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想你們或許已經或多或少的聽到了關於這次的一些內容。我想,我似乎沒有必要再重複一遍了。」
貝蕾卡從她那雕刻著沉思之蛇的石椅上站起,她手中拿著數疊檔案,用帶著詢問的目光環視眾人。雖然米拉一如既往不滿的冷哼了聲,但是此刻的他顯然沒有心情和貝蕾卡抬槓。而貝蕾卡也注意到,這次會議上似乎眾人都有意無意的與米拉保持著距離,沒有任何人試圖附和他的意思。看來米拉的之前的賭局之中,輸掉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身家這麼簡單。
「當然,貝蕾卡公爵夫人。」
坐在另外一側的白鬍老人微微點頭,然後他的神色變的凝重起來。
「海姆的神聖教團在法蘭的土地上發生這樣的事,而且還是我們與海姆關係最為緊張的時候,我想這可不是什麼小事。現在不光是法蘭,甚至連遙遠的昆斯卡爾都有類似的傳言。如果我們不能及時做出反應的話,恐怕對於法蘭的聲譽會有影響……雖然可能不會太大,但是依然會不太好。」
在場的每個人都同意他的說法,雖然之前在海姆神殿發現的那個奇怪的不死者最終被海姆的大祭司帶走,但是這依然引起了全大陸的恐慌。每個國家都強行對海姆神殿進行了搜查,弄的他們與海姆神殿之間的關係都異常緊張。但是這畢竟只是表面上的衝突罷了。一旦發生流血事件,那麼事情地本質就起了改變。現在。人們不光是在關注法蘭王室的行動,也在關注著海姆神殿的行動。一旦判斷出任何一方有開戰的跡象,那麼它們也必須做出選擇。
「我們該怎麼做?當然是談判解決!我們必須要向海姆神殿派遣使者!告訴他們這是場意外!」
一個議員忍不住跳起來說道,而這立刻就遭到了反駁。
「談判?你以為海姆那群該死的神棍會聽我們的話嗎?之前他們甚至散佈謠言說是我們王室為了動搖海姆的威信而特地準備好的。現在他們同樣可以說是我們殺了海姆教徒!但是現在這些都只是傳言,不過我想海姆神殿會有辦法將它們變成事實的!我們必須否認,徹底否認這一荒唐事件地存在!」
「這太可笑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隱瞞住………」
「但是事實上這個教團隊伍是否真的存在………」
「報告是否屬實?如果只是一支僱傭海姆守護者的普通旅行團遭到攻擊呢?」
「先別管這些!這種謠言會讓法蘭商業收入大幅下跌的!船主們也會很不滿,他們運來的貨物如果因為這樣而無法賣出的話………」
「肅靜!」
面對這些吵吵嚷嚷的爭論,貝蕾卡猛的一拍桌子。藉助「巨音術」地影響,她的拍掌聲立刻壓過了那些即將沸騰的爭論。貝蕾卡嘆了口氣,接著她將那些資料放在桌上。又安靜的環望了一週眾人,接著開口冷靜的說道。
「這件事,我們暫時先不要妄下定論。我想,我們應該先聽聽其它的意見。」
「其它的?」
眾人都是一陣騷動。而就在這時,大門緩緩開啟,所有人都停止了私下的低語。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過身,望著從大門口慢慢走進來的卡洛斯,他依然是身穿著那身漆黑的風衣。帶著自得地微笑,雖然卡洛斯的年輕形體並不比這其中的某些人高,而且顯的相當單薄,但這無法演示他內心那股驕傲而自得的情緒,他帶著上位者注視下位者那種明顯地挑釁目光,接著冷冷一笑。向貝蕾卡的上首——王座左邊的「睿智之椅」走去。
「站住!」
就在所有人為能夠近距離看到這位在競技場上大顯身手地法師而感到驚訝時,只有米拉伸出他那粗壯的手臂攔住了卡洛斯的去路。然後他甚至沒有多望卡洛斯半眼,故意回過頭盯著貝蕾卡。
「尊敬的貝蕾卡公爵夫人。」
他用帶著嘲弄的口吻說道。
「我想。我應該提醒你一下,按照法蘭王室的傳統,如果‘雙主’沒有同時到齊的話,他們是沒有發言權的………而現在,我想只有這位‘小朋友’在的話。恐怕不夠吧。」
他得意的笑了起來,身為法蘭將軍,他很清楚「榮耀之主」愛拉的身體不適合長期暴露在陽光下。而今天又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愛拉是不可能會出現的,而如果貝蕾卡執意要卡洛斯坐上位置,那麼會引起許多尊重傳統的老怪物的不滿,所以他自認為這是個相當棒的破綻。但是隨即從虛空中傳來的聲音立刻讓他的臉變的面如死灰。
「誰說‘雙主’沒有到齊?」
愛拉身穿白色的長袍,優雅的從虛空中走出,她那雙鮮紅色的眼眸冷冷一掃,所有人都立刻站起身來,深深向這位表面上看起還沒有他們年齡一半大的女孩鞠躬致敬。和卡洛斯不同,愛拉暗中輔佐王室多年,她的勢力沒有任何家族可以小窺,看到這一幕的卡洛斯眉頭微皺,立刻想起法洛來。怎麼這世上老是些鬍子發白的老傢伙對小女孩畢恭畢敬?真是亂七八糟。
「尊敬的‘榮耀之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數,米拉呆瞪雙眼,他望著愛拉那潔白如雪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而女孩的臉上也沒有表現出絲毫不適應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而愛拉望著呆瞪自己的米拉,冷哼一聲。
「無禮之徒!」
說完,愛拉甚至連半絲停留都沒有,立刻伸手一指。頓時幽綠色的火焰從她地指間放出,燒向了米拉的臉。而這位將軍則完全沒有辦法躲避。立刻被滾燙的火焰所傷,他大叫一聲,捂著臉跪了下來。雖然綠色魔火瞬現即
是每個人都清楚的看見米拉指間冒出的絲絲白煙和那音。當米拉再次放開手時,幾乎所有人要吐了。他的臉被燒傷了整整一大片,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血淋淋的肉芽。而米拉則低沉著臉跪到在地,他知道這完全是自己的錯誤。不經過別人同意這樣長時間注視對方對於王族來說地確是一種冒犯,而且愛拉也親手給予了他適當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