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很困難啊…………不過總算是成功了。只要好話,對付那些白痴神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這…………這是不可能的,你是怎麼………」
愛拉無法掩飾出自己的驚訝,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居然會有人可以抽取出神力來,真見鬼!眼前這個男人究竟………
「姐姐?你們在說什麼?」
這次愛拉實在太過驚訝。以至於她瞬間居然連待在旁邊的愛琳都忘記了,直到聽見愛琳地問話,她這才回過神來。而卡洛斯早已將那個小盒收好,放回口袋。於是愛拉只好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先嘆了口氣,接著面向困惑的愛琳搖了搖頭,伸手撫摸了下她的頭髮。
「沒什麼,沒什麼事………」
而就在這時。她的腦中響起了卡洛斯的聲音。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會毀了法蘭的!」
她立刻用精神通訊術製造的通道反彈了回去。
「沒有神會無視反抗他們地舉動!你這樣做會連累到法蘭的!!從古開始不斷就有因為試圖超越神而被消滅的國家和城市,我們並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這和我無關。」
卡洛斯聳了聳肩膀。
「為了偉大的科學探索,總有人要犧牲,就和工業革命時期自動紡織機的出現讓數十萬紡織女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一樣,研究與發展並不因為成千上萬人的死亡和毀滅而終止,這是不符合邏輯地。而對我個人來講。既然開了頭,那麼就要繼續下去。難道說我要乖乖的等待著對方找上門來把我幹掉不成?而且你也不用擔心那麼多,那些來找我麻煩的傢伙不是什麼只要揮一揮手就帶不走雲彩而是國家的傢伙,只不過是些低階神而已。我還是可以對付地………」卡洛斯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忽然他神情一動,接著轉向斯薇法。
「帶愛琳四處轉轉,我們有事要說。」
「是,主人。」
「法師大人。你和姐姐要說什麼?」
「秘密。」
說著,卡洛斯笑著撫摸了下愛琳的頭,同時給斯薇法送去一個眼神。於是斯薇法立刻帶著愛琳離開了酒館。而當她們的身影消失僅僅不到數分鐘的工夫,卡洛斯和愛拉就聽見樓下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闆,房間準備好了嗎?」
「米拉?他怎麼會來這裡?」
愛拉皺起了眉頭,雖然她和卡洛斯一樣,擁有在四周人群中搜尋地能力,但是剛才因為光注意和卡洛斯的對話,使她一時間忘記了警戒四周。但是卡洛斯卻很顯然並沒有鬆懈,他察覺到了米拉的到來,並且命令斯薇法立刻帶著愛琳離開,顯然卡洛斯思考地也不是什麼好事。
「來這種地方,除了吃飯,喝酒,找女人和談論陰謀之外,你覺得他還能做什麼?」
卡洛斯饒有興趣的注視著房間。剛才他還沒有注意到,現在從視窗望出去,他才發現這是整條街道上最為豪華的酒館之一,難怪即便連挑剔的愛拉在他推開門的時候都沒有多嘴多舌的挑剔,而對於卡洛斯來講,只要有桌椅板凳,那麼酒館看起來都差不多,沒什麼不同。或許他們之前在罪惡之城待過的那個以插人頭為樂的地方是個例外………
「你想幹什麼?」
愛拉站起身望著卡洛斯,她感覺到米拉已經上了樓來,但是並非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吃飯,喝酒,玩女人,談陰謀。你覺得他能幹什麼?而我們又能幹什麼?」
卡洛斯站起身,接著消失在空氣中。愛拉猶豫了片刻,也只好無奈的給自己施加隱身術。雖然她對於這種類似偷聽的卑鄙手段很是不屑———但主要是不屑於自己親自做這種工作而已。
走出房間,卡洛斯便看見在幾個身著盔甲計程車兵保護下,米拉正在接待一個身著華服的老人。他恭敬的開啟門,象請親爹般將老人迎了進去。剩下的人則立刻嚴守房門口,並且鎖上了門。
「怎麼?這將軍沒自小父母雙亡麼?」
「我也不認識他……」
愛拉在腦中回應了卡洛斯無聊的打趣,接著兩人利用穿牆術溜進了房間。這是和他們所坐的不同的高等包房,而且酒菜也早就已經準備完畢,看來米拉早就打算要在這裡宴請這位客人。卡洛斯選擇這裡純粹屬於瞎貓撞上死老鼠,歪打正著罷了。
而就在米拉舉杯準備說些什麼之時,老人忽然先擺手向他示意,接著他站起身低聲輕唸了數句咒文。一道能夠偵察所有魔法的光環從他的指間放出,向四面八方而去。面對撲面而來的魔法探索咒文,卡洛斯只是冷哼一聲,瞬間他們兩人的面前便形成了更為高等級的反魔力防護罩抵擋住了對方的試探。愛拉也眼睛微眯,同時迅速做了幾個手勢,將魔法的效果掩蓋起來,並且她還動用了死靈法師的高等技巧,隱藏住了兩人的生命波動。
在接連施放出好幾個不同型別的偵測法術,確定無誤之後,老人才放鬆的坐了下來,而米拉也鬆了口氣衝他笑了笑。
「您太緊張了,大人。在這個國家唯一有能力躲過您偵測的恐怕只有榮耀之主和那個新來的小鬼法師,其餘的人沒那麼大膽子敢來窺視我們的………我才不相信他們兩人會親自出馬來進行偷聽………」
真不巧,他說的兩人目前就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
「小心總是必要的。」
老人冷哼一聲,但是臉色顯然變好了許多。他坐下來舉起杯子,接著米拉微微一笑,同樣舉起酒杯,說出了讓兩人大吃一驚的話。「敬亞倫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