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尋找什麼自主性了?光象個人偶一樣聽我的命令?」
「即便我讓你做我的小妾呢?比如我現在就說,你以後的任務就是陪我睡覺?」
「哎?」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布倫希爾德的臉微微一紅,畢竟卡洛斯說地太直接了。沒有半點婉轉的意思。
「好了,我開玩笑的。」
卡洛斯無聊的甩了甩手。
「居然就為這種愚蠢的問題浪費時間和腦細胞,你還真是有夠閒。」
「可是…………閣下…………」
「沒有什麼可是。」
卡洛斯冷冷的打斷了布倫希爾德的話。
「我記得沒錯的話,給你的任務,和你所應該在的位置。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不是嗎?現在居然還為了這種事情而苦惱,你當初究竟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
「您地意思是指……………」
布倫希爾德自然不會忘記。那個時候卡洛斯對她說的話,並且希望她能夠一直留在希莉爾的身邊。
「可是,那個委託是說在您回來之前…………」
「沒錯,但是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回來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被卡洛斯這強硬的口氣一說,徹底堵上了精靈接下來地疑問。
地確,卡洛斯當時的確是說「在我回來之前,希望你能夠一直陪伴在希莉爾地身邊。」並沒有說「我回來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這樣的話,但是這種理所當然地表態在精靈看來是根本不需要多廢口舌來說明的。但是今天對著卡洛斯,布倫希爾德卻非常鬱悶的發現,或許自己的這些苦惱。根本就只不過是象笨蛋一樣的自我煩惱而已。與此同時,精靈又一次深深的認識到,卡洛斯地想法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與常人完全不同。
「明白了?」
「是,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閣下。」
布倫希爾德以近乎脫力的聲音回答了卡洛斯嘲笑似的提問,而接著卡洛斯滿意的點點頭,站起身來。
「去休息吧,剩下的那隻黑暗精靈不用你操心了說著,他走出了房間。而布倫希爾德則面對著卡洛斯的背影,向他深深的行了一禮。
沒想到這頭精靈表面上看起來挺成熟的,骨子裡卻象個少女一樣多愁善感。
走出門的卡洛斯聽到關門聲之後,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接著他走到自己房間旁邊的另外一個房間,隨後推開了門。正在照顧著星鷹的斯薇法見卡洛斯進來。急忙笑著站起身。
「啊,主人,您醒了?」
「嗯,我還能下床真是萬幸。那隻估計得睡到天黑了。」
不用問,也知道卡洛斯所說的那隻指的是誰。
「那麼,這隻的情況怎麼樣?」
卡洛斯說著,用下巴點了點正縮成一團熟睡的星鷹。
「沒有什麼大問題。主人。」
斯薇法報告道。
「大部分傷勢看起來已經被精靈小姐事先治療過,並且癒合地不錯。現在看起來只不過是因為精神力和體力消耗太大,所以有些疲倦而已。我想只要睡一覺,吃些東西的話就會好了。」
卡洛斯再沒說什麼,而是點點頭,然後坐在了星鷹的身邊。他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星鷹身上柔順的羽毛。
「嗯,手感還是那麼好。斯薇法,給我一杯紅茶。」
「是,主人。」
斯薇法微笑著領命。然後離開了房間。
卡洛斯向後靠在椅背上,繼續撫摸著星鷹的羽毛,而腦子則開始思考起別的問題。他既然能夠察覺到精靈惡魔化的反噬,自然也注意到了星鷹那最後所發出的魔力光束。那很明顯不可能是星鷹族群中的法術,畢竟卡洛斯當年身為鷹身時好歹也算在部落中待過半年,對星鷹的情況還是非常瞭解地。它們不可能發出純粹的魔法力量光束進行攻擊,但是卡洛斯並沒有肯定這一點。畢竟,他當初也是在自己身體內發現了那種奇怪的力量,不過由於幻化為人身之後固定了,也懶的再變回星鷹去摸索那點威力小的可憐的魔法力量。
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思考這個問題了。
會不會是星鷹族群裡什麼傳說中百年一遇的天縱奇材?
不可能吧,就算是真的,怎麼可能一次就碰到兩個?
不過也不能否定這種可能性。畢竟星鷹再有智慧也是野獸,不可能口耳相傳自己的歷史文化。對於它們三十年前族群的事都知之甚少,更別說什麼「很久很久以前了」。
或許是魔獸契約地影響?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卡洛斯當時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力量有異常波動。那麼很明顯,這頭星鷹不可能是臨時抽取卡洛斯的能量來做的。
那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卡洛斯思考了片刻,最終聳聳肩膀表示放棄。
「該死的,要是能找只解剖來研究研究就好了。」
當然,他只是說說而已。
卡洛斯收回自己地手,忽然象是想到了什麼般拍了拍手掌。
「對了,反正現在很閒………」
他地臉上又一次流露出陰險狠毒笑容。
「好鋼就要用上好的壓力來鍛造,不如………再去刺激那些傢伙一下吧。」
說著,他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卡洛斯地身體便變的虛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