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色心放在嘴上說笑的人,其實是沒有色膽幹事的老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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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邊都有像小杜這樣的朋友,大大咧咧卻又包天。每次一看到美女,輕者眼睛發直,重者就立刻抹不開腿了。他們總吵吵著自己如何如何瞭解女人,但事實上他們的實戰記錄卻幾乎是全敗。
這種男人似乎最不招女人的喜歡,但其實他們對女人的威脅性,絕沒有那些衣冠禽獸來得大。
有色心沒色膽,就是對這類人最好的形容。
這類人平日裡會表現得異常沒心沒肺,好像恨不得是女人就上,但真當那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中他們,他們卻又會找盡理由退縮了。
「哎,我才不會上臭屁言的當呢!」小杜的理由聽上去還異常合理:「他把人家灌醉了就尥蹶子跑了,我這時候要上,不成犯罪了?我才不上你這惡當呢!」
沒膽惹事,卻也沒什麼欲求,看似對生活總是忿忿,但其實卻安於平淡。像小杜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已經很少了。這恐怕也是為什麼,言先生從來不找上他當「客戶」的原因吧?李醫生看著小杜自作聰明的臉,感慨地想著。
「那你準備怎麼辦?就這樣把她放在這兒?看著這麼一個如花似玉,而且毫無抵抗力的小可人兒,你就不會有什麼想法?」李靖穆還故意和小杜逗趣著。
看著那秀麗的長髮,那窈窕的身姿,小杜乾嚥了一口口水,「大義凌然」道:「你把我杜昕宇當成是什麼人了?別瞧我平時那個樣子,我還是很有大是大非觀念的!等她醒了,就找輛計程車送她回家吧!」
「恩,好一個大是大非的小酒保!」李靖穆從錢包裡點出了好多張「老毛子」放到了吧檯上之後,忽然轉頭對著「酣睡」中的長髮女子說道:「你聽到了沒?沒人想對你怎麼樣,你可以不用再裝睡了。」
「你在胡說什麼呢,那女孩她已經……」小杜的話剛說到一半,下巴就忽地落到了地上。
因為長髮女子已經應言抬起了頭。
小杜正好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非常的明亮,而且其中沒有一絲的醉意。
「真是的,還以為酒精有用呢!」女子還捧著頭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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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裝睡?」雖然神智很清醒,但酒勁兒畢竟有些上頭,長髮女扶著發疼的腦袋問道。
「我是醫生,一個人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在打鼾,我還是聽得出的。」李靖穆淡淡道。
才怪咧,一般的醫生哪兒聽得出啊,是因為你是怪物才聽得出吧!一旁的小杜在心裡拼命地這樣吐槽著。
「哦?那你還看得出什麼?」女子轉過身來面對李醫生,雙手用肘撐著吧檯,一對長腿若有似無地來回摩擦著,樣子看上去非常之妖嬈。
但李靖穆就好像是沒看到似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你剛才喝酒的時候,臉一直衝著我們的放向,所以我無意中留意了一下你的眼睛。」
這怎麼會無意間留意到啊?要我說明明就是你一直在盯著看吧?小杜依舊只能在心裡罵罵咧咧。
「你喝酒的時候,瞳孔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但眼角卻已經起了血絲。」李醫生遠遠地指著女子比劃道。
「……你的視力到底有多好啊?」小杜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的黃色內褲上印著維尼熊的圖案,」李靖穆答非所問地瞟了小杜的腰一眼:「下次出門前記得把褲子理理好。」
小杜趕緊低頭提拉自己的褲帶,而李靖穆則繼續著他的分析。
「如果是喝酒喝得眼睛充血的話,不可能瞳孔完全沒有變化,所以眼角的血絲並不是飲酒造成的,你也只可能是根本沒喝醉。」李靖穆不緊不慢地分析著:「那你的眼睛又為什麼會充血呢?看你眼袋上撒的粉這麼多,都沒有完全蓋住自己的黑眼圈和眼角的褶皺;還有你喝的酒越多,臉色越白,但臉上卻仍有很小的紅色點跡……」
「綜合這些分析,我猜你是得了失眠症。」李醫生最後總結道:「還是最嚴重的那種生理性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