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斯薇法的動作,希莉爾鬆了口氣。然後她轉向身邊已經大眼瞪小眼的城守。
「那麼城守大人。您計程車兵是不是也該出些力了?」
「啊…………啊!是!希莉爾伯爵小姐!」
面對希莉爾的問話,城守打了個激靈後接著立刻回到,之後便跑下城牆。看來是去發號施令。
「希莉爾小姐。」
這時,精靈也收起了自己的長弓。她走到希莉爾的面前,認真的望著她。
「我想下去幫忙,可以嗎?」
「你?精靈小姐。你沒有問題嗎?」
希莉爾略微有些詫異地望向精靈,在她的印象中這隻精靈雖然箭法相當不錯,但是近身戰鬥卻並沒有愛琳和斯薇法那麼強大,雖然眼下在她們兩人以及那個巨大構裝體,還有守軍的協助下已經徹底守住了這座城市並且成功的反守為攻,但是下面的危險卻並沒有因此減少,或許應該說至少對精靈來說是如此。
「是地,希莉爾小姐。」
精靈望著牆下已經後退出數里的人群,眉頭緊鎖體驗?體驗什麼?
希莉爾並沒有問出口。她望著精靈,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吧,小心一點。」
「是。」
低身行禮之後的精靈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直接跳下了城牆,她如同一隻輕盈優雅的貓兒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地面上。但是當精靈抬起頭來時,原本清澈地眼神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充滿了惡夢,冰冷和殺意地目光。
宛如惡魔。
精靈潔白的皮膚開始發黑,而原本消失不見的金色符文法陣卻再次出現在精靈的皮膚上,在給她帶來炙熱感的同時也讓精靈感到一陣興奮,而此刻她內心原本某些嚴格約束。或者說是束縛著自己的東西也就此消失不見。
精靈彎下身子。如同一頭即將出擊的獵豹,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接著如同一陣輕風般飄逸的衝了上去。
「嗚哇!!」
沒有被其它人的殺戮波及到,而開始狼狽後退計程車兵們在面對這隻看起來不象精靈又不象惡魔的東西時展現出來的不但是恐懼,更有憤怒。或許是精靈纖細的體形讓他們感覺比較好對付,或許是由於總也找不到發洩口而生了一肚子猛氣的他們需要一個東西來發洩自己的情緒。不管那究竟是什麼,這迫使這群本來可以很幸運撤退的笨蛋不智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接著砍向了精靈。
精靈被鐵甲覆蓋的右手輕鬆的撥開了士兵的攻擊,接著她縱身跳前,在撲到一個士兵的肩膀上時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另外一隻手則老實不客氣就好像推門一樣的推開他的腦袋,輕鬆的撕扯下對方的頭顱後再次跳躍。精靈就這樣以自己敏捷輕盈的動作在人群中來回飛舞,絲毫不懼那些向自己刺來的長矛與劍。
「閣下真是…………他居然直接把鍊金法陣刻在別人身上?!」
希莉爾目睹著精靈的變化,也是不由的一驚。但是很快她就轉移了視線,接著希莉爾沒有絲毫猶豫的從口袋中拿出兩瓶藥劑,任憑它們在空中飛舞,碰撞,破碎。接著空氣微微一抖,原本飛向這邊的火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吞噬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這個突如其來的插曲,也讓希莉爾倒吸了口冷氣。老實說,在剛才她根本忘記了還有法師的存在。但是現在,遠處微弱閃爍著的法術光芒卻告訴希莉爾,那些是絕對不容忽視的危險。不過希莉爾很快就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她迅速釋出了一道命令給斯薇法,然後就沒有在意那些傢伙了。畢竟對法師來說,斯薇法根本就是他們的天敵。
此刻,天已經完全亮了。
希莉爾抬起頭注視著晴朗的天空,眼下的戰場依舊沸騰,恐懼,尖叫,死亡,憤怒和其它什麼亂七八糟混合在一起的東西與構裝體巨大的轟鳴聲融合在一起,此刻卻感覺有說不出的平靜。以構裝體為首的攻擊下由克巴尼亞計程車兵已經沒有了再戰的餘力,而強攻不落的城門也讓他們感到灰心喪氣。這次進攻除了留了一大片屍體之外,再也沒有別的用途可言。
戰鬥,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