撲克臉,但阿梅注意到男人的耳根有些微微發紅。
原來,原來不是沒有感情變化,只是一個有些裝腔作勢的老好人啊?阿梅帶著「被我看穿了吧」的壞笑,一蹦一跳地追了上去,踏上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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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先生不要開玩笑,這只是老瞎子我自己給摔出的舊傷而已。」老人乾笑道:「謝謝民警同志的關心了,不過我們這裡真的沒發生什麼事。」
「是麼?」言先生不屑地一笑,看了眼地上的胖子道:「不過你也可以放心,在今後的很長一段日子裡,你都不會再‘摔傷’了。」
縱容,生不孝。
只有對子女無限縱容的父母,才會讓子女的不孝這樣瘋狂的膨脹。
即使是到了現在,即使自己的兒子變成了一個連瞎眼的父母都要欺凌,敲詐的惡棍,他們還是不肯讓法律來制裁自己的骨血。
即使他們看不見,他們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知道有人打了他們的兒子,卻還為那並不認得的打人者做掩護,可見他們對自己兒子的怨毒之深。
饒是如此,他們依然不想自己的兒子被關進大牢,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懲罰。
旁人看到這對盲人老夫婦,或許會看到一對被自己的兒子榨取一生的可憐人。
但在言先生的眼中,這只是兩個吃下自己種下惡果的普通人罷了。
被抽離掉「不孝」的方塊男,或許在一段時間裡不會再對自己的父母惡言相向拳腳相加,但時間一長,這毫無底限的縱容和溺愛,遲早還是會讓他心中重新生長出新的「魔」。
不過這與我又何干呢?言先生和老人隨便敷衍了幾句,便也離開了101室。
而現在的言先生,是會轉身離開,還是會繼續上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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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推薦,依然漲勢緩慢
心態……心態……至少不跌了麼……
那個,糾正一件事,就是諭天明的臉是「撲克臉」不是「大餅臉」,可能是筆者碼字的時候肚子餓了的關係……犯了錯……
讓以木子為首的女性讀者大傷其心,筆者在此道歉並更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