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莫名其妙的發言,他再一次漫不經心的向下走去,那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參加一場茶會。
士兵們不斷用自己手中那被稱之為「火槍」的武器向卡洛斯射擊,但是看起來明明打中了卻又好像沒打中這點讓他們感到異常不安。在槍林彈雨中卡洛斯悠閒的好像庭中漫步,他的目光中夾雜著毫不掩飾地嘲諷和裸的藐視望著眼前垂死掙扎計程車兵們。真是小丑一樣地存在,不過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們真是………………」
卡洛斯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有幾個士兵從腰間拿出了兩顆拳頭大小的東西扔了過來。撞到卡洛斯的防護罩上之後彈到一邊。隨即便以夾雜著響聲的爆炸告終,而在煙霧與火塵之中緩緩走出的卡洛斯身前的防護罩流華如光,衣著整潔到甚至連半點灰塵都沒有沾上。
「………真是自尋死路。」
卡洛斯說完了接下來的話。然後他將自己手中拳頭大小的光球扔了出去。動作之難看就好像初學者在扔鉛球,但是這完全不會對光球本身的攻擊力造成什麼妨礙。瘋狂地能量在一瞬間旋轉而出,咆哮著將一切歸於毀滅。士兵們尖叫著奔跑,但是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逃離這死亡的夢魘。膨脹而起的光球彷彿擁有生命般一縮一緊,然後又繼續漲開,撕扯著士兵們脆弱的身體,讓他們在完全無法抵抗的力量面前變為粉末。
卡洛斯出場還不到十分鐘,形勢已經徹底逆轉。
由克巴尼亞地士兵們已經再也顧不上什麼進攻了,或許開戰以來的一系列勝利曾經衝昏過他們的頭腦,但是現在卡洛斯所做的一切剛好給他們潑了一桶涼水來讓這些賀爾蒙過剩的傢伙好好冷靜冷靜。戰爭向來都是有贏有輸地。這樣才正常,而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鬥志,如果不是後方那些原本負責坐陣觀戰,穿著骯髒長袍地老法師們急匆匆的趕到前方給士兵們施加了防護恐懼和其它防禦法術,同時開始準備攻擊卡洛斯時。那些士兵說不定已經拔腿就要跑了。
很明顯,老法師們也意識到卡洛斯是個極為難以對付地敵人,於是一時間各種各樣的防護法術爭先恐後的出現覆蓋在他們身上,在做好了即便有一個城塞火力也無法將其攻破的防禦後老法師們這才轉過身來準備著強力的攻擊魔法,他們低聲默唸咒文。運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廣闊無邊的魔法網路中震盪。並且吸取力量,準備攻擊。
卡洛斯嘴角微翹的望著遠處的法師。然後他伸出單手,在空中用力一抓。
老法師們大驚失色,他們身上的防護法術在瞬間便完全潰散,而更讓他們感到恐懼和慌亂的是,自從他們成為法師開始就一直感覺到無處不在的魔網居然在這時消失了!入手之處一片空蕩,甚至難受的讓人想要嘔吐。放出去的精神力沒有了可以承載的支點便消失在空氣中,讓法師們感到噁心的暈眩。有幾個反應快的已經轉過身掉頭想跑,可惜畢竟為時已晚。
充斥著負能量的墨綠色雲霧悄無聲息的將這些可憐蟲籠罩在內,讓他們「一不小心」的栽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呼吸。
目睹了眼前一切計程車兵們再也沒有絲毫猶豫,就算是施加了防護恐懼也不能阻擋此刻他們瘋狂逃跑的行為——哦,或許已經法術效果已經消失了?不管怎麼樣,對方既然連由克巴尼亞國內最強大的法師聯盟成員都可以這麼輕鬆地象捏死只螞蟻,那麼自己肯定更不在話下。被當作炮灰送死是一回事,那至少還能夠讓人感覺到一絲身為人該有的尊嚴。但是被當做蟲子捻死就在另外一回事了。而事實上。這種不對稱力量之間的戰鬥根本不能夠被稱之為戰鬥。
呼嘯而下,散發著硫璜氣息的兩隻巴洛炎魔肯定對此有不同的見解。
戰鬥已經結束,接下來地則是完完全全的屠殺。
卡洛斯陶醉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鮮血和屍體高築而起的屍堆讓他感到興奮不已。一直潛伏在內心的興奮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般綻放,而事實上看到這些士兵無奈掙扎。奔跑,然後被殺死或者在臨死前依然苦苦咬牙支援但是最終依然不敵的悲慘樣子的確讓卡洛斯異常興奮。雖然有些勇敢地士兵組成了敢死隊來牽制巴洛炎魔的攻擊以好使自己的戰友撤離,但是卡洛斯隨意揮出地虛弱射線可以在瞬間就讓他們的勇氣和覺悟一起灰飛煙滅。
雖然一瞬間徹底扭轉的戰局已經很讓人心驚膽戰,但是當那些撤向後方計程車兵們絕望的發現連營地都被從天而降的流星暴雨化為灰燼之後,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可能性。在卡洛斯的操縱下,除了兩隻被召喚出來,喜歡玩弄人命和酗血的巴洛炎魔之外,數十條白色虛影此刻也在戰場中流竄,它們如同輕風般敏捷而且從來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但是被它們穿過地士兵卻根本找不到生命的痕跡就這樣倒地死去。但是即便面臨這樣的絕境,人類依然不會放棄生存的希望。他們爭先恐後的向四面八方逃去,就演算法師很強大。但是他只有一個人!不可能面面俱倒地!至少會有一兩個能夠逃出死亡圈吧!甚至已經有士兵不管不顧的衝向血霧防線的方向,眾神在上,不管是哪個神,給我一條活路吧!你們沒有機會的。
卡洛斯將目光從正在垂死掙扎,但是已經巴洛炎魔咬掉半個身體,純粹是因為神經中樞的自主運動才象個青蛙似胡亂踢蹬著雙腿地屍體上移開,事實上他正看地入迷。但是這絲毫不能夠讓卡洛斯的思維感到混亂並且被無聊地情緒支配。只有在兩種情況下卡洛斯才能夠進入徹底的冷靜和理智狀態——研究和殺人。而除此之外,他基本上行事很少會有理性可言。
「這是最後一擊。」
卡洛斯的身體開始慢慢漂浮,最終懸浮在了空中,他望在遠處已經有些身影模糊的逃兵們。表情狂熱而又冷漠。
「好好享受吧。」
卡洛斯冷笑著的嘴角露出了裡面潔白的牙齒,陰森的彷彿一個死亡之神。接著數條符文金線從他的身體中飛出,以卡洛斯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類似花瓣放射形法陣。它直直向下,那樣子看起來不太象是攻擊。倒象是準備打一口油井……………接著,花瓣開始飛速的順時針旋轉,一道無法直視的金光從中心處轟向地面,在打了一個深不著邊的洞之後消失了。
失敗了?
血霧防線計程車兵們大眼瞪小眼的望著飛在天空上的卡洛斯,或許他的高調出場給了他們很深的印象。而且那誇張又強大的法術也的確讓人印象深刻。所以剛才卡洛斯這一擊眾人本以為又是什麼可怕而強大的法術。至少也得有點聲響動靜不是?但是現在這一片平靜,根本沒有看出有半點作用嘛。
一聲輕微的低響從大地深處傳來。在沸騰的戰場上近乎弱不可聞,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宛如海嘯前安靜後退的潮水,平靜但是又不容忽視,隨即咆哮的巨響再臨,而就在此時,以那個黑洞為中心,方圓數百里的大地在一時間徹底崩塌,劇烈的震動如同強烈的地震般將每個人都帶到了死亡的邊緣。沸騰著的,鮮紅的溶炎從每一道裂縫當中轟鳴而出,帶給了所有人平等的死亡。一個巨大的熔岩湖泊就這樣形成,而其中已經見不到半個活人的蹤影。
卡洛斯漂浮在空中,望著這由自己一手造成的慘局,內心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仰天長笑,彷彿失去了一切束縛。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美妙了,這正是我所追求的,絕對的毀滅!絕對的死亡!!這正是最符合這些卑賤的小蟲子的最佳死法!你們應該感激我的仁慈,這下連火葬的步驟都省去了,一條龍服務的感覺很不錯吧?哈哈哈哈!!」卡洛斯猛然禁聲,剛才的瘋狂表情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將目光投向遠處戒備森嚴的城市,而根據情報,那裡也是由克巴尼亞的後方營地。他低下頭吹了聲口哨,兩隻剛剛在岩漿中洗了個熱水澡的巴洛炎魔仰天長吼,接著展開翅膀,向那裡飛去。
「好了。」
卡洛斯坐在空中,悠閒的伸出一隻手憑空拿了杯熱茶出來喝了兩口,接著扔到一邊,開始習慣性別的動了動手指。
「接下來是售後服務,去屠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