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卡洛斯也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畢竟象這樣的自己強的人,很自然的就會尋求保護。但是在卡洛斯來看,這樣的傢伙懦弱又無能。他們如果不能夠自己完成接下來的旅行,那麼一切都將毫無意義。但是那兩個人卻一直緊隨著他們,雖然兩者之間保持了相當的距離,但是卡洛斯還是能夠感覺到那兩個年輕的小鬼就跟在自己身後不遠處。或許他們認為這樣會比較安全,至少卡洛斯會幫他們抵擋掉大多數的麻煩。
幼稚又愚蠢。
卡洛斯對他們的行動只有這個評價,就算那些傢伙不敢對自己等人出手,但是也不能夠排除他們會對後面的人下手以洩憤。說不定那些原本就喜怒不定的匪徒會捨棄他們偶爾還稍微把持的那麼一點自尊,用熊熊燃燒的怒火來迫害那兩個毫無抵抗之力的小鬼。對這種本身就沒有什麼實力的傢伙們來講,無論是走在前面還是跟在後面,結局都是不會改變的。羊就是羊,沒有可能因為跟在狼的身邊就變成暴怒兇狠的食肉動物,這兩個小傢伙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麼?
第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草原的晚上有些寒冷,卡洛斯施展了法師豪宅,詭笑著望了一眼在另外一個山坡處燃燒起的火堆,接著他慢步走進了自己溫暖舒適的房間,今天晚上卡洛斯不打算喝酒。但是他也不會讓斯薇法幫他泡咖啡,畢竟有希莉爾的前車之鑑。還是最好不要冒險為妙。
卡洛斯從自己原本地書庫中抽出幾本書來看,他非常好奇「法師豪宅」是如何把那些名著和各種專業書籍重現在這個世界上的。要知道這和它們所處的世界真理幾乎格格不入,不過卡洛斯很快就知道了答案。畢竟魔法複製的只是他記憶中那個舒適的空間,以及重現他記憶中的一切而已。對於這些東西是否真的符合世界存在的真理這點,法術是不會去管的。就好像一個印表機,它才不管你要列印地是文學作品還是黃色小說,它所做的工作只不過是將這些鉛字在紙上顯形罷了。
卡洛斯坐在書桌上,仔細研究著面前的地圖。那是很久以前希莉爾向他介紹整個大陸知識時所留下的東西,卡洛斯一直用到現在。他用筆在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都標註了明顯的記號,但是現在仔細看去,那些地方只佔了整個地圖的很小一部分。卡洛斯望著這片地圖,上面勾畫出的山脈,湖泊以及其它地一些古怪的地方。這些和他所見過的任何地圖都不同,沒有經度,沒有緯度,沒有海拔。沒有表示哪裡是熱帶哪裡是亞熱帶的特殊著色,山就是山,水就是水,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卡洛斯低著頭沉思了片刻,他的筆在另外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很明顯這個世界在做地圖的時候沒有1:100者1:10000樣的資料概念,如果城市與城市之間離的很遠,那麼地圖上就會拉出很長地一段距離來表示它們真的很遠。雖然事實上卡洛斯覺得這兩者之間的距離換算成公里就必須得坐火車旅行一個星期才能到,而事實上坐馬車只需要五天左右。每個人對於遠近地距離感覺不同,所以做出來的地圖也是千差萬別。卡洛斯也曾經翻閱了其它的幾份地圖。如果有時候兩座城市挨的很近時,沸騰網貢獻你就必須要小心看看那是不是一個法師繪製的地圖。只有對他們來說距離才永遠不是問題。而目前大部分旅行用地地圖都是那些用腳走的旅行者所繪製的,也最為實用,他們會在上面告訴你匆忙某地到某地需要幾天,或許還會告訴你路上有什麼。不過這個世界可沒有印刷廠。你不能指望有大堆大堆實用地地圖印出來放在那裡隨意拿取。所以這些冒險者手繪的地圖特別的重要。
卡洛斯注視著他的目的地,那是個古老的小鎮,上面說如果運氣好的話只需要一天一夜就可以穿越草原到達。不需要走太多的路。但是對於那些隻字未提,或許是寫不下,或許連這幅地圖的作者本人也不知道那裡究竟有些什麼。而在那代表著小鎮的圖畫旁邊,繪製地圖的人用草的筆記畫出了一幅龍的圖案。不知道他是嚇的,還是這人本來就沒有素描的天賦。
那頭龍畫的象一隻大爬蟲,而且沒有翅膀。
第二天早晨卡洛斯走出法師豪宅時,對面山丘上的火光依然微亮,他的眼神銳利的穿過了依舊濃重的夜色,注意到那個年輕劍士一直坐在火堆旁邊,直到看見他們走出來,這才急忙拍拍還躺在火堆邊睡覺的小
徒,讓她半睜著眼睛醒來,接著專注的望著自己這邊
這還真是對有趣的傢伙。
卡洛斯和斯薇法對視一笑,他們沒有再管後面那兩個人,而是繼續上路。卡洛斯一路上走走停停,就象他對愛拉說的那樣,他並不十分趕時間。而且卡洛斯也不想將那任務當作一種負擔,他對這個世界分外陌生,因此正在找別的機會來熟悉這個世界。象這次如果不是愛拉告訴他那邊有龍的話,卡洛斯可能還要浪費許多時間才能找到另外一頭。
而當第二天下午,卡洛斯在問過從對面來的旅行者之後,這才帶著相當不滿的表情對斯薇法抱怨道。
「畫地圖的那個白痴一定是坐馬車!」
他的語氣活象如果那個地圖繪師出現在自己面前卡洛斯絕對會活生生撕碎了他。
「剛才那個傢伙告訴我們還得再走整整一天!我就知道不該相信地圖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標語,什麼一天一夜就能趕到,比專治不孕不育的廣告還要離譜!」
斯薇法冷靜的聽完卡洛斯的抱怨,然後只是輕輕的回了一句話。
「主人,我們晚上沒有趕路。」
「………………哪個白痴會晝夜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