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離開現場

死神來了這部恐怖片講的是一群少年意外地躲過了一場事故,可是等待他們的卻不是所謂的後福,死神的腳步不斷地追隨著他們,一場接著一場的意外,一個接著一個的死亡……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這一場場意外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操作,死神在看臺看著鬧劇打發無聊的時間,欣賞人類的渺小和無力。

非常不爽的感覺。

在登機口,女教師柳墩老師正不停地和機場保安交涉,電影主角艾利克斯和卡特之間的戰鬥被終止了。可是無論怎麼說,機場的保安都不同意鬧事的學生重新回到飛機上。飛向法國的計劃暫時被擱淺。

新人一共只下來三個,這也沒有什麼意外的,相比於虛無縹緲的死神啊,意外啊,正常人大概都會不約而同地選擇遠離剛才隨便把人手扭斷的瘋子吧。

但是其中竟然有一個小女孩,因為之前並沒有仔細檢查過,所以這倒是讓眾人大跌眼鏡,她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樣子,大概三人裡面也就她能夠坦然地睜著她好奇的眼睛四處望去。

場面安靜得有些過分。

陶德為艾利克斯去買冰袋去了,而後者則一臉冷汗地坐在長椅。秦靖和詹嵐以及莫名其妙被趕下來的比利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面前看著飛往法國的747碩大的飛機頭。

不一會後面又有些鬧騰,卡特忿忿不平地挖苦艾利克斯,而後者當然不平地衝上去,兩個人扭打在一塊。

這群不安分的美國青春期少年……

秦靖皺了皺眉,卻是沒有說話,那個比利在一旁喃喃自語,「眼巴巴地看著別人走真是不甘。」

感覺肩被拍了拍,比利轉過頭,卻看見站在一旁的秦靖正對他笑道,「中國有句古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不就之後你才發現沒上那架飛機是你的福氣。」

比利下意識點了點頭,他大概也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別人和他說話總不好什麼都不說。「你是那群國際部的學生是吧,你是?」

「秦靖。」

「比利。」他友好地和秦靖握手。

「你的朋友看來火氣不小。」秦靖指了指身後扭在一塊的兩個人。

「任誰沒有辦法坐上飛機飛往浪漫之都法國都會有些火氣,」他笑道,「倒是你們,為什麼都下來了?」

「中國人信天,信命,當時看見你朋友說的這麼嚴重心裡怪害怕的,就跟著下來了。」秦靖雖然這麼說著,可是比利卻沒有在他眼睛裡看出分毫害怕的神色。

兩人沒了話說,分別轉過頭向窗外望去,那個碩大的飛機頭正好開始向外緩緩滑行……

「不去坐坐?」身邊的詹嵐看了一會似乎有些倦了,便開口對秦靖說道。

「不了,我還想再看看。」

「是擔心飛機上的人們?」

「不,我只是沒有見過飛機爆炸的場景而已。」秦靖低笑,像是隨口說了一句笑話。

詹嵐皺了皺眉,「雖然那上面的人我們都不認識,可是你這麼說……」

「顯得有些冷血?」秦靖介面道,「或許吧,在見慣了死亡以後,生死這樣的東西都成了笑料。今天也許他們會乘坐這架飛機死掉,明天就可能輪到我們了。如果不在心裡築起一面高牆,輪迴小隊裡面的人大概全都瘋了吧……」

他沉吟了一會,「現在我關心的,只有我在乎的人,其他那些是生是死與我何干。」

秦靖說話的同時,機場保安又一次出動,將扭打在一塊的兩個人努力地分開,同時那架飛向法國的747開始在跑道上加速,像鳥兒一樣向空中騰飛……

然後……

「嘭!」巨大的火花在空中綻放,眾人裡面只有比利和中洲隊的隊員見證者這一時刻的到來,在一剎那之後,熱浪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齊襲向候機廳,巨大的玻璃在一瞬間都被震碎了,氣浪翻滾。當然早一步秦靖已經帶著詹嵐離開了靠近玻璃的位置,只是慌亂之中沒有誰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轟鳴之後,是死一樣的寂靜,拉住主角的機場保安不由自主地放開了手。所有人一臉驚恐地看著那片仍然停留在視覺中的那一抹殷紅。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