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我承認,報酬很豐厚。不過,就這樣?我出工又出力,結果到最後只得到法師塔的建設權?老實說,我覺得你們似乎什麼都沒有失去。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個高階法師?如果我不是呢?你這買賣不就賠大了?」
的確,在首都建立法師塔對於王室來說雖然有奪位的危險,不過他們只是付出口頭上的承諾,或者再挪出一小片空地來而已。未來潛在的危險和目前的付出根本不成正比,同樣,也和卡洛斯的努力不成正比。
「如果要我做這個的話,我想我應該得到符合我付出的回報,而不是一張空頭支票吧。」
「這是當然的,法師先生。」
聽到卡洛斯語氣鬆動,貝蕾卡終於鬆了口氣。她微笑著走到卡洛斯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接著如
法的般隨手拿出兩個水晶玻璃杯和一瓶酒。
「在這之前,不來喝一杯嗎?我以家族和法師的名義向您保證,您會得到如您所願的報酬。當然,我想您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好列在協議裡的。」說著,她靈活而又優雅的開啟瓶蓋,慢慢為自己和卡洛斯倒了杯酒。接著卡洛斯伸手拿過酒杯,放在鼻邊深嗅了下。只感覺一股清涼酸甜地香味傳來,頓時讓整個人精神一振。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接著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
味道的確不錯,不過很明顯不是那種烈酒,而且口味比較淡,應該是女性喝的型別。
卡洛斯評價完畢後,又抬起頭望向貝蕾卡,此刻她也已經喝完杯中的酒。或許是因為不勝酒力的影響,貝蕾卡原本潔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不過很顯然這個女人的表情還很正常,絲毫沒有因為喝過酒而變地失態。當然,這酒的度數恐怕連小孩子都灌不醉。
「這個條件您覺得如何?」
貝蕾卡把玩著酒杯,似乎有些難於啟齒。
「象您這麼年輕而強大的法師,身邊一定不缺女人吧。那麼,您有沒有興趣玩弄一個國家的女王呢?」她舔了舔嘴唇。或許是因為風吹動了燭光的緣故,在晃動的黑影襯托下,這個動作顯的有些和狂亂。「當然,如果您看的上眼地話,再加上我也可以………只要愛琳殿下能夠繼承王位,那麼您想怎樣玩弄我們兩人都可以。而且,我向您保證,我們所能掌握的財產。將全部屬於您。您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真是瘋狂。」
卡洛斯的臉上這才真的流露出一絲驚訝。
「我承認你讓我吃驚了,公爵夫人。為了得到王位,你居然肯出賣自己和那位小女王的身體?老實說。我可不認為那小鬼會乖乖聽我的話。而且,我對小鬼一向沒什麼興趣。」
「您讓斯薇法小姐留在身邊,我想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吧,法師先生。」
貝蕾卡的發言讓卡洛斯的臉色變地有些難看,怎麼?難道就因為這個。自己就變成羅莉控了不成?隨即他微微在心中搖頭,否定了這種說法。不會不會,至少卡洛斯清楚。自己感興趣的,還是象希莉爾那樣豐滿又充滿青春活力的,至於斯薇法嘛……嗯……明天開始命令她每天喝一杯牛奶好了。最起碼也要到b:|.則靈。但是象愛琳那樣前胸和後背都分不出來的,卡洛斯可是半點興趣沒有。
「那麼,您覺得我怎麼樣?」
貝蕾卡站起身,走到卡洛斯身邊,慢慢坐在了卡洛斯的膝蓋上。她的舉動優雅中充滿,似乎即將瘋狂前夕的平靜,她就那樣坐在卡洛斯地腿上,右手輕柔的撫摸著卡洛斯,兩隻眼睛則有些迷離的望向他地臉。「我的丈夫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病死了,這三年來,我一直都忙於處理家族事務,根本沒有時間………您可以不把這當作交易的一部分,但是如果我還合您心意的話,能不能請您寵幸與我?對您這樣的高階法師,我一向是充滿著敬畏的。甚至要我付出自己的身體,也不算什麼難事,您說呢…………?」此刻的貝蕾卡媚眼如絲,充滿了少婦那種成熟而又致命的吸引力,雖然這種吸引力並不象少女那樣清澀和誘人,不過熟透了的果實,自然也有其過人之處。
卡洛斯並沒有說話,不過他的行動已經代表了回答。他一手摟抱著貝蕾卡,一手劃過她的大腿,靈活如蛇般的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這讓貝蕾卡不可抑制的呻吟起來,她彷彿全身失去力氣一般靠在卡洛斯的懷中,用胸部不斷摩擦著他的身體,試圖通過最原始的動作來表現出自己的渴望。而卡洛斯的動作也變的越加靈活,他的手已經潛入貝蕾卡的裙底,在她的雙腿之間肆意遊蕩。貝蕾卡的身體在這種老練的撫摸下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越加急促,那在夜禮服下襯托出的雪白豐滿的胸部彷彿在上下的起伏間也漸漸變的分外誘人。
「………………」
不過,接下來卡洛斯的舉動卻出乎貝蕾卡的意料之外,他只是收回潛入貝蕾卡裙底的右手,仔細觀察著上面貝蕾卡由於無法抑制的而瀉出的水漬,接著他輕輕揉撮了下,放在鼻邊聞了聞。便推開了貝蕾卡,隨手拿出手帕擦乾淨了自己的手。
「聽說用情草的種子和嫵媚花的汁液混合出的藥劑會讓女人變成足以俊美魅魔的情愛高手,今日一見,果然效果不錯,連我都有點把持不住了。」
帶著悠然自得的表情,卡洛斯對已經張著嘴,驚訝到目瞪口呆的貝蕾卡笑了笑,接著他用很隨意的口吻,向貝蕾卡說道。
「我又發現了你的一個謊言,貝蕾卡公爵夫人……哦,法師?你不是屬於保皇派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反對派,我說的對嗎?」
此言一齣,貝蕾卡頓時感覺自己身體一軟,卡洛斯的話毫不留情的直指她內心深處隱藏的秘密,這讓她感覺彷彿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就那樣坐倒在地面上。