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神色凝重的將手鬆開,而瓦爾基里則奔奔跳跳的離開魔法陣,展開翅膀飛到卡洛斯的肩膀上。輕輕用頭摩擦著他的臉頰,雖然這毛絨絨的感覺肯定很舒服,不過卡洛斯顯然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事實上,他此刻正在被一個非常的難題所困擾。
解除血咒的計劃並不順利。
雖然一開始,卡洛斯就明白,既然連蕾米亞和法洛都表示無能為力,那麼血咒肯定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東西。而根據蕾米亞的描述來說,解除血咒更加依靠自身的力量,而外力則只不過是個誘因。但是,對於卡洛斯而言,這也同樣危險。更為糟糕的是,血咒已經在希莉爾的家族中傳承了三代。詛咒本身已經與血脈深深的融合在了一起。這就好像剛剛塗抹在木板上的油漆,說不定還有可能用水洗掉。但是在經過了很長時間,顏色已經滲入到木頭本體內部的話,那麼無論怎麼洗也洗不掉,相當,說不定做為載體的木板本身卻會受到不小的傷害。現在的希莉爾則正屬於這種情況,如果強行去處血咒,那麼對希莉爾的靈魂和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是無庸質疑的。
卡洛斯低沉著臉,坐回椅子上,接著十指交叉,皺著眉頭思考著解決方案。
不然,直接把她殺了,然後象斯薇法一樣重新給希莉爾塑造身體?
卡洛斯腦內浮現的想法立刻被他自己否決了,斯薇法的靈魂是特別的,所以才會滯留在主物質界沒有離開。而希莉爾無論怎麼看都是凡人一個,所以當她死後靈魂會立刻自動選擇進入歸處,即便是卡洛斯也無法阻止。到那個時候。想要尋回她的靈魂可是異常麻煩。而且就算尋回了靈魂,復活了身體。之前地記憶也會消除大半部分,即便是專精亡魂的愛拉在死後也是同樣,喪失了大半的法術施展能力以及一些記憶。幸運的是她活的時間足夠長,長到可以無視那些記憶碎片——就好像一臺電腦執行機制時間久了,總會出現幾塊碎片似的,不用在意。
但是顯然希莉爾並沒有斯薇法的特殊體質。也沒有愛拉地專精靈魂及漫長的生命。卡洛斯可以肯定,即便再次復活她,她會忘記一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就算如此,也依然無法拯救希莉爾地生命——畢竟血咒是隱藏在靈魂及身體之中的。
而現在,卡洛斯最大的問題在於,他沒有辦法去尋找一個實驗體。雖然平日裡卡洛斯總是瘋瘋顛顛一幅想到就幹幾乎就好像控制在懸崖絕壁邊緣飛奔的驚馬,但是對於魔法的態度卻是非常理性和嚴謹的。無論是此刻翱翔在天空的鋼鐵飛船,還是根據自身經驗,引出星鷹內部能量,使那些原本只能夠嗷嗷亂叫的傢伙變成小型雷射戰鬥機的身體改造,卡洛斯都曾經拿各種各樣的東西做過試驗。並且得出過結論,但是現在。在眼前他根本沒有辦法去尋找一個血咒集合體,來為自己進行實驗。說服希莉爾更不可取——很明顯,小丫頭地血咒侵蝕已經到達了晚期,說不定稍微一受刺激就會立刻完蛋,現在當然不是拿她做臨床試驗的時候。
機會只有一次,但是其餘卻只能夠在腦中模擬。
這點讓卡洛斯異常不安。
「主人,請用茶。」
斯薇法的笑容和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同時出現在卡洛斯的面前。
「………………希莉爾怎麼樣?」
「希莉爾小姐最近身體似乎情況越來越差。甚至連愛拉小姐和愛琳小姐都可以感覺到她出現了問題,她們試圖詢問我並且試圖通過我詢問您…………主人,您的研究進展如何了?」
「非常緩慢。」
卡洛斯拿過茶杯,清香並沒有讓他混亂的大腦變大更加清醒,但是對於平穩心情還是起到了不小地作用。
「…………我可能需要找幾個實驗品…………斯薇法,從地上隨便捉幾個人上來…………算了,那群廢物就是全被我解剖了也沒有什麼用。」
卡洛斯剛下達完命令就改口了,顯然他也意識到,如果沒有辦法完全模擬出血咒,那麼叫來試驗品也沒有用——沒有染上病毒的小白鼠要怎麼樣才能拿來做疫苗的功效實驗?
「主人。您需要休息一下。還有,我必須向您傳達法洛小姐的報告,雖然現在敵人沒有再次進行進攻,但是零星的偷襲依舊對我們造成了威脅…………」
「是對他們,不是對我們。不用理她,什麼事情都叫我幹了。還要這些人類的聯合軍隊幹什麼?反正他們死多少人我都不心疼。在死乾淨之前就不要來煩我了!否則我就讓他們死個乾淨!」
「是。」
斯薇法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卡洛斯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小女僕反應過來之前將她拉進了懷裡。嚇的原本站在肩膀上的瓦爾基里飛了起來,它不滿的盤旋在空中,鳴叫著表達自己地不滿。但是卡洛斯顯然懶的理它,只是將頭埋在小女僕的胸前,彷彿沉思。斯薇法絲毫沒有受到驚嚇的樣子,她環繞雙臂,輕輕摟住卡洛斯的脖子,同時將小臉湊到他的面前,接著卡洛斯便開始了對斯薇法地進一步進攻。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卡洛斯都絕對稱不上是理想男子地典範。他對待女性的態度異常粗暴,彷彿嘲笑般地看穿她們的缺陷,但是卻並不厭惡。就如同他對待人類一樣——骯髒的地方全部承認,但是絲毫不感到痛恨。人類原本就是由兩面混合而成的產物,沒有誰最善良或者誰最邪惡。外人眼中的慈善家可能是個打罵子女的壞父親,看起來酗血如命的殺手卻有可能成為一個家庭地好主人。人類有著美好的一面,但是這並不能夠掩蓋他們的醜惡。人類有醜惡的一面。但是這並不能掩蓋他們的美好。卡洛斯一視同仁的欣賞,他可以沉浸在愛拉和斯薇法夾雜著興奮,對待人命如同兒戲的屠殺比賽中。也同樣欣賞希莉爾地冷靜和沉著,並且以逗弄為樂。不會特別偏向哪一方,對卡洛斯來說,愛和恨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人身為人之個體的本性並不是他行動地理由。一切以完全的自我為判斷,同時否定外界因素的影響。
斯薇法開始喘息,嬌小的身體在卡洛斯瘋狂的蹂躪下不由分說的抖動起來。卡洛斯捨棄了一切煩惱。僅僅只是沉浸在的歡娛之中,這對他來說或許同樣是一種放鬆。柔軟的肌膚閃爍著晶瑩的光彩,卡洛斯緊緊抱住斯薇法的身體,一心一意地蹂躪著眼前的少女。同時儘可能帶給自己最大的快樂,斯薇法雖然沒有表達,但是從那原本平和的喘息開始,此刻已經帶著女性特有的嬌媚呻吟來看,顯然她也是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其中。而火熱的交纏之下,卡洛斯很快就到達了快樂地頂峰。
「嗚…………主人…………」
斯薇法含糊不清的吐出完全沒有意義的呼叫,接著她的身體反射似的挺立起來。嬌小纖細的身體不住顫抖,而直到過了十幾秒之後,這才象耗盡力氣般重新倒在卡洛斯的懷裡。由於卡洛斯並沒有特地在意的緣故,身體上原本未被徹底退下的女僕服已經零亂不堪。而卡洛斯則就這樣粗重的撥出氣息,同時撫摸斯薇法地頭髮。
而當兩人將一切都重歸原樣,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在上得到滿足的卡洛斯看起來似乎振作了許多,至少他感覺自己的頭腦已經開始變的清醒。而不再象剛才那樣讓人煩躁。
「主人,您看起來好多了?」
「嗯。」
卡洛斯點了點頭,同時暗自思考看樣子偶爾發洩果然還是非常有必要的…………斯薇法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在整理好衣服,又重新為卡洛斯新增了杯茶之後,她忽然開口問道。
「主人,我地身體對您來說有用處嗎?」
「當然,非常有用。」
卡洛斯倒是回答地很誠實,並且訴說的也是事實。
而得到答案地斯薇法,則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
在享用過斯薇法之後。卡洛斯很快就再次回到了關於希莉爾血咒問題的研究上。他仔細推敲,同時不厭其煩的在腦筋中模擬和幻想著血咒的成因,發作方式和運轉規律。魔法並非無規律可循,神術事實上也是一樣。當你想使用魔法時,必須要念出正確的咒語,正確的材料和適當的力量才能夠震動魔網。並且觸發想要的效果。神術則需要虔誠的信仰。同時在賜於的同時回應般的使用。神從凡人那裡獲取信仰之力來壯大自身,同時將這壯大自身的一部分用於施捨給凡人使用。遵循著完全的交換定律。
那麼,詛咒呢?
那肯定不會是來源於受術者內心的力量,而且根據蕾米亞的說法,必須要以本人內心的力量為引導,才有可能最大化的破解血咒。可是,希莉爾內心的力量………卡洛斯甚至拿不準,她的內心究竟有沒有足夠的力量用來引發。奇蹟這種東西說起來挺廉價的,但是世事有時候偏偏就是如此,當你想要去買舊貨回收的時候發現沒有二手商店也的確挺鬧人的。老實說,希莉爾能夠抵抗忍受到現在,足以見她內心的意志之強,可是卡洛斯畢竟不是唯心論者。就算是在宇宙的中心呼喊愛也是得開著機甲把對方轟成平地之後的事情,而不是隨便唱上一兩首歌就可以世界和平。
希莉爾是不信神的………
卡洛斯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似乎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
那麼,她相信我嗎?
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卡洛斯站起身來,在他的腦中。一個計劃已經開始成形。
有值得一試的價值。
在腦內反覆論證之後,卡洛斯這樣告訴自己,接著他立刻走到工作臺邊,隨手拿起一張羊皮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