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法有些吃力的懷抱著買來的各種材料,有些疑惑和頭,望著眼前閃爍著寒光的長劍。包圍她計程車兵大概有七八個人,即便在這是夜晚,也引起了相當多人的注意。每個人都指指點點,但是大多都是為這麼可愛的女孩居然會被護城隊找麻煩感到惋惜。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斯薇法很客氣的詢問著,這讓那些士兵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們原本以為會遭遇到抵抗,或者說求救。這至少能夠讓他們作出正確的對待,是應該強硬的抓過她拷起來帶走還是嘲笑她,然後把她抓走。可是現在斯薇法表現的好像天真的小女孩般望著他們,她即不明白自己被圍起來的理由,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這讓士兵們有些為難,平常他們很享受那種獵物明知自己逃脫不了也要掙扎的感覺,但是當獵物沒有身為獵物的自覺時,事情就會變的相當尷尬了。
「放下東西,跟我們走!女孩!!」
其中一個士兵厲聲喝道,同時將劍猛刺向斯薇法的臉,他的動作引起了周圍一陣驚訝的尖叫。但是那冰冷的劍鋒只是擦著斯薇法的臉頰而過,並沒有傷到她的肌膚。原本士兵以為這可以讓女孩驚慌失措,但是斯薇法卻只是偏了偏頭,依舊是那幅悠然自得的笑容,她懷抱著那大袋東西,向他們微微行禮。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回到主人那裡去了。」
她吃力地用一隻手抱起那足有半人高的牛皮袋。另外一隻手則從衣服裡掏出懷錶開啟來看。
「我已經遲到了三分鐘,主人會不高興的。」
「根據法律規定,你被捕了!!」
另外一個士兵不由大聲說道,雖然旁邊圍觀的眾人都衝他們吐口水,辱罵他們的卑鄙。這些護城隊的傢伙仗著自己劍法高明而且背後還有軍部撐腰。經常這樣四處閒逛,並且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迫帶那些看上眼的少女回到他們的駐地去進行「審訊」。而他們一般只選下等僕人或者外地來地女孩兒。所以也沒有惹出過什麼麻煩,但是當地人都對他們這種醜陋的行徑極為厭惡,並且在暗中咒罵這群噁心的傢伙。現在在圍觀的人看來,這名少女又是一個新的受害者。
「快點跟我們走!!」
又一個士兵甚至放下劍。伸出手來抓斯薇法的手腕。這讓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來以保護卡洛斯指定她買的原料為第一優先,但是眼前這群人並不是要這些東西,他們似乎對自己更感興趣。而且他們的行動不是要殺害自己,這讓少女失去了自保地理由,她不清楚這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麼。不過看到他們那夾雜著醜陋的笑容,還是讓斯薇法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和不快。
但是就在這時,斯薇法的身邊忽然閃爍出一層金色的光環。眾人驚訝的望著它,直到沉著臉的卡洛斯從中走出,來到斯薇法的身邊。
「你遲到了。」
他無視四周劍拔弩張地士兵,而是對斯薇法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準時回去的。」
「非常抱歉,主人,這些人不知道為什麼………」
斯薇法立刻道歉,而卡洛斯則撫摸了下她的頭,示意她不需要道歉。接著他轉過身。望著那隻向斯薇法伸出地手,皺了下眉頭。
一道白色的光束瞬間穿透了那個士兵的身體,並且讓他僅剩的部分象皮球般膨脹。然後暴裂開來。無數鮮血夾雜著碎肉散落在地面上,讓四周再次響起了尖叫。那些士兵也因為恐懼而後退,隨即又因為恐懼而前進。數把長劍直刺向卡洛斯和斯薇法的身體,這些實力高強地劍士原本打算在兩人反應過來前將他們殺死或者重傷,但是他們卻犯下了最大的錯誤。
那就是向斯薇法暴露出自己的殺意。
就在他們都以為自己將要得手地瞬間。只見眼前一花,接著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脖子一涼,然後某種向來只在身體內部運轉的東西象潰堤的洪水般衝出。然後他們就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除了滿天飄散的血雨,以及自己冰冷的屍體之外。這些傢伙什麼也感覺不到,他們甚至沒有看見同僚的屍體。
「哼,一群廢物。」
卡洛斯冷冷的望著四周的屍體,不滿的冷哼了聲。而周圍的人群也變的異常寂靜,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卡洛斯一來,局面居然會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剛才耀武揚威的護城隊士兵居然眨眼間就變成了屍體,而剛才那個茫然失措的小女孩卻彷彿成了黑夜中的死神。因為她只是消失,然後出現,接著圍著他們的人就全部倒下了。
「我們走,該回去睡覺了。」
卡洛斯不想把精神放在應付這種無聊的閒事上,於是他轉身推著斯薇法走進了傳送門。
而當米拉暴跳如雷的帶領士兵來到這裡時,留給他的只有傳送門正在消逝的殘片。
當第二天卡洛斯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而當他睜開眼睛時,斯薇法依舊沉睡在他的身邊。昨天晚上他們很難得的同睡在一張床上。卡洛斯堅持自己沒有準
豪宅這個法術,而他也不願意讓女僕睡地板。最終下,斯薇法還是決定和卡洛斯睡在了一起。不過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只不過是單純的在睡覺而已。而卡洛斯則感覺相當高興,這是女僕對自己更加親近的表現。卡洛斯試著讓她不要再遵守某些戒律,而是和自己親近一些。而他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對斯薇法的感情究竟是屬於親還是愛,這是個非常煩人地問題。
不過感受著斯薇法柔軟的身體。卡洛斯還是覺得自己安心多了。這個少女似乎總是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她並沒有主動炫示什麼,但是卻能夠撫慰自己因為焦躁和仇恨而顫抖的心靈。卡洛斯從來都沒有否認過自己在性格上的缺陷,他認為那也是自己曾經生活過的痕跡。這些內心的傷痛提醒著他不要忘記曾經的憤怒與憎恨。但是偶爾也會產生副作用影響到卡洛斯自己,而斯薇法則好像卡洛斯的專用鎮靜劑,留著她在身邊,卡洛斯會感覺更加清醒而不是極端。
這在以前地他來說是很難做到的。
「我可不願過不見天日的生活。」
卡洛斯坐起身抱怨著,為窗外陰暗的影子遮擋住了原本應有的溫暖日光而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