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呼」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彷彿被火燒到了一樣,她眼中充滿了驚慌而不安,而且我們可憐的,善良的,柔弱的精靈祭司拼命的搖著頭,看她的樣子,是說什麼都不會答應去做這種事的。「這,這種事是不好的,褻瀆死者的靈魂是不對的!法師大人,我們回去吧!求求你不要褻瀆這些可憐的沉睡者,他們已經死了………我,我以後都不會再違抗您的命令了,您說什麼我都會聽!所以請不要做這麼可怕的事情!」
很明顯,因為之前的幾次衝突,我們可憐的精靈祭司還以為卡洛斯是在故意惡整自己,這個可怕的惡魔,的確有可能去做這種事。可是自己卻是一個祭司,尊敬死者是她的本份,而不是褻瀆。卡洛斯肯定是故意的!而我們可憐,善良的精靈此刻則苦苦哀求,她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任性之舉而讓這些不知名的死者死後還不得安眠。
聽到精靈的話,卡洛斯愣了一下,接著他回過頭來,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看見這個笑容,精靈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在與卡洛斯相處的這些日子裡,她已經知道了,只要卡洛斯露出這種笑容,十有八九不會是什麼好事。而卡洛斯則盯著精靈,然後很輕鬆的下達了一個命令。
「脫掉衣服。」
「哎?哎哎哎?!!」
望著下意識飛速後退的精靈二號,卡洛斯臉上的嘲諷笑容不減。
「怎麼?剛才不是說我說什麼你都會聽麼?」
「這……………」
精靈語塞了。
「怕什麼。」
卡洛斯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身體還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的?這荒山野地,除了斯薇法也沒別人,你還怕什麼?」
說的倒是義正詞嚴,卡洛斯的口氣一如既往的理所當然,好像這本來就是應該發生的事情一樣,但是對精靈來說,可是一個大難題。當然,如果卡洛斯不說,她還會選擇下意識去遺忘當初兩人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卡洛斯這麼一提,卻又讓她想起當初卡洛斯第一次抽自己血的時候,當時的精靈還以為他要對自己施暴,拼命掙扎之下………總之,該看的,不該看的,卡洛斯早就看過了。難道還在乎多這一次麼?
想到這裡,可憐的精靈祭司有些動搖,最終她望了一眼正在打量眼前山谷中那些散亂石塊的卡洛斯,打定了主意。
反正…………已經有過一次了,而且,這樣也是為了拯救那些可憐的靈魂………
想到這裡,精靈猶豫著,慢慢開始脫下自己的長袍。接著,她伸出雪白的雙臂,開始解下貼身的內衣。斯薇法就站在旁邊安靜的微笑著,對於卡洛斯的行為,她從來不做擅自評價,而對其它人的行為,女僕則認為沒有評價的價值,事實上,無論精靈在斯薇法面前做什麼,女僕都不會多言半句。
「這,這樣可以了嗎………………?」
終於脫掉了最後一件防禦線的精靈眼含淚水,兩隻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胸部和私處,無奈而羞怯的詢問道。而卡洛斯則這時才將頭回過來,望向眼前的精靈。
不可否認,精靈都很美,而這個祭司小傢伙,在精靈當中,也可以算是上品了。布倫希爾德身為傭兵,總是有一種堅韌不拔的堅強意志,而且因為她痛苦的過去,使的布倫希爾德的樣貌中,多了幾份悲傷。因為時常的野外風吹日曬的關係,即便是精靈來說,布倫希爾德的膚色也洋溢著一種健康的美感。而這個小傢伙則剛好相反,因為從來沒有出過神殿,而且嬌生慣養的緣故,精靈祭司的皮膚是一種柔軟的粉白,看起來彷彿吹彈可破,可愛的洋娃娃一樣。配合她那雙天真的大眼睛,發育完全的身體和纖細的四肢,更讓人湧起一種想要壓倒摧殘的衝動!人天生就擁有欣賞美麗的本能,同時也有摧毀美麗的本能,而摧毀同樣能夠帶來欣賞所得不到的快感,眼下的精靈,正是最好的寫照。看著她那楚楚動人的樣子,以及柔弱美麗的身體,還有那頭美麗的長髮,以及那雙閃爍著純潔光芒的紫色雙瞳,實在是想讓人忍不住下手。
卡洛斯的目光很玩味的打量著她,從頭到腳,然後從腳到頭,最後點了點頭。介於他並沒有進一步想要做些什麼,這讓可憐的精靈祭司鬆了口氣。她已經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有些開始習慣這樣,要知道平常的話,即便是在同族面前,我們可憐的精靈小祭司也沒有這樣裸露過自己的身體。可是現在在卡洛斯的調教下嘛…………
「好了。」
卡洛斯看完了之後,便隨即轉過身去,絲毫沒有留戀的意思。而他接下來的說話,則讓精靈差點一頭暈倒在地。
「準備開挖。」
「等!等一下!法師大人!!您答應過我不打攪死者的靈魂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
卡洛斯驚訝的轉過身,用毫不相干的口氣問道,他那理所當然的態度反而讓掌握正確主張的精靈一時語塞。
「剛,剛才您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聽您的話,那麼您就不會去打攪這些可憐的靈魂………」
「哦…………也就是說,如果我沒答應你,你就不聽我的話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
精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實在沒有遇見過象卡洛斯這樣的傢伙。
「可是,您剛才為什麼讓我脫衣服?」
「哦,那個啊………………」
說到這裡,卡洛斯停下了動作,他用思考的神色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你看,這裡窮山惡水的,看多了真讓人覺得鬱悶。所以我換個景色休息休息眼睛,就這麼簡單。」
「咚!」
卡洛斯話音剛落,我們可憐的精靈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