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場生死搏鬥結束之後,年輕劍士終於被允許離開拖著疲憊不堪的步伐走在通道里。那些黑暗精靈甚至沒有攔住他的意思,而且,年輕劍士也很清楚,憑藉自己的力量,是根本無法離開這裡的。他在那些黑暗精靈眼中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甚至連被關押的資格都沒有。他每天都只能睡在通道的角落裡,啃著草根和樹皮過日。但是年輕人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自己不死,那麼總有一天他會逃離這裡,並且他發誓會在正義的名義下給這些該詛咒的黑暗精靈以死亡和毀滅作為他們的懲罰。
「你好。」
就在他如同往常一樣準備拖著自己的長劍走進通道口深處的「家」時,一個聲音忽然從黑暗中發出,接著斯薇法從黑暗的陰影中走出,輕提起裙襬向他行了個禮。年輕劍士的目光不由的望向了那裙子下方露出的潔白無暇的大腿,這才吞嚥了口塗沫,冷哼一聲轉過臉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就這樣向前走去。這個邪惡的女人來這裡有什麼事?難道她是來嘲笑自己的嗎?還是來誘惑?
「時間不多了,你用的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花費許多。」
斯薇法有些不滿的從制服中拿出懷錶開啟來看,本來卡洛斯的命令是要她一個小時後去找自己,但是這個年輕劍士花了足足有五十分鐘才擺平那隻黑豹。而斯薇法又不能在眾多黑暗精靈的眼前公然刺殺,所以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但是年輕人卻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不過他直覺感應到不是好事。為了維護自己地面子和尊嚴,年輕劍士轉過身,舉起了長劍。
「你這個該詛咒的…………!!!」
話還沒有說完,年輕劍士只覺得一道金光晃過自己的眼前,擦著自己的臉頰向後飛去。接著他感覺到脖子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纏繞起來。這讓年輕劍士異常驚慌,他試圖用自己的手去扯開勒著自己脖子的東西,但是卻發現兩隻手也被緊緊束縛住,完全無法動攤。而當年輕劍士拼命轉過頭,向要看清楚究竟是什麼限制了他的行動時。他驚訝的發現數條細長金鍊緊緊束縛住了自己的身體。而鎖鏈地另外一端,則正掌握在斯薇法的手中。她隨手拉過,年輕劍士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拉的更緊了。他拼命掙扎,雙腿不停的踢蹬地面,試圖讓自己衝破這道束縛。可是這些看起來只要一拉就會斷的細小鎖鏈卻完全經受住了考驗,它們紋絲不動,如同石雕鐵鑄一般。而年輕劍士只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張大了嘴拼命想要呼吸。但是卻一點空氣都吸不到。
「非常抱歉,先生。主人說你必須要死,還希望您不要掙扎,請配合我的工作。」
不知道斯薇法對於年輕人的垂死掙扎究竟是怎麼看地,她只是用更加優雅的方式轉了個圈,年輕人就感覺到那細小的鎖鏈緊緊嵌入自己的皮肉內,而此時身體也因為缺氧作用開始猛烈顫抖起來。年輕人的意識逐漸變的模糊,踢腿也不是那麼有勁。只是彷彿死魚般在地面上劃拉那麼幾下,接著變軟了下去。從他的口中穿出微弱但是卻完全聽不清楚的吼叫,他這一刻究竟在想什麼?是後悔?是憤怒?終於。年輕劍士原本就已經精疲力盡地身體在與鎖鏈的搏鬥中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他垂下雙腿,身體也只有偶爾地抽動那麼幾下。而斯薇法則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小聲說道:「測試完畢。」
接著,她隨手拉回鎖鏈。那道本已消失在黑暗中的金黃色光點再次返回,它遵循著與之前同樣的路線飛竄,乖乖的停在了斯薇法地手裡。而當所有鎖鏈收回之時。年輕劍士的頭離開了身體,「砰」的一聲掉落地面。緊接著著他地身體就那樣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向後仰躺而下,重重的摔在地面上,揚了陣陣塵土。
「鋒利度和堅韌度都沒有問題。」
斯薇法說著,輕按了下懷錶上的按鈕,接著那些從縫隙中竄出的鋒利刀刃便再次收了回去。
「還差一分鐘,我該快點回去向主人報告了。」
漆黑的通道中,斯薇法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那具與頭分離的屍體,年輕劍士的眼睛依然圓瞪著,象是完全不肯相信自己最後的下場。但是通道中的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只過了幾分鐘,數只碩大的地穴鼠便從洞穴中鑽出,它們沿著屍體轉了好幾圈,然後歡叫著表達自己的興奮,看來會有好一段時間不用擔心糧食危機了。
當斯薇法回到卡洛斯的身邊時,他
的靠在坐椅上,伸出右手,用三根手指發出的淡藍色玩弄著什麼,在他的操縱下,三條光線打入了神聖騎士的體內,它們緊緊纏繞住了某樣東西,試圖把其從對方的身體裡拖出。但是顯然這個東西沒那麼聽話,雖然卡洛斯表面上看起來很輕鬆,不過從他動作小心翼翼的程度來看,事實上並非表面那麼悠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