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戰鬥的時候走神可不是好事情……」複製體的秦靖不緊不慢的聲音傳到了秦靖耳朵裡,他陡然回過神,卻發現他的精靈之火非但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反而被不知名的黑色火焰逼迫開來。
「你以為憑藉這個可以灼燒靈魂的火焰就可以輕鬆地破除我的須佐之男?」複製體的秦靖從剛才的衝擊裡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所謂相生相剋只是相對而言,水能滅火,可是火勢太大卻能夠反過來蒸發掉水……」
「你以為我的須佐之男只是我自己的心魔嗎?那可是能夠汙染世間一切之惡啊!」
「汙染世間一切之惡?什麼意思?」
「型月世界裡面fate這個故事裡的聖盃啊……這個你居然都不知道,」複製體的秦靖說道,他倒是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轉而像是老師一般講解道,「控制住心魔之後我一直在尋找那個傳說中的十拳劍和八尺鏡,因為僅僅是須佐之男的身體,太過脆弱了,而後來我們的隊伍卻進入到了型月的世界,機緣巧合之下在那裡須佐之男吞噬了聖盃的惡……那可是世間一切之惡的化身哦……最後須佐之男成為了現在這般最強的狀態……」
「複製體的鄭吒的黑色火焰代表著憤怒和絕望,而我的黑色火焰,則是世間萬物汙濁的意識……對所有的東西都有侵蝕的作用……說了這麼多,你的精靈之火的領域似乎有點撐不住了……」複製體的秦靖忽然話音一轉,微微笑道。
秦靖神色一變,他這才發現無論是金色的符文還是血色的火焰都沾染上了一分灰色,隨著和黑色的火焰繼續的接觸,不斷地變化著。
「可惡,五行須臾劍陣,起!」
秦靖印決一捏,五柄長劍忽然化為無形,同時一股五色光暈似乎疊加在了精靈之火的火焰上,火焰一蕩,堪堪抵住黑色火焰的侵蝕。
「雙重領域的疊加嗎?」複製體的秦靖忽然抬起頭,露出他的寫輪眼。
只是一晃眼的對視,秦靖就感覺到周圍一切都急速的向後退去。
靜謐的夜晚,像是黑幕一樣的天,樹影婆娑的道路,昏暗的燈光……一切的一切,都瞬間消失在眼前。
到最後,他的身體被拉得頎長,漸漸化為了一條黑線,看不到頭。
「月讀……嗎……」在精神力的差距下,秦靖連抵擋一分都沒有做到,只能夠失去自我前只能夠說出這兩個字。
……
(這裡,是哪裡……)
秦靖慢慢地走在路上。
低矮凹凸不平的道路。
路上長著的雜亂無章的野草。
周圍都是荒廢不堪的道路,被廢棄的車輛。
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這裡,是哪裡……)
秦靖覺得眼前像是有迷霧一樣,可是怎麼都沒有辦法撥開這層迷霧。
(我,是誰……)
「兄弟,抽根菸吧。」忽然有聲音從前面傳了出來,在這麼空曠無人的地方,像是號角一般,將秦靖眼前的迷霧完全撥開。
在他面前,是一條很長很大的河流,河流上面有一座坍圮的鋼鐵大橋,一個男人正坐在河邊斷裂的懸崖處,向他遞了一支菸。
那個男人穿著黑衣和牛仔褲,相貌十分普通,可是臉上有數道疤痕,看上去極為猙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秦靖看到那個男人的笑容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不覺他已經平靜了下來,記憶開始翻滾而出。
(我是秦靖……)
(那麼你是……)
「張傑?」(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把月讀的力量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