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最終還是被帶了出去,無論貝蕾卡怎樣勸說,她都她只是在哭,在鬧,在發脾氣。表現的和其它同齡的小女孩沒有什麼區別,而卡洛斯則冷冷的望著這一切,直到愛琳被斯薇法帶出去,他都再也沒有說半句話。而是將目光轉向有些無奈和氣憤的貝蕾卡,這才慢慢的開了口。
「我拿我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跟你打賭,你從來沒有打算告訴愛琳她會成為女王。」
「愛琳殿下還太小,就如同您所看見的那樣。」
貝蕾卡很疲憊的嘆了口氣解釋道。
「我們都沒有瞞著她,但是她現在的年齡還不到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們本來打算等她更大一點,更加成熟一些,才告訴她只有她能夠繼承王位。當然,在那之前我們不會讓她明白法蘭現在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她不會知道自己的國家已經變成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先斬後奏………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打算讓她坐上王位以後再後悔,對嗎?」
卡洛斯發現自己最常用的一些成語在這裡根本就起不了作用,這使得他不得不轉換成更加明瞭的方式來說明。
「但是至少那個時候局面會穩定下來。」
貝蕾卡以手支額,勉強做著解釋。連她也知道愛琳在登上王位之後遇到的只能是無休止的被利用,以及象徵性的榮譽。最後她有可能會被嫁給某個亞倫地王族,以視做兩國之間關係交好的證據。並且在聯姻之後正式合併入亞倫的國土。畢竟亞倫可不著急,在他們眼中法蘭只不過是已經擺上臺的菜,他們想怎麼料理都可以。既然結果都是一樣,那麼用溫和些的方法也無不可。
「…………把那個指揮官小子叫來。」
卡洛斯根本沒有在意貝蕾卡的申辯,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在意的意思。
很快,那個在混亂之夜被很幸運任命為指揮官計程車兵走了進來,他向貝蕾卡和卡洛斯行了個軍禮。隨即筆直的站在那裡等待著命令,很有軍人地風采。而事實上,在這個新任臨時指揮官的帶領下。殘餘下來的部隊居然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蹟。
「告訴我,現在還剩多少人?」
「報告大人,目前整個部隊可用戰力為三千九百十五人。」
詳細且直接的報告,卡洛斯很滿意。於是他強迫自己從長椅中坐起來一些,然後輕輕撫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我從馬克羅那裡聽到了些有趣的訊息。」
他一面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萬魔之心,思考著究竟如何利用或者研究它,一邊對指揮官講述著自己的計劃。事實上。雖然一心二用並不能很好的凝結他地思緒,不過卻可以讓卡洛斯注意到平常他無法注意的問題。一個人如果太過專注於某物,那麼他就會下意識的忽略其它部分,再博學的智者也無法擺脫這個問題。而在這種時候,分分心去做別的事情,說不定腦中那些已經注意卻因為被專注擠到一邊的東西就會重新佔據它們應得的地位,並且被仔細的思考消化。
「聽說最近幾天,會有一群被驅逐出法蘭之城地海姆信徒上路。前往奧卡斯特?」
「似乎是有這麼回事。」
指揮官點頭確認了這個訊息,他們部隊在情報上面沒少下工夫。有些貝蕾卡不知道的事,他們也知道。
「因為海姆神殿的事。各個國家都拒絕他們地流亡請求。所以我聽說他們只能前往中立城市奧卡斯特。」
「我想大巫妖一定不會很樂意見到那些海姆信徒。」
貝蕾卡和所有施法者一樣厭惡海姆,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嘲笑的機會。
「或許他會允許他們在糞坑邊建立傳教所。」
「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卡洛斯沒有附和貝蕾卡的嘲笑,而是意有所指的繼續說道。
「我不會讓這群只知道騙人的神棍去浪費糧食,木材和石頭。畢竟他們最後都會變成巨人地糞便,所以………」說道這裡。他又開始把玩手中的萬魔之心,似乎真的抓到了些什麼,但是現在地卡洛斯沒有辦法確認那究竟是什麼。所以他搖了搖頭。讓靈感繼續敲自己的腦門,而繼續說了下去。
「我想,為了世界的和平與穩定,我們應該代表月亮消滅那群蠢貨,你意下如何?指揮官先生?」
「………………大人,您是說,讓我們去對付神聖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