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覺到了是吧?」克萊爾皺了皺眉,「我雖然不能像你一樣看見死亡的預兆,但是我也能夠感覺到死亡的威脅。從當初上飛機前,我也感覺到了不安,但是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驚恐,我也不會知道那股不安到底來自哪裡。我知道死亡依舊沒有離我們遠去,是這樣吧,你能感覺到,我也是,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看來我們此行的目的驚人的相似。」一個聲音驀地從兩個人身後響了起來,嚇得兩人差點跳了起來,回過頭,竟然是一臉笑意的秦靖。
「你是那個來自國際部的……」艾利克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秦靖。」秦靖伸出手,「你好艾利克斯,克萊爾。」
一一和秦靖握過手,克萊爾和艾利克斯依然有些疑惑,「請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名字的?」
「我們是一個學校的,你忘了嗎?」秦靖笑著說道,「有什麼人從空難中生還這種事情不需要多費勁就能夠查到吧。」
「那麼你也是……」
「嗯,我對於死亡和未來有著超乎尋常的直覺。」秦靖點了點頭。看他一板一眼地撒謊,艾利克斯和克萊爾一時也看不出端倪,畢竟這種事情本來就非常玄乎。
「要進去看看嗎,你們兩個站在外面永遠都不可能看出端倪的。」
「這……」
看他們倆猶豫的樣子,秦靖直接幫他們做了決定。他揮了揮手,「跟我來吧。」
美國的房子對於防護並不嚴密,繞過了陶德家的花園,在秦靖的幫助下,艾利克斯和克萊爾順利爬上了二樓仍然敞著的窗戶。
克萊爾拉了拉衣服,等著最後的秦靖從窗戶裡面爬進來。
「這裡是陶德的房間。」艾利克斯在發生空難之前和陶德是好友,自然對於他的屋子熟悉無比,他回頭看了看,發現陶德屋子的廁所的燈仍然開著。
「陶德,你在嗎,我們來看看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他試著小聲叫了叫。
沒有聽到回應。
艾利克斯走過去推開了廁所的木門。
和電影一般無二,陶德死在了家裡的浴缸中,被鋼絲死死地纏住了,他的眼睛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因為是勒死的,他的舌頭有些落在了外面。浴缸裡面灑滿了翻到的沐浴乳。
秦靖眼疾手快,在艾利克斯和克萊爾叫出聲之前分別捂住了他們倆的嘴。對於最最普通的學生來說,即使他們是美國人,大概也就只在電影裡面看過死人的屍體,所以當秦靖確認他們不會再叫出來放開手的時候,他們立刻癱倒在了地上。
「他,他……」
「死了,」秦靖小心翼翼地上前檢視了一下,「已經沒有心跳和脈搏了。」他回過頭來看了看主角們的反應。
和預料中的反應差不多,那麼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會輕鬆很多吧。
「我們得離開這裡。」
「什麼,」艾利克斯立刻小聲地叫了起來,「我們得通知他的父母和警方。」
「不行,我們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我們會私自闖進陶德的房間,」秦靖皺了皺眉,「快一點,我們可以在離開這裡以後給他的父母打一個電話。」
克萊爾還算鎮靜,可是艾利克斯的眼淚已經掉了下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他一直對著自己喃喃自語,直到被秦靖半拖著離開了陶德的房間。
……
「我想你們現在大概已經知道了,即使逃過了飛機失事,死亡並沒有離我們太遠,」來到了無人的道路上,秦靖才轉過頭向有些驚魂未定的兩人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將其他空難的倖存者都召集起來,這樣一旦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好互相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