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過來…………!」
「真麻煩!別亂動!我都插不進去了!」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斯薇法,按住她!老是動來動去麻煩死了!給我閉嘴!忍著!痛也不過只是一下而已!」
「你!你不能這麼做!」
「我現在就要這麼做!張開!真是麻煩,都事到臨頭的還哭哭啼啼的,給我認命吧!」
「不………啊…………好痛啊!好痛啊!」
「閉嘴!別亂動!都出來了………真該死,早知道還是用個定身術比較方便!」
「咳咳。」
愛拉站在門口,俏臉微紅的望著眼前的三人。精靈被斯薇法壓倒在地,而卡洛斯正按著精靈的身體,另外一隻手好像拿著什麼東西刺入了精靈的手指。而那尊貴的王族精靈,此刻卻是淚流滿面,在被卡洛斯壓倒之後她已經放棄了抵抗,就那樣癱到在地上,兩行清淚緩緩流了下來。
「雄性,你這是在幹什麼?」
「看不出來麼?我是在抽血,這個該死的精靈,不過是抽點血而已,就哭的要死要活。早知道還是象上次一樣用個人類定身術的好,現在這樣弄的還真是麻煩到家…………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卡洛斯一面抱怨著,一面將手上抽滿了鮮紅血液的小玻璃管小心翼翼的放進試管中卡住,這才回過頭來問。而被卡洛斯施暴的精靈此刻也掙扎著站了起來,不過她卻立刻躲開了卡洛斯和斯薇法,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低聲抽泣著。
「…………沒什麼,只不過是聽到了……我還以為你這個雄性到了發情期…………」
「所以你就跑上來觀察?還是想加入?話說回來這傢伙實在太煩人,沒什麼事的話你快點把她弄走吧。」
明明只是抽點血而已卻還那麼麻煩,卡洛斯已經對這個精靈徹底失去了興趣,反正血已經到手,於是他隨便揮揮手,示意愛拉趕快將這個煩人的傢伙帶走。不過愛拉卻沒有動作。她好整以暇的望著卡洛斯,同時帶著從未有過的詭異笑容攤開雙手。這對於從來沒有看見過愛拉笑的卡洛斯來講,無疑是一種相當明顯的警告訊號。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抱歉,雄性。雖然你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不過我身為法蘭王室地管理者,只能夠尊重當事人自己的意願………那麼,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有鬼!一定有鬼!愛拉什麼時候這麼客氣的和自己說過話?!
卡洛斯立刻轉過頭,仔細盯著那依舊低聲抽泣的精靈。
「別哭了。」
卡洛斯的聲音並不響亮,甚至還有些低沉,但是嚇的那精靈一抽泣。居然真的沒有再敢哭下去。她胡亂抹了幾把眼淚,努力使自己停下來,不過畢竟是嬌生慣養………雖然不能夠這麼說,但是這精靈畢竟還是非常柔弱。而卡洛斯僅僅掃過她一眼,都嚇的讓可憐地精靈在內心祈禱了。這個人類好可怕,比她見過的那些人類都可怕………太可怕了………不過那些海盜也很可怕……精靈已經六神無主了,她偷望了卡洛斯一眼。沒想到正巧對到卡洛斯的目光,嚇的她又急忙轉過頭去。
「說起來我都忘了………」
卡洛斯淡淡地掃過精靈,又將注意力集中回試管。在確定那裡沒有問題之後。才忽然發現了一些疑點。
「昨天你來我的房間幹什麼?參觀學習麼?」
「不。不,不是這樣的!」
精靈驚慌失措的擺著手。她平常最多做地都是祈禱和讚美神明,象這樣回答別人提問,對這個精靈而言也是很少有的事情。畢竟在神殿裡,不管是和她平階,高階還是低階的祭司都是很客客氣氣的和她說話。哪有象卡洛斯這樣三分敵意七分嘲諷就是找不出半點善意地態度?精靈有心想要反駁他,可是她從小隻接受過有禮的,謙和的行動方式,對卡洛斯這種態度,精靈雖然心裡非常氣憤和傷心,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大哭一場那種事也是很丟人地。可是象卡洛斯這樣地態度,就算是佛爺心中也會有三分火氣了。
「我,我是接到了偉大地精靈之神的神,神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