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我出去應聘國家公職人員,可是因為學歷問題,竟然沒有要我!所以本應該在那個地方待三天的我,一氣之下就回到了家。」
「本來以為到了家,美麗的妻子肯定早已經盼著我回來,可當我真正到了租住的小房間時,卻沒有一個人!空空蕩蕩!」
「我那時想妻子肯定是出去買菜了,要不然就去接女兒了,可是一直等到女兒自己回來後,也不見妻子的蹤影!那個時候我慌了!」
「因為妻子沒回家,那個時候最自信甚至自負的我竟然慌了,我一遍又一遍的打著電話給妻子,後來妻子終於接了,她說在一個閨蜜家,但是聲音有些喘,而且...我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妻子不耐煩的掛掉電話,她本以為我找不到她在什麼地方,可是我是誰?堂堂海天省一代鬼才!我三教九流無所不通,我只用了十分鐘就知道妻子在哪裡。」
「她...竟然在百雲餐飲集團的總部,而且位置竟然還是董事長的休息室!」
「我當時想要衝上去將這對狗男女殺了,可是當我到了百雲餐飲集團門口,卻被兩個保安打的爬不起來,如果不是得到訊息的妻子,衣衫不整的出來救了我,恐怕我活不到現在。」
「當時我很憤怒的拋開妻子,我噁心她,我寧願死,也不要她救,可她跪下求我,說她錯了,她愛的人是我,就算韓立再有錢,她愛的人依舊是我。」
「妻子說這話的時候,就當著韓立的面,我依舊記得韓立那個時候臉一下子變得鐵青,這個壟斷了海天省餐飲業半壁江山的韓立,幾乎就要暴走,他說妻子是他的愛人!他說要娶妻子!」
「可是最後妻子寧願忍受著我的辱罵,也扶著我回到了家,妻子百般懇求我,百般變著花樣的討好我,最後我終於原諒了她,可是我沒想到這一次的原諒竟然換來的是徹底的失去,而且還造成我剛會走路的女兒的慘死!」
藍青衣說到這裡,他咬緊了牙關,泣不成聲。
李成華從來沒想到這樣一個天崩於面前仍不改色的男人,竟然會哭成這副模樣。
「妻子在後來幾天確實安分了,可是過了大約半年時間,那個時候全世界都在打仗,兵荒馬亂的,家裡都沒錢買米吃了,我本來想著走正道再去找個工作,可是沒一家公司願意要我,最後妻子出去打工,而且每個月工資還不少,總給我帶回一些我愛吃的。」
「直到有一天.....我知道,這原來是妻子出賣身體換來的,我真的好惡心,那個時候我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有邪惡的種子在瘋狂的發芽生長!」
「我藍青衣不是無能,不是賺不到錢,我只是不想用學到的一切去賺那些噁心的錢,可是最後是生活逼的我如此,是妻子逼成了我這樣,就在我處於兩難的境地時,幼兒園打電話說女兒沒來學校,女兒是跟著妻子出去的,我給妻子打電話卻無人接聽,後來我知道.....妻子在送女兒的半路上,接到了韓立的電話,就連忙去了,讓女兒一個人去上學!」
「當時的女兒才四虛歲啊!才四虛歲啊!她懂什麼啊!背叛我沒關係,可是你為什麼還要將才四虛歲的女兒,一個人丟在半路啊!哪怕你給我這個懦弱的,沒本事的老公打個電話,說你去陪情夫睡覺,讓我去送孩子也行啊!你為什麼要把她仍在半路啊!」
藍青衣此刻狀若瘋魔的吼著!
「那個時候,我找遍了全地京市都沒找到女兒,最後報案了,警察調了監控說女兒被人販子拐走了,我要了那個人販子的資訊,最後我用了不知道多少令自己都噁心的計策,終於將人販子繩之於法,可是....女兒聽說已經死了。」
「不知道死在了什麼地方,而且那個時候妻子竟然也真成了韓立的新娘!當時我笑了,我從那個時候就發誓,我要讓韓立和妻子付出代價!」
「我不再只走正路,我陰陽相濟,正邪皆通,我親手設了一個局將那個時候已經和韓立結婚的妻子,送進了監獄!」
「然後我......看中了常氏兄弟,我幫著他們兩個人用了不足幾年的時間,就將韓立的百雲餐飲集團打的節節敗退,甚至於三個月前百雲餐飲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如果...沒有美味天,沒有卓一凡,那麼韓立如今已經一無所有了,如今已經徹底是個乞丐了,如今我已經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呢!」
藍青衣說著淚流滿面,李成華聽得也是心情沉重,他沒想到藍青衣這麼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一直活在復仇的世界裡。
周圍很安靜,只有藍青衣的哭聲,可是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這平靜。
「或許...你女兒藍小妖並沒有死,或許當時韓立和你妻子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許你只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這是一個帶著磁性很好聽的聲音。
藍青衣和李成華扭頭向身後望去,一個穿著黑色披風身材修長的青年,一手抄著褲兜,一手夾著煙往嘴中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