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琳,過來讓我抱一下。」
莫名其妙的。卡洛斯忽然伸開雙臂,然後認真的對愛琳說道。語氣中再也不復以往常有的嘲諷和瘋狂,相反地卻充滿了溫柔和體貼這兩個原本和卡洛斯應該是完全沾不上邊的詞。而面對卡洛斯的說話,愛琳只是呆愣了片刻,然後便高興的一頭撲進懷中。活象個撒嬌的小孩子。
「喂。雄性。你不要太過分。難道連………………」
從愛琳身後浮現出來地愛拉本來想要抱怨什麼,但是當她看見緊抱著愛琳地卡洛斯的表情時。居然一時間呆住了。
一時間眾人都呆呆地愣在那裡,別說精靈和小莉露,甚至就是連平日裡總是面不改色的斯薇法此刻也流露出明顯的詫異。
「…………我還有東西要去研究,你們自己處理掉這些食物吧。」
或許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卡洛斯放開愛琳,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然後順手將她的頭髮捋好。接著他轉過身,無視眾人的目光離開了餐廳。
「……………雄性他…………卡洛斯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法師大人居然流露出那樣的表情………」
對愛拉和精靈祭司來說,剛才幾十秒內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好像是火星撞地球,天翻地覆的末日一般難以置信——這也難怪,就算是跟隨在他身邊最久的斯薇法,也從未見到卡洛斯流露出那種表情。所以連她都在瞬間有些失神,不過幸好她依然是眾人中恢復最快的。
「喂,斯薇法,你知不知道雄性發生了什麼事?」
「很抱歉,愛拉小姐,這是主人的。但是如果要我來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主人發生了什麼事。」
面對愛拉好奇的提問,斯薇法微笑著回答道。
「呼……………」
回到自己的房間,卡洛斯的心情依舊無法平靜,厚重豪華柔軟的坐椅根據卡洛斯的動作自動調整了最舒適的位置。但是這並沒有讓卡洛斯的心情好轉,眼前的黑木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魔法書籍和畫滿了各種圖案的羊皮紙。但是卡洛斯卻並沒有
靜下心來做研究的意思。這場大雪揭開了他內心深處的傷痛,那是即便灼燒世界也無法將之消除的絕望回憶。每每想起當時的情景,卡洛斯就不由的火上心頭。他甚至想要把整個世界化為灰燼,以平息自己內心的怒火。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一種暫時性的解脫,但是對於卡洛斯來說,這種暫時性的解脫也總比無限的煎熬來的好。
「,真想殺人………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我動手的?」
卡洛斯低聲嘀咕著,縮排椅子內,他低垂著頭,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
「砰!!」
亞文王子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他環顧四周,臉色陰沉。眾大臣們也是一臉神色沉重。只有法洛和蕾米亞兩人例外,一個神色淡漠,另外一個則悠閒的好像在喝下午茶。
「由克巴尼亞果然向我國進攻了,今天早晨我們收到戰報,百墓鎮已經失守。」
亞文王子的語氣很沉重,事態明顯並不容樂觀。「那麼,各位怎麼看?」
「我認為,我們應該立刻調動軍隊!絕對不能讓對方再前進一步!」
一個看起來驍勇善戰的將軍提議道。
「這不可能!」
另外一側的軍機大臣立刻抗議道。
「由克巴尼亞的龍騎兵天下無敵!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對付他們!」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象個懦夫一樣的縮在帝都,等他們打上門來嗎?」
「我沒有這麼說,我們或許應該先觀察一下週邊各國的動向,以防止他們也趁火打劫渾水摸魚。」
「可是現在沒有時間了!由克巴尼亞已經侵入帝國,不日就會兵臨城下,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讓那群北地的野蠻人打上門麼?!」
「我建議應該立刻封鎖訊息,同時派出使者前往由克巴尼亞向他們提出抗議!或許其中是有什麼誤會………」
「抗你個頭,人家都打進門來了!抗議有什麼用!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我們這次一定要將那些北地的野蠻人徹底斬盡殺絕!」
「這不可能!民眾會反感的…………」
「當你母親被人凌辱你的兒子被人剖開肚皮時你還會在乎什麼叫反感嗎?!」
「各位!!」
亞文王子又拍了拍桌子,感覺自己的手已經開始隱隱做痛,幸運的是這場沒有方向的辯論也隨之停止。
「我們必須戰鬥,這是無庸質疑的。我們必須讓所有人瞭解,任何侵犯我亞倫土地者,必將受到懲罰。但是,憤怒和厭惡並不能夠成為勝利的決心和動力,我們同樣要面對其它國家的潛在威脅。但是在那之前,我想我們應該先聽聽一個人的意見。把他帶上來!!」
在亞文王子的命令下,一個面色蒼白,鼻子腫的象蘿蔔計程車兵在兩位祭司的攙扶下走進了會議室。眾人見到他的第一眼時,便不由的轉過頭去。即便已經用神術治療過,但是這個男人面部的大部分皮依然已經皺了起來。甚至還露出了裡面鮮紅的肉。看他身上的痕跡,很明顯經歷過非常人可以忍受的苦難。
「這位是昨天戰鬥中的倖存者,嗯…………幸運的是他擁有一個傳送用的魔法卷軸,這才能夠逃回帝都。」
亞文王子咳嗽了一聲,繼續向下說道。
「接下來,諸位,讓我們聽聽他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