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臣子居然都可以越過你來做決定了。」
他無比惋惜的嘆了口氣。
「看來你國王的位子還真是危險。」
老國王沉默的望著他,半晌才緩緩開口。
「法師,你究竟要什麼…………?」
「很簡單。」
卡洛斯十指交叉。縮排椅子裡,冷笑著望向國王。
「我要讓那個傢伙嚐遍人世間的所有痛苦,包括他所愛的一切…………當然,你的女兒也不會是個例外。」
「你居然連女性都不放過!」
軍務大臣大喝道。
「欺負柔弱地少女,是男人該乾的事嗎?!」
「不不不,你錯了。」
卡洛斯輕輕搖了搖手指。
「我可是個平等主義者,不會有象你們那樣愚昧無知的想法。嗯………事實上,我身邊也有幾位女性,如果她們知道自己會被認為是柔弱的話,那麼她們可是會非常不高興的。象你們那樣地看法。根本就是性別歧視。更何況………死亡是平等地,不是嗎?」
「你這個邪惡的法師,不要找理由來掩蓋你地兇暴殘忍了!」
軍務大臣又上前一步。但是卡洛斯正眼都沒有瞧他片刻,而是依舊望著國王。
「嗯。雖然我也沒有說要你立刻作出決定,不過總得給個表態吧。畢竟那傢伙都進到那叫什麼………白龍之間」地玩意裡去了,你接下來該準備怎麼辦?國王陛下?」
「您說什麼?!」
財務大臣大吃一驚,他轉過頭來,幾乎是在質問國王。
「飛將軍他居然擅自進入白龍之間!陛下!這可是抄家滅族的重罪!!」
「就是,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這麼幹了………」
「天啊。他居然破壞了由克巴尼亞的禁忌!」
不光是財務大臣,這個訊息也讓所有在場的人都為之震驚。衝擊之大使他們甚至在一時間忘記了卡洛斯的威脅,開始討論起這件事來。要知道。白龍之間的封印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禁忌,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打破這個禁忌。否則。即便他是國王,也必須處以死刑!
「我只想知道…………」
卡洛斯懶散的。拖長了音調地聲音壓過了所有沸騰的爭論「這是你的意思麼?如果是的話,看來我就明白你的態度了。」
「竟敢對陛下不敬!!」
就在老國王正欲張口回答卡洛斯的問題時,一名武將忽然從人群之中衝了出來。他氣勢非同小可,一劍刺向了卡洛斯的心臟。夾雜而起的劍風甚至讓周圍的人都不住倒退。顯然,這是一個高手。
卡洛斯沒有望他,甚至連半個動作都沒有。
但就在此刻,那名武將身上地精鋼甲卻出現了變化。
原本堅硬的,用來防禦敵人襲擊的鋼甲此刻卻象是有生命般活了起來,它們變成了猛獸口中的尖銳利齒搬,反而向內縮去。緊緊的積壓住了那名武將的身體和四肢。很快,他的動作也不再生猛威武,而是象醉酒之人般歪歪斜斜地顫抖著向前走去。身上的盔甲向內彎曲,此刻已經完全嵌入了他的身體,接著「」幾聲輕響,一個渾身上下夾雜著白骨與鮮肉混合的破爛就這樣倒在了卡洛斯的面前。
直到他死去,卡洛斯都沒有望這個可憐蟲一眼,就好像一隻老鼠,根本就沒有讓自己注意的價值,他只是微微的笑著。看著王座上的國王。最終,國王長長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就在前幾日,飛將軍趁我們不注意,打暈公主,同時搶走了白龍之間的鑰匙,當我們趕到時,他已經進入了白龍之間………我們,無能為力。」
「這就是你地態度?」
卡洛斯站起身來。
「很好,我會記得的。啊。對了…………」
說道這裡,卡洛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下手掌。
「既然這樣,那麼我也不是那麼不通人情的傢伙。我會把期限延長到那傢伙從白龍之間出來為止,當然,那傢伙肯定不會死在裡面的。這點我很有信心。還有就是……………」說著。卡洛斯嘲諷般的掃了諸位大臣一眼。「我不會改變我的條件,和他關係不錯的人必須要交出來。這點我不能改變。不過嘛………和他關係不那麼好的人,我就沒什麼興趣了。」
說著,卡洛斯轉過身,再一次消失在空氣之中。
大殿的氣氛死一般地寂靜,眾人都望著國王,其中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感情。
而面對自己臣子的目光,國王則什麼都沒有說。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他疲憊的揮揮手,然後便離開了大殿。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而就在財務大臣同樣準備離開地時候,他耳邊地一個聲音,卻嚇了這名老臣一跳。
「我對他的敵人沒有興趣,當然,合作地話也不是不可以。」
卡洛斯的聲音中夾雜著嘲笑的意味。
「你應該知道,如果想要做什麼事,就永遠不要指望別人來幫你做出決定。明白嗎?」
接著,一片沉默。
我明白。
財務大臣握進了拳頭,同時望向地面,竭力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異常。
但是在他內心,有些東西已經破土而出了。
「呼……………」
卡洛斯回過神來,正巧斯薇法將一杯香甜的紅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主人,您的茶。」
「謝了。」
卡洛斯微笑了笑,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香甜溫熱的紅茶立刻便溫暖了他的身體,同時讓卡洛斯感到精神一振。
沒錯,無論什麼事,都不能讓別人代替你做出決定。
他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微笑著想到。
畢竟,這是一場遊戲,那麼讓這場遊戲更有趣些,不是更好麼?
想到這裡,他又喝了口茶,然後望向窗外的藍天。此刻,已是下午,天空的顏色中夾雜著微微的夕陽光彩,彷彿是藍色布料上的血痕。
要努力啊,刑警先生。不然的話,我拿什麼去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