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人相顧駭然,一起說道:「這位前輩的神通法力,好生讓人敬佩!」他們試著用本門法術祭煉這團蝕元血霧,只覺得容易無比,都頗驚喜。剎那羅這種天魔,這處無名星辰也有豢養,他們倒是認得此物來歷。
焦飛才自踏入東天峰,就感應到了一股神識,跟自己微微一碰,便自縮了回去。焦飛嘿嘿一笑,心道:「這人能跟八卦星域道場的長輩人物相識,只怕來歷真有些不凡,我且打探一下他的底細。」焦飛這邊才自想好,東天峰上便衝起一道血光,筆直如狼煙,一個紅衣女郎,在血光中現身,微微蹙眉,說道:「此地我已經跟黃吉道友商請,化為禁地,你這人為何硬要闖來?」
焦飛微微一笑,說道:「我並非八卦星域道場的客人,只是聽所這裡不禁旁人往來,這才來觀摩風貌,卻是不知這裡有什麼禁地。」
紅衣女郎長身玉立,眉如青黛,妙目流波,纖腰修束,乳挺臀圓,雖然護身血光甚是凶煞,但她本人卻是一個絕品的美人兒。聽得焦飛這番說辭,她微微顯出怒意,只是說道:「既然如此,道友便請離去罷。」
焦飛微微觀察,卻也覺得有些古怪,心道:「此女不過是元神化身級數的法力,如何暗算的了我?而且她身上的法力波盪,跟暗算我的那人也不同,莫不是……我又被人金蟬脫殼了?」
焦飛心頭思忖,便不曾理會那紅衣女子的說法。那個紅衣女郎也不是個好相與的,見焦飛如此,知道他是來尋煩惱,當下雙手纖纖十指一伸,便是十道血紅精芒飛出,焦飛袖袍一揮,飛出十道他化大自在有無形劍氣,攔下了這紅衣女郎的十道血紅精芒。
他化大自在有無形劍氣晶瑩剔透,宛如水晶,焦飛的劍法又是堂皇浩大,紅衣女郎的十道血紅精芒,根本飛不入他的劍光圈子,在他有意放水之下,還是稍稍佔了上風。
焦飛瞧了一眼,這紅衣女郎的法術,不禁好笑,暗忖道:「哪裡就有這般巧合?我才用過蝕元血霧,就見到有人修煉煉血魔刀。這兩種法術可都是剎那羅天生的法力。」
焦飛此時已經明白,只怕自己還是被人給誆騙了一擊,偷襲自己的那人,只怕是已經早走掉了,卻把自己引誘來此。焦飛明白了此節,心頭微微清明,暗忖道:「這個時候,還想撥弄我的運數,卻是有些做夢了。且讓我破開此人所設的局面。」
焦飛伸手一指,他十道化大自在有無形劍氣,立刻化為兩隻玲瓏剔透,水晶般透明的舉手,往下狠狠一撈,就把那紅衣女郎的十口煉血魔刀抓住。雖然兩家都用的是元神化身級數的法力,但是焦飛的大自在天子真身,卻是九大不死之軀的神魔合練,法力之雄渾,在這一級數已經罕有人能匹敵。
故而那紅衣女郎的十口煉血魔刀被他鎮壓,頓時就掙脫不開。
紅衣女郎亦是又驚又怒,不知怎麼來了這麼一個大高手,非要跟自己做對。她心頭暗忖道:「我來八卦星域道場教授徒弟,就是為了躲避煩惱,怎麼會料到,居然還是有麻煩臨頭。這個黑髯道人是什麼來歷,怎麼這一手劍術,竟然似乎剋制我的本門法術一般?」
其實這到不是他化大自在有無形劍氣剋制她的法術,而是他化大自在有無形劍氣實在太過高妙,焦飛的法力有太過雄渾,等閒劍術,都要生出這般感覺來。
紅衣女郎雖然還煉就過其他的法術,但是卻並沒有把握能敵焦飛,焦飛並不再度出手,她也就不敢運用別的法術,怕引出焦飛更厲害的手段來,只是默默爭奪那十道煉血魔刀。
焦飛略略相持片刻,就把手中法訣一鬆,那紅衣女郎收了煉血魔刀,正自鬆了一口氣,去見焦飛忽然臉上微微變色,輕輕咦了一聲,一腳踏出,便自眼前消失。紅衣女郎悚然一驚,忙把遁光按落,卻見那黑髯道人,正站在自家徒兒面前,臉上似喜非喜,極為古怪。
一個白衣女子,寶相莊嚴,身上有血光,佛光交錯,正自修煉到了關鍵頭上,焦飛伸手一拍,頓時打散了她的真氣,搖頭說道:「天音道友,你怎麼也離開了七凰界?」
眼看自家徒兒就要突破境界,卻被這黑髯道人一擊打滅,紅衣女郎不知有多麼氣憤,怒喝道:「你這人究竟為何如此仇恨我家師徒兩個?」
那白衣女子雙眼微微睜開,無驚無喜,只是恬然一笑道:「我是被人帶出了七凰界,送入了師父門下,焦飛道友別來無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