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有些畏懼的指出了卡洛斯話中的矛盾,但是卡洛因此而改變神色,他撓撓頭,似乎是在回想很久之前的事情,然後一拍雙手。「啊,那次啊。你不用在意,那次我只是好玩想試著動手,反正黑暗精靈嘛,殺多少也不會有人有怨言,殺人類就麻煩多了。所以眼前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不殺白不殺。和什麼正義之類的狗屁事情扯不上關係,純粹是當作休閒和放鬆而已。」
「…………!!」
卡洛斯的話完全沒有任何掩飾,充滿了對黑暗精靈的蔑視。這讓卓爾主母瞬間燃起了怒火,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衝動。在幽暗地城中黑暗精靈必須學會的忍耐救了她自己一命。更何況平心而論,卡洛斯說的的確是事實。她甚至沒有試著讓身體表現出憤怒,因為這樣會被對方察覺到。作為黑暗精靈,她們已經習慣將別人當作豬狗屠殺,也必須習慣自己某一天會被當作豬狗屠殺。雖然這很少出現在女性精靈的身上,不過萬一出現的話,她們所遭受的將遠遠超過那些被她們屠殺的男性。所以那些女性總是牢抓著自己的權利,並且盡力往上爬,同時也充滿了會跌下去的覺悟。
「接著是第二個問題。」
卡洛斯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讓他靠的更舒服點。
「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某個白痴被你們捉來了,我只是想見見他而已。」
「您要救他走嗎?」
主母的聲音中夾雜著無奈和絕望,如果他是來救那個神聖騎士的話,那麼自己除了放棄又能怎麼樣呢?
「開什麼玩笑?」
出乎意料的是,卡洛斯卻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滿。
「我只是來看你們處置他的,告訴我,你們準備將他怎麼辦?」
「我,我們…………我打算將他作為獻給羅絲的祭品。」
「具體呢?」
「用四爪蛛套,挖出他新鮮有力的心臟,並且將其奉獻給羅絲。以求得她的賞賜………」主母只覺得口乾舌燥,她為什麼要說出這些?對方可是個人類,他能夠理解黑暗精靈的儀式和傳統嗎?或者這只不過是他的詭計,強迫自己說出來,然後再義正詞嚴的幹掉自己?
「很好。」
卡洛斯輕輕鼓掌,這讓主母微微一驚,她不安的望著門口。但是很顯然沒有哪個笨蛋冒然會闖進來看看是誰在鼓掌,這讓她鬆了口氣。但是她依然不理解卡洛斯的動作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難道他很欣賞黑暗精靈的殘忍?雖然卓爾自己對於這種殘忍很滿意和著迷,但是他們也清楚很少會有其它種族理解他們的信念和想法。
「我喜歡這個儀式。」
卡洛斯繼續說道,他無視主母那驚訝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我想要留下來,看這個儀式進行。我不會現在殺掉你,我們之間的和平會維持到你挖出那個神聖騎士的心臟為止。當然,我很希望能夠在他臨死前讓他注意到自己要找的人究竟是誰,然後去地獄祈禱一輩子。羅絲的殘酷應該是足夠懲罰他的手段,這個該死的傢伙應該受到懲罰,誰叫他那麼固執的追著我。我可沒有被男人追的興趣。」
這個男人居然將羅絲的殘酷都當做自己的刑罰來用?如此對神明不敬!主母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卡洛斯談論羅絲的口氣彷彿她只不過是個好用的工具而已。但是就在這時,流串她全身的神力帶來了羅絲的憤怒和陰謀。這讓主母微愣了下,她一面注視著卡洛斯,一面傾聽羅絲的指導。然後她沉默片刻,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最後她點了點頭。
「好的,尊敬的大人。」
她繼續裝出那幅不安的表情,以免激起卡洛斯對自己的懷疑。
「您要留在這裡,等待儀式開始嗎?」
「當然,不過我還有別的問題。」
卡洛斯站起身,望著黑暗精靈主母,他好像在笑。而卓爾主母聽著他所提出來的問題,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彷彿都沉到谷底。「那頭紅龍,你應該知道在什麼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