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青年,不是人,是一條從地獄裡爬出來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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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下午三點鐘,海城偏門處!
因為血玫瑰已經下令讓小弟封鎖了周圍人群的進出,所以偏門處很是安靜。
「都三點了,你手下怎麼還沒提卓一凡人頭來?」一旁的天豐焦急的問道。
「再等等!」血玫瑰挑了挑秀眉,輕聲說。
她隱約覺得事情出現變故了,可是就算卓一凡是隱藏的高手,只要不入先天,刀疤配合上百小弟都能解決掉!
至於先天高手?
血玫瑰不相信在海天省還有第二人先天高手,如果真的有,那麼也不會讓李成華在海天省黑灰地帶裡一手遮天了!
可是....
遠方傳來噪雜的聲音,血玫瑰眯眼抬頭望去。
刀疤的上百小弟此刻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逃竄著,身後是一個拖著一把長刀,黑色的披風浸透鮮血的青年。
青年不急不慢的走著,如果路上有血刀閣的人落隊,那麼他只會當踩螻蟻一樣,手起刀落給他一個痛快。
那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這得砍下過數不清的頭顱,才可以如此的毫不在意人命。
上百血刀閣的精英連跪帶爬的來到血玫瑰跟前,看到這個一身猩紅血袍的女人,他們彷彿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
「閣...閣主....刀疤死了....被身後那個魔鬼一招秒殺了,而且死的慘不忍睹啊!」
一個已經被嚇破膽的血刀閣成員,在這一刻看到自家閣主後,終於忍不住痛哭流涕起來。
哭聲如同病毒般的擴散開來,上百人竟然一齊痛哭起來。
這使得血玫瑰看向緩緩走近的青年,眼中充滿了凝重和忌憚!
「究竟是怎樣的狠辣,才可以使得上百刀尖上舔血的漢子害怕到用哭來發洩的地步!」血玫瑰心中震撼。
此刻一旁的天豐看著走來的卓一凡,竟然感到窒息般的難受。
青年血染的黑色披風,沾染著點滴白色腦漿的黑髮,滿臉的血汙,透發著肆無忌憚囂張的眸子,加上手中雪亮的長刀,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從邊境線上歸來的百戰不死的豪雄!
卓一凡黑色披風裹住了他的身軀,步履堅定,整個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
他每向前邁一步,天豐和血刀閣的眾人就愈發感覺呼吸難受。
青年身上帶著殺戮的強者氣息瀰漫海城街道之上,令旁邊不時走過的人都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氣勢和那徹骨的寒意。
血玫瑰望著這個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惡魔,感受著那如同秋風般蕭瑟的寒意,她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此刻青年血衣託刀出城,他持刀直指天豐,邪魅無雙的笑著說:「你就是天豐?我卓一凡項上頭顱在此,問一問你有沒有膽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