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二章 五鬼閻魔血河

太玄姥姥仍舊是雲淡風輕的飄蕩在一旁,一時竟無插手之意。

焦飛心中暗暗盤算,忖道:「憑了太上之舟,無形劍,太虛法袍,我就算鬥不過五鬼天王,也未必就怕了他。配赤帝血需要煉就十大神魔之身的精血,魔門五帝我找不到,找到了也不敢上去放血,只有這五鬼天王是個意頭,該當拿他下手。」

焦飛掉頭跟孟寬喝了一句道:「孟大少,替我主持太上之舟,務求牢牢拖住此獠。待我用別的手段,暗算他一下。」他把無形劍和自家身子一合,轉眼就不見影蹤。孟寬暗暗叫苦,心道:「你的法寶,我怎麼能用的來?就算這寶貝願意,我沒得功夫祭煉……」

不過甚出孟寬意外,這艘太上之舟不用他怎麼操縱,便能夠跟五鬼天王爭鬥。孟寬瞧了一陣,知道自己有了這件寶貝的保護,絕然無事兒,這才把百鬼鎖陰袍一提,也是數十道黑氣飛出,抓住了一個魔頭,便往下硬扯。

這個魔頭正在信信發威,想要鑽入太上之舟,但是卻一直不得縫隙。忽然感應到有一股力量往下扯他,就順水推舟,攻入了太上之舟中。不過它剛要在太上之舟內肆意發威,從內部搗毀這件寶物,孟寬已經大喝一聲:「慢來,慢來!我這百鬼鎖陰袍上的百鬼,早已經飢渴難耐了,正要拿你進補。」

焦飛遁出太上之舟,借了無形劍隱去身法,心道:「五鬼天王狡詐難纏,我也不知煉製赤帝血需要多少血液,幾次開爐才能夠煉成。既然要暗算他,必然要給一下狠的,多放出點血來,不然誰知道下次還有沒有的機會。」

焦飛一按陰陽葫蘆,喝道:「天魔童子,給老爺我仔細了,但凡五鬼天王濺射出來的魔血,你要少收了一滴,我就讓小蓮封印你一年。你若是全都收集起來,老爺也分潤你幾滴,還讓你在九大真龍之血中洗個澡……」

天魔童子大喜,但被他鎮壓在陰陽葫蘆裡的十四條老龍,卻一起大哀,個個心中怨道:「就算我們身子肥大,血肉豐滿,但放幾碗血也就是了,怎能還要洗澡?我們豈不是要被放血成了幹龍,這個須得跟老爺抗議一番,龍是不帶這麼玩的……」

焦飛縱起無形劍遁,和五鬼天王所化的黑氣,太上之舟的金光如影隨形,但是急切間卻找不到五鬼天王的真身。聽得那邊血河道人和陽伯符,赤龍子兩位真人動手,焦飛也頗焦慮,心道:「兩位也都是道門九大派的元神級數高人,不會似蒼廬星的那個什麼天擎劍派的三大長老一般弱罷?血河道人雖然道法詭異,但是也不過跟雷澤大魔法力相等,甚至還要弱一些,你們可千萬撐住。」

他偷眼觀瞧,覺得陽伯符真人和赤龍子兩人聯手,還頗佔上風,只是血河道人的道術實在太詭異,加之太玄姥姥好整以暇的在旁掠陣,好似還有什麼殺手鐧一般。

焦飛亦頗覺奇怪,為何血河道人居然跟五鬼天王攪合到了一起。

不過兩惡相濟,對他來說卻是個噩耗。先不說五鬼天王和他的仇怨已經不可開解,就說太玄姥姥和血河道人,不說私仇,就說師門公案,也沒得緩解之處。

「五鬼天王被奪了天魔宮,只怕還想搶回來。血河道人不知目的如何,但亦必需要個幫手,太玄姥姥雖然亦是元神級數,但法力弱了一層,幫不上血河道人的忙。說來……兩人倒不是沒有聯手的理由。」

焦飛的無形劍光和五鬼天王的黑氣,幾乎緊貼在一起,就在五鬼天王一個轉折變化時,黑氣在轉折之處忽然一淡,露出了藏在裡面的五鬼天王真身。

焦飛立刻把無形劍一催,狠狠的楔入了黑氣之中,閻魔天子之法,有一句歌訣形容,踏破陰陽路,法力拘鬼神,便是直言此法只奧妙。五鬼天王原本就殺了不少旁門散修,還有門下弟子,原本他只能操縱五個鬼頭,現在法力大進,便能操縱百餘條魔頭。這些魔頭每一個都是魔門真傳,第九層,乃至第十層的修為,論起法力來,五鬼天王確實可以稱得上一句,元神化身以下無敵。

如果不計演算法寶的助力。

焦飛的無形劍,恰好便是可以改變戰局的力量,上一次焦飛也是藉助了無形劍之力,才嚇走了五鬼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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