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閉上眼睛,開始在腦中構架當時的畫面。
這個人躲過了胖子撲過來的一抓,然後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這個笨胖子一定立時就疼得彎下了腰,接著,來人就抓著他的頭髮硬是向後拉,胖子頭髮吃痛,自然地抬起了頭,然後他便用另一隻手的手肘,一下子把他打暈了過去。
從傷勢分析出的大致情形應該就是這樣。言先生從幻想中迴歸現實,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當胖子彎腰時,來人明明就可以直接打暈方塊胖子,為什麼還要費力去扯頭髮?
——是為了讓他抬起頭,通直食道,然後……
「原來如此。」言先生恍然道:「原來是‘不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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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拳打得胖子彎腰叫疼後,諭天明又毫不客氣地用力扯動「方塊男」的頭髮,他剛一抬起頭,諭天明就發話道:「阿暗,幫我把‘不孝’給拖出來!」
在諭天明身後,被忽然發生在眼前的打鬥徹底驚呆的阿梅,這時才稍稍回了回神。
她剛想開口質問諭天明這莫名其妙的打人行為時,卻感覺到自己的後頸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讓她一下子忘記了要說的話。
寒意一閃而過,就像是有隻鬼在經過她身邊時,在她脖頸上摸了一下一般。
越想越冷,阿梅打了個哆嗦,決定還是乖乖地閉上嘴,不要惹上諭天明為妙。
在阿梅感覺到頸後的冰涼後不到一秒,那肚子和頭皮都疼得讓人受不了的「方塊男」,也感到了同樣的冰涼。
只不過他所感受的冰涼,是從喉嚨裡傳來的。
先是自己的嘴不知被什麼力量給硬生生地掰開,接著他便感覺到那股冰涼從他的嘴伸入,進入食道,然後輾轉穿行到了胃。
那感覺,就像是在做胃鏡,又像是有一隻手直愣愣地從嘴巴揣進了他的肚子,在他的胃裡翻找著什麼似的不停攪動。
男人想吐,卻又吐不出。
終於,那不存在的手停止了動作。
「它」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終於,男人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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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方塊男似乎有些醒轉,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頭暈乎乎的問道:「發……發生了……什……」
沒等胖子說完,言先生轉手一肘,敲在了男人那紅腫的臉上。方塊男連嗷都沒有來得及嗷一聲,就又暈了過去。
不僅是怪,連「魔」都有,這些傢伙都是被那對人鬼搭檔給吸引過來的?還是說,那人鬼搭檔是被它們吸引過來的?
不管如何,事情變得更有趣了是一定的。言先生嘴角一撇,心情顯然比剛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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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更了,誒,也不知道上班之後速度跟不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