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眼角微微跳了下。
單純只不過是因為外界資訊與內部認定相互矛盾而做出的生理抗拒反應。
沒錯,精靈二號說自己是個祭司,在卡洛斯看來也蠻象的。整天唸叨著神明的恩賜,對生命充滿信心和熱愛,明明很軟弱卻老是試圖鼓起勇氣堅持自己的信念。不過最終也只是這樣的傢伙而已,只要稍微施加點壓力就會哭著回家找媽媽。但是大祭司就完全不同了,卡洛斯試著在腦中描繪出精靈二號身穿著高貴華麗的神袍帶領眾祭司表情嚴肅的向柯瑞隆獻祭的場面………根本無法想象,那種站在隊伍最後面,忐忑不安四處張望的樣兒才適合這個傢伙吧。
這樣的人都能夠當大祭司?
精靈的智商看起來是有一定程度的問題了。
毫無根據的,卡洛斯就這樣擅自將精靈打入了低等智商族群之中。
「廢話少說。」
卡洛斯非常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斷了二號和其它精靈之間的談話,強迫將氣氛從重逢的熱烈再次降到低八度的冰冷墓穴。
「你們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私下去談,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有話就說沒話就滾,現在給我一個答案吧。是大家坐下來一起喝杯茶然後我再把你們都扔出去呢?還是現在就進入正題辦正經事?你只有三秒鐘,二號,現在你給我下去,順便把那個象殺豬一樣嚎的叫人噁心的傢伙帶走。」
「…………是,法師大人。」
精靈祭司下意識的立刻答應,接著立刻輕輕扶起那個可憐的倒霉蛋,然後立刻了大廳。而為首的精靈女子則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乖乖聽話的精靈祭司,顯然還沒有辦法適應她居然對眼前這個粗暴法師如此順從的事實,畢竟那可是精靈一族最為人敬重的大祭司啊!更何況她還是………
「我,代表我地部下。再次向您鄭重的道歉。尊敬的法師大人。」
不過,精靈女子也沒有再想下去,而是立刻走到卡洛斯面前。向他輕輕行了一個精靈地理解。
「希望您能夠原諒夏爾,他只是我們的護衛,或許有些反應過激,但是他是個好孩子…………」
「我對好壞沒興趣,說重點吧。還是說…………」
卡洛斯陰冷的目光落在精靈女子的身上,讓她立刻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寒意湧了上來。好像自己所在的並不是溫暖舒適的大廳,而是外面天寒地凍地荒原。「………你們大老遠跑來。幹掉我的守衛,只是為了來和二號喝茶的?」
「並不是這樣,尊敬的法師大人。而事實上,我這裡有一封信,是我們的女王陛下所書,我們正是為了將這封信帶來給您。同時謙卑的請求您的幫助。」精靈女子禮儀良好地彎腰行禮,再抬起頭來時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封看起來便異常鄭重地信函。不過卡洛斯並沒有開啟的意思。而是點點下巴,示意她將信放在桌子上。接著換了個姿勢,向椅子裡面縮了縮身體,十指交叉。
「你說吧,我懶的看。」
「這………………」
精靈女子甚至一時為之失語,象卡洛斯這樣的人她根本從未遇見過,而現在卡洛斯莫名其妙的古怪說話更是徹底打亂了精靈女子的腳步。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發現,和眼前的法師打交道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他就好像一座沉寂的火山,說不準什麼時候會噴發爆炸。沒有規律沒有自制甚至沒有任何徵兆。這簡直就好像是危險地混亂。不過她還是長長吸了口氣,在平靜下心情之中對卡洛斯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偉大的女王陛下,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相比您也已經知道了,位面戰爭即將開始。那些可怕的生物會再一次入侵這個世界。而僅僅憑藉我們地力量。甚至無法做到抵擋即將來襲地颶風。所以我們請求您,尊敬而又強大的法師。給予我們必要地幫助。精靈們將永不會忘記您的恩德,並且…………」
「為什麼要來找我?」
卡洛斯動了動手指,眼睛眯的更細了。
「雖然我沒有什麼種族偏見,但是對我來說把人類轟成碎片和把精靈轟成碎片沒什麼不同。我可不是死要命的博愛主義者,也不會對整天把自己關在森林裡玩自閉的種族有什麼憐憫之心。給我一個理由吧,為什麼來找我?」
「因為光明聖女小姐推薦了您,尊敬的法師。」
蕾米亞?
卡洛斯的手指抽動了下,那個討厭的小丫頭。看起來這姐妹兩個是打算把自己吃的死死的了,法洛負責臺前交易,蕾米亞則負責幕後行動麼?不,也很難說。或許以這兩隻就算轉職去幹商人也會在三年之內富甲大陸的鬼靈精來講,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也說不定。的確,仔細想想法洛的確是提出了交易的大體方向。但是隨後如果蕾米亞又補充上了什麼細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再往下考慮,那麼保護這群精靈估計也是交易的一環。但是為什麼是精靈?總不可能是因為自己身邊跟了兩隻,所以比較好說話的緣故吧。
「我們來自暮光森林,尊敬的法師大人。那裡曾經是位面戰爭的最前線,在上一次位面戰爭時,整個森林都被那些邪惡又殘忍的種族侵佔,我們的祖先甚至不得不屈辱的離開森林,在荒山野地中前行居住。直到克勞絲狄娜女王陛下以弱冠之身重新整合起整個精靈部落,並且親自帶領數千名精靈戰士投身入整個位面戰爭之中,這才重新奪回了這片森林。現在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們並不想再次失去自己的家園,所以,女王才需要一切能夠保護森林的力量。她向精靈之神祈禱,根據神喻的顯像而去拜訪了光明聖女蕾米亞殿下,而光明聖女殿下,則向她推薦了您。所以,女王陛下才派遣我們來到這裡。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
果然如此,照這麼看,恐怕小鬼頭和那該死的精靈之神也有一腿吧。這算什麼?卡洛斯心裡相當不爽。他可不是誰的玩具,想借就能夠借出去的。
「那麼,我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這個……………」
精靈女子停了片刻,然後又再次伸手,輕輕將那封放在桌面上的信向前推了推。
「您看過這封信之後,就會知道了。」
「如果我不幫助你們呢?」
卡洛斯忽然反問了這麼一句,讓眾精靈都呆愣在了那裡。
「仔細想想。我根本就沒有幫助你們的理由不是嗎?地確,我是答應了法洛參加那該死的位面戰爭,不過那是因為我可以盡情的殺人或者其它什麼亂七八糟地東西。聆聽它們的慘叫與求饒才是我參加這場戰爭的真正意義!而現在,我為什麼要當你們的保姆,和你們共同守護那不知道在什麼鬼地方的暮光森林?難道你看我很象是那種悲天憐人的衛道士麼?還是以正義為信念不惜犧牲生命的聖騎士?我對兩個都沒有興趣,而且,我想你們也拿不出什麼我感興趣地報酬。不然你們所有人全部來當我的女奴如何?跪在我的腳下發誓成為永遠服侍我的僕人。這樣的話我倒還會考慮一下一旦戰爭發動。或許如果有好心情的話就順便幫幫你們的可能性。」
布倫希爾德站在卡洛斯身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早就知道卡洛斯說地話不能夠全當真也不能完全不當回事,當然,卡洛斯並不是那麼好色的男人。而事實上,無論是精靈祭司還是布倫希爾德,卡洛斯都從來沒有對其下手過,也從未有過那種意圖。即便看光了她們的身體,對這個男人來說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就算是突然發神經,卡洛斯也不會立刻就對所有的精靈產生那方面的濃厚興趣。有鑑於此。布倫希爾德甚至連氣都無奈的沒有去生,這肯定又是法師閣下一次短暫的顛狂發作,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如此瞭解卡洛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