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平也沒料到這少女居然動手,忙把從焦飛手中接過來的金刀網上一迎,沒想到金刀尚未發威,那團「波羅神焰」就已經搶先飄飛了起來,把那少女的純白錦帶一燒成灰。這道心純陽咒乃是極邪門的道法,經過了焦飛的屢次祭煉之後,雖然只是一團咒靈分身,但威力已然不可思議,莫要說他們這些煉氣五層以下,就算煉氣絕頂一樣要吃大虧。
慕容公平也是駭了一跳,忙把「波羅神焰」往回一招,他知道這少女家世非凡,自己真個傷了對方,在這個周天墟市中就沒法廝混下去了。那團「波羅神焰」相應如斯,得了慕容公平的念頭,立刻飛了回來,在他的手中躍躍跳動,靈奇無比。慕容公平亦是大吃一驚,然後大喜過望,心道:「果然是撞著了冤大頭,連這種法寶也肯用來換東西。我那根九轉獸筋雖然是辛苦熬煉出來,但也絕對不知此寶的價值。」
波羅神焰隨心變化,讓慕容公平的底氣也足了一些,喝道:「雲夢月,你且不要胡鬧,這裡乃是周天墟市,我還要做生意哩!」那個叫雲夢月的少女,已經被驚的呆了,她最心愛的一件法器,忽然被人損毀,還是慕容公平這個不起眼的少年,用一團古怪的金焰,一個照面就毀去,這般變化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良久之後雲夢月才懂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倒是焦飛看的不過意了,溫聲說道:「小姑娘,你要就九轉獸筋,就是為了重新祭煉這根純白錦帶罷?」
雲夢月聽得焦飛問她,立刻惱怒說道:「正是!可是現在我的錦帶也沒了,就算有九轉獸筋有什麼用?你為何給慕容公平這種厲害的火焰,把的寒冰玄帶燒了?」
聽得這少女責問,焦飛不由得啞然失笑,他想了一想,回頭望了林小蓮一眼,便微笑道:「既然如此,我陪你一件相似的法器好了。只是這件法器,你平時用來玩耍尚可,千萬不要用真靈去煉化。」
焦飛隨手取出一團千幻神咒,兩手一抻,把這團咒靈抖開成了一條錦帶,只是上面有許多紅色符籙,組成刀劍,弓槍等許多武器,看起來頗有些威武氣勢。
「這條千幻錦帶,功能跟你被毀的那條差不多,你稍加祭煉,必然更加靈活。你看這賠償可好?」
雲夢月抬起了婆娑淚眼,瞧了幾眼焦飛手中的錦帶,忽然搖了搖頭說道:「你的東西就是再好,也比不上我自家親手祭煉的寒冰玄帶。我不要你陪……」她擦了擦淚水,對慕容公平說道:「小賊,我記住你了,下次要給你好看。」說完,踏了那件金盤法器,一路哭著,一路飛出了周天墟市。
慕容公平兩手一攤,表現的不知有多麼無辜。
焦飛瞧了好笑,正要把那條千幻錦帶收了,忽然一把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這位先生,這件法器可否割愛想讓?」
一個俊美無匹,左右腰間懸著一刀一劍的青年,腳下踏著一團青氣,悠然飛來。這個青年氣度堅凝,身上有殺伐之氣沖霄,顯然是以武入道之輩,這種人焦飛亦曾見過幾個。只是這青年腳踏的青氣,純是真氣凝聚,並非什麼法術,顯然是個散修,沒什麼門派,這才連御氣的法術都欠奉。
焦飛含笑道:「這位道友是瞧上了這條千幻錦帶的飛遁之能麼?」
焦飛見這青年飛遁之術粗略,便順著一猜,那名青年訝然失笑道:「道友猜的不錯,不過我是要送一位朋友。」
錦帶類的法器,多半都有飛遁之能,焦飛只道對方是瞧中了這一點,聽得對方是要送禮,也懶得多問,一口回絕道:「我也不想更換什麼東西,兄臺還是另尋禮物罷!」
那個青年笑了笑道:「只是我要換的這件東西,卻不大讓人拒絕的來。瞧先生帶了妻妾,是為了閒散了的罷,那這件東西更是用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