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丁點涉及歷史的部分純屬瞎掰的,大家不要就這點噴我了,還有我忘了是不是會飛的佛像了,還沒重新看到那,看看是不是,不是到時候再改)
印洲隊的成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們的隊長摩挲著兩本真經,倒是一旁的大英博物館館長哈夫茲終於忍不住怒聲道:「主人復活之後是不可能和你們合作的。」
雖然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沉穩,可是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他見過這群人殺人的手段,他無法理解人類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伊莫頓嗎?」那個清秀的和尚笑了笑,「他當然會和我們合作。」他低頭看了看那本太陽真經,又看向了神色呆滯的數人中一個褐色頭髮的漂亮的女孩。「我們不僅僅有能夠殺死他的太陽真經,還有他痴迷了千年的女子安蘇娜的轉世,他怎麼敢不和我們合作?」
他轉身向一個看來十分強壯的男人點了點頭,後者輕輕劈在了館長哈夫茲後頸,然後這個年過半百的老者便委頓在地。
小和尚的神色沉了下來,他轉身看看著幾個資深者,「中洲隊已經於今天進入到了恐怖片了,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真不知道這個中洲隊是怎麼回事,明明是一支覺醒沒多久的隊伍,為什麼會比我們還要強大?」幾個神色清醒的人裡面唯一的女性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現在說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需要的只是怎麼避開他們或者和他們和平相處直到劇情結束,」他轉頭看著一個金髮醫生服裝的男子,「阿羅特,還沒有發現另一支隊伍的蹤跡嗎?」
「沒有,」那名叫阿羅特的男子一面玩著自己手中的手術刀,一面說道。
「你不是告訴我這一次三隊同時進入恐怖片對於我們來說是個有利的因素,因為我們弱小的兩支隊伍能夠聯合起來對抗最強的那支,而且另外一支隊伍也會明白這個道理嗎?」小和尚沉聲說道。
「這我怎麼知道,或許那支東美洲隊的隊長是一個蠢蛋也說不定,甘天。」阿羅特無所謂地說道。
「跟你說過要叫我隊長,」叫甘天的小和尚冷冷地看了阿羅特一眼,「總之暫時另外一支小隊是靠不了的,那麼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將這個擁有千年法力的不死祭祀伊莫頓給挖出來,藉助他的力量威懾中洲隊。」
「可是我們的任務不就是埋葬伊莫頓嗎?」剛才那個肌肉男不解地說道。
「我們利用了他之後再將他葬送就行了,」小和尚不耐地擺了擺手,然後轉頭看著那個女孩,「雪耐,你有搜尋到中洲隊在附近嗎?」
「還沒有,似乎中洲隊降臨的地方並不在我們這裡。」雪耐答道。
「那他們有七成可能是在歐康諾夫婦那裡了。」
「那怎麼辦,隊長,我們還去倫敦嗎?」雪耐看著甘天小和尚沉吟的樣子不由問道。
忽然,整個挖掘的人群裡面開始出現巨大的喧囂聲,所有印洲隊小隊的成員們都不由向外張望,看樣子似乎是有工人挖出了巨大的聖甲蟲巢穴。
聖甲蟲下面便是伊莫頓埋葬的地方,看來距離這個祭祀復活的時間越發近了。
「去,當然去,那裡還有和這兩本真經齊名的死神之鐲呢?」這個清秀的小和尚陰森地笑了起來,「就讓我們一塊去看看這支被主神判定最強的隊伍到底有多少斤兩……」
而在前往歐非邊境的火車上,中洲隊的成員似乎已經無所事事,他們一共和劇情主角歐康諾夫婦共進了兩次晚餐,兩邊的關係似乎十分的融洽,伊芙深深佩服於秦靖廣博的考古知識,歐康諾和王俠很聊得來,而他們的小兒子艾利克斯則和傑西玩的火熱,一切都像好的方向發展,這輛火車似乎也會在今天中午達到它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