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你是說這些提著流星錘的傢伙站在神壇前治療別人的傷痛或者寬恕他們的罪惡?我倒真想知道當他們揮舞著流星錘時那些傷者會不會因為心臟病發作就這麼遺憾的跑去那個本不該前往的世界。」
「這,這個…………我不知道。但是我聽說許多人類信仰的神地牧師都會使用這種奇怪的武器………」
精靈有些不敢肯定,至少精靈文化中沒有對這種可以暴力到能夠直接象砸椰殼般給一個人腦袋放血和其它體液地武器的介紹,精靈死要命的就是優雅,連殺人都要遵循這一點………真是一群偏執狂,這是卡洛斯的評價。
由於腰部關節被長槍卡住,使得構裝體無法對那些在自己腳下跑來跑去的臭蟲進行太有力的攻擊。而且這些經驗豐富的騎士也懂得適時躲避開他那兩隻粗壯手臂可以攻擊到的位置。在流星錘不斷的擊打下,原本厚重的,用來保護關節地裝甲已經出現了深深的凹陷。這些騎士實在是很難對付,但是形勢在這時又一次產生了變化。
鋼鐵巨人的頭忽然一百八十度轉了個圈,活象那個被惡魔纏身的小男孩。這讓原本從背後進行攻擊地騎士不由一愣,畢竟他們還是人類。秉承著人類的思考能力。對於一個類人形的存在自然也會用同樣地思維方式去定義,他可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傢伙的頭居然可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從紅寶石凹槽中射出的光芒融化了騎士的身體,同時在他的後方畫出一道焦黑的弧線,列隊的騎士們沒有再進行攻擊,他們的身體也不再聽他們的指揮。象上半身在往前衝而下半身則軟軟的癱倒在地這種事可不多見………如果是被切成兩半的話就不一樣了。
一道道散發著灼熱的紅色光束從構裝體的眼中掃出,飛快的橫掃著眼前的一切。在這次的攻擊下騎士們終於開始顯的慌亂起來,一個會使用魔法的構裝造物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神明在上!一個力量強大的鋼鐵怪物已經很難對付了,可是這個怪物居然還會施放魔法?騎士們現在的恐慌不亞於去收拾食人魔的時候意外發現它們的老巢還有一條已經被激怒的五色龍,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兆頭!
「攻擊!衝鋒!!」
亞特蘭大在變化面前沒有露出太多的驚訝,他迅速打著手勢。一部分在之前交戰中被鋼鐵巨人一巴掌扇飛或者踹開的騎士迅速撤離,接著一群在遠處保持觀望的生力軍此刻則迅速加入了戰鬥,恰巧是在構裝體將一群準備撤離的騎士進行了精確的切火腿任務之後———時間上拿捏的恰到好處。
三三兩兩的騎士分散開來,在亞特蘭大的鐵錘指揮下向構裝體衝去。看起來簡直是愚蠢到家的與敵同亡行為。但是他們分散的數量卻決定了構裝體無法將自己的紅眼光線威力發揮到極限,雖然被它射穿身體的騎士倒下了數個,但是就在他們用生命換取的時間裡。其餘的人都已經衝到了鋼鐵怪物的腳下,然後衝進了他的屁股下面。
「真是讓我意外。」
眼前的一幕再次讓卡洛斯感嘆不已。
「我一直以為神聖騎士都是一群狗屁驕傲到不知低頭為何物的廢物,難道他們不覺得鑽一個鋼鐵怪物的胯下是一種恥辱?或者他們根本就沒把這個東西當作有生命的物體來對待?看來我下次必須要在下面製造一個超巨型阿姆斯特朗炮了,這樣的話或許這群腦袋裡面的漿糊都已經發黴的傢伙才會對眼前的生命有一些性別方面的認識?」
就在卡洛斯又滿嘴發著不知所已沒有人能夠聽懂的牢騷時,勝負已分。
巨大的鋼鐵怪物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難對付,事實上也是如此。但是那些鑽到它身體底下的騎士們揮舞著流星錘從內部敲碎它的膝關節時構裝體確實沒有一點還手之力。接著亞特蘭大騎士長手中的鐵錘飛撲而出,準確的落在因為一邊身體被迫傾斜而降低高度的構裝體腦袋上,將其徹底打了個粉碎。而接下來沉重的巨物象是再也沒有了動力一般,就這麼轟然傾倒在地。而騎士們則小心的縱馬後退,直到確定構裝體一動不動,他們才振臂高呼,讚美晨曦之主對他們的寵愛。
看到這裡,斯薇法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接著她迅速兩手下翻,從裙下的大腿部分抽出了黑暗之魂。但是卡洛斯按住了斯薇法的手腕,接著得意的微笑著搖了搖頭。
「黃金史萊姆不會光死一次的,最終boss不會變身同樣沒有意義。」
說著,卡洛斯高舉雙手,望著眼前湛藍的天空和耀眼的陽光。
「接下來嘛………我想我需要佈置一下舞臺了。」
冰冷的狂風驟然而起,席捲著大地上的塵土和枯萎的樹枝,烏雲從天際而來,將原本晴朗的天空徹底遮住。失去了陽光的大地一片昏暗,騎士們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驚訝和詫異,但是就在這時,原本已經轟然倒地的構裝體忽然顫抖了一下,接著他的腰部與下半身分離開來,齒輪瘋狂的轉動,帶動著鋼管和那些噴射著蒸氣的洞口。原本巨大的身體開始了變化,一層層鋼片從平滑的身體表面翻出,兩隻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縮回了手臂中,只留下兩個黑洞洞的圓口。一部分鋼板從身體背面分離出來,帶著履帶重重壓在地上。原本應該是手臂的部分開始不斷變粗,同時抬高了自己的位置。
接著,巨大的轟鳴聲顫抖了地面,兩道巨大的黑色光球從手臂的圓孔中噴射而出,轟向騎士們所在的方向,一道金色符線在黑球砸中地面的暴發前夕驟然而出,接著「唰」的放射開來,緊接著地面開始崩潰,在巨大到無以復加的力量影響下所有範圍內的生物都好像被壓平了一般緊緊的貼在地面上,也不管他們是否是自願這麼做的。而卡洛斯的聲音,則迴盪在這如同人間地獄般的場景上。
「現在,是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